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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清溪明白了,任桑榆這是感覺到他心里有愁思,以為他未將話語說透,瞞下了一部分。虞清溪點頭:“嗯。”
“以后,我便是你的后盾,任何人都不能欺負你。”任桑榆道。
“我知道,”虞清溪一笑,“我一直都知道,我的夫君很了不得。”
任桑榆聽到他的話,很是受用。旁人若是恭維他了不得,他自然是不放心上的,可虞清溪不一樣。任桑榆握著虞清溪的手,緩步回家。
今日任桑榆奔波了一日,又是在街市里轉了一大圈子,虞清溪便讓他暫停鍛煉。任桑榆依言,進里間去沐浴。
虞清溪聽著里頭的水聲,走到外面,招春汀過來。
春汀走來,欲言又止,她知道自己今晚做得過了。她福下身:“三少夫人,奴有錯,但請三少夫人保重身子,奴甘受罰。”
虞清溪的面色上看不出心情,只淡淡道:“我說的話可有記得。”
春汀聞言連連點頭:“奴沒有將此事告知任何人。”
“第一句。”虞清溪道。
春汀才想起來,當時三少夫人與大夫和她說了兩句話,其一是他要他們明白,他并沒有喜脈;其二是要他們不得向任何人透露此消息。那么第一句……春汀有些不明白,明明三少夫人有孕,為何要這么說?
虞清溪直與她說:“我沒有……懷孕,你就待我如以往一般。你今日這樣,會讓人想多。”
“可是……”春汀很是為難。
“沒有可是!”虞清溪微有悵然地看著夜空,“你若做不到,我便將你送回京都任府。”
“不!”春汀往下磕了一個頭,“三少夫人,不要趕我走,我一定……做到!”
虞清溪看了她一眼,又不是滅口,作甚這般凄厲。若不是看她還算安分,他肯定是要除去的。他道:“你做什么磕頭?任府里比較清閑,有何不滿?”
“三少夫人,讓奴在你身邊伺候吧。”春汀又是磕了個頭,“奴一定盡心盡力,不出半點差錯!”
虞清溪輕道:“起來說話。”
春汀拜著不起。
“你這樣很快就會引得春雨她們都出來,說不得三少爺也要出來了。”虞清溪道,“你待如何分說?”
“這……”春汀想了想,站起身道,“那也是奴犯了錯,三少夫人說幾句也是應該的。”
虞清溪看了她一眼,隨后道:“下去吧,記得你應下的。”
“是。”春汀抬眼看了三少夫人一垂眸,這么說的話,應當是能留下了吧。
虞清溪在院中待了一會兒,聽著里頭的聲響,才進去。
今夜少了鍛煉,時辰尚早。待虞清溪沐浴出來,便發現任桑榆拿著一卷書,正坐在床頭看,見他過來便將書卷收了起來。任桑榆看著他目光灼灼:“清溪,今日還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