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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浩天盯著阮思行氤氳的眸子,膝蓋不輕不重的來回摩擦著阮思行腿間的脆弱。阮思行下意識的夾緊了雙腿,林浩天嘴上說道:“放松。”
手上卻毫不憐惜的向上提了一下阮思行反剪在身后的手臂,見阮思行無力的松開了緊繃的雙腿,林浩天抓住阮思行柔軟的頭發,低頭湊到阮思行的深陷的頸窩,像是一只雄獅確認自己的獵物般,在阮思行流暢的鎖骨上舔了兩口,冷冷的說道:“真聽話。”
“滾……唔……”阮思行反駁的話還未說完,林浩天一口咬在了他脆弱的脖子上,那牙齒仿佛穿透了薄薄的一層皮膚,咬進了血肉中,惹得阮思行渾身顫栗,呻吟聲也不受控制的脫口而出。
聽到阮思行的呻吟,林浩天松開了口,看著脖頸上鮮明的咬痕滿意的又舔了舔上面的血跡,隨后仿佛想到了什么,松開了阮思行柔軟的黑發,撫上阮思行平坦胸前的柔軟粉嫩,食指與拇指時重時輕的揉捏著那處軟嫩。吸允著阮思行的耳垂,模糊的開口,語氣卻是冰涼的:
“你欣賞的賀助理還在門外,叫床的聲音再大點。”
第25章
林浩天鼻尖呼出的氣息噴在了阮思行的耳蝸,指尖沒有停頓狠狠的摳在了阮思行那處粉嫩的肉粒上,讓那逐漸變得充實挺立的花蕾幾欲凹陷進去,膝蓋不斷捻擦著阮思行的下腹,若有若無的還會觸碰到阮思行的緊密后穴。
身體上下所有的敏感點都被林浩天挑撥著,阮思行渾身顫栗,原本低著頭張著嘴試圖緩解自己體內的燥熱,聽到林浩天毫無感情的話,突然就清醒了幾分。知道是躲不掉了,于是他伸出沒被控制的那只手,抓住林浩天強勁有力的手腕,委曲求全,硬著頭皮開口說道:“去休息室。”
林浩天沒有回答,指尖捏住了阮思行胸前粉嫩的根部,用力向外拉扯,看到阮思行瞬間濕潤了眼睛卻緊咬牙齒拼命隱忍不肯發出一絲聲音。林浩天甩開阮思行握住他手腕的手,放下抵在阮思行雙腿間的膝蓋。
阮思行靠著門順勢滑坐在了地上。
林浩天的西褲上,一塊淫糜的水漬尤其鮮明。正是剛才抵在阮思行身后穴口的地方。阮思行的前端還沒有任何抬頭的反應,后穴卻早已濕潤,做好了接納的準備。
顯然阮思行也注意到了林浩天褲子上的那灘水漬,他的臉色蒼白,羞恥感侵入渾身每一個毛孔,內心深處仿佛有一個聲音如同魔咒,不斷提醒著他這具被林浩天調教的淫蕩不堪的身體。
然而身體會做出這一系列反應,卻不過是在受到無數次傷害與疼痛后,自然而然的做出的自我保護的方式罷了。
阮思行的腹部青紫一片,張開的雙腿中間露出淺粉色的小家伙,伏在稀松的毛發中被冰冷的空氣刺激的瑟瑟發抖。
忍著稍有動作,腹部與手臂就會傳來的鉆心疼痛,阮思行咬著牙從地上站了起來,光裸著身子努力讓步子平穩,向辦公室內的休息室走去。
林浩天長手一伸,輕而易舉的將阮思行又推回到門上。身體重重的砸在實木門上,發出沉悶的響聲。阮思行的身體像是要散架般,只覺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完好的地方。
林浩天解開領帶,拉住一端抽出,盯著阮思行開口道:“不許走,就在這。”
阮思行握緊了拳頭然后松開,沒有說話像是無聲的抗議。撐起身體,步履明確,又向著休息室邁去。
可惜剛剛踏出一步,又被林浩天毫不留情的推了回來。
看著阮思行渾身青青紫紫,身子都要站不穩,卻依舊不想借助外力站直身體,這種不自量力的行為仿若自殘。林浩天眼中充斥著暴躁:“聽不懂話嗎?”一手狠狠的抵在阮思行的肩膀,死死的按在了門上,開口道:“我說,我要在這里干你。
說罷,將領帶纏繞在阮思行的雙手手腕上。
阮思行拼命掙扎,即使到了這種時候,阮思行抵抗的動作也不全然毫無章法,年少時學到的東西,像是深入脊髓,刻骨銘心。林浩天沒有使出全力,一時與阮思行竟也分不出上下。兩人爭執間不小心踢到了門邊一米多高的瓷器擺設,砸在墻壁上發出支零破碎的響聲。
一直沉寂的門外,賀宇的聲音透著擔憂又帶著不可忽視的焦躁,那聲音不知要比往常高出多少個分貝,透過門扉傳到辦公室內:“思行,沒事吧!?思行你說句話!!!”
趁著阮思行聽到聲音后的瞬間失神,林浩天迅速在阮思行交叉的手腕上打了死結,將坐在地上的阮思行,雙手舉過頭頂,領帶系在了身后閉合的門把手上。做完這些動作,仿佛是在嘲諷,林浩天冷笑的重復了一遍賀宇對阮思行的稱呼“思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