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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立再顧不得其他,快步走進里屋。
不驚皺眉,這說明禹謐的修為已超岫如煙,怎么可能!且不說禹謐是黑系人,只需學岫如煙的一些皮毛,黑系封閉多年,都是不可能接觸外人的,哪里能學得比岫如煙精進?他見羅立已進去看禹謐了,便扶著岫如煙往外走,他對龑沒道:“龑叔,勞煩!”
龑沒接過岫如煙的另一邊,對不驚道:“你去看看禹謐,尊人便交于我罷。”
“我沒事。”岫如煙道。
不驚見他不嚴重,便點頭,往里頭走去。
龑沒扶著岫如煙走了幾步,很是艱難,而跟在旁邊的暗人要上前幫忙攙扶,他便索性攔腰將岫如煙抱起,快步走去旁邊院子。
暗人:“……”他們飄飄欲仙的岫尊人竟被攔腰抱?!
岫如煙猛然被抱起,加上方才禁術反噬,腦穴一陣陣發暗發疼,不禁懵了。他稍稍偏過頭,開始掙扎:“我是男人,你作甚這般抱?”
“別動!”龑沒看都沒看他,自顧自地走路。
岫如煙身形一頓,胸口的氣息更為凌亂。他抿了抿唇,臉繃得很緊。
龑沒皺眉,腳步更快,進了屋子便將岫如煙放到床榻上,開始看脈。
羅立到里屋,只見禹謐癱在座椅上,臉色十分蒼白。他蹲在他座椅旁,輕聲道:“謐,你可還好?”
禹謐緩緩抬頭,戒備地看著他,手指緊緊握著,微微有些蒼白。羅立伸手過去,禹謐不免往后退了退,羅立手上稍稍一頓,又很快觸碰到他的唇:“不要咬唇,謐。”
禹謐在方才與人斡旋時耗費掉了全部心力,現下看著面前這人的眼眸,眼前一陣陣發黑。謐,謐……這聲音忽近忽遠,好似很久很久以前也曾有人這么喊過他。可是,他怎么也想不起來……
羅立看著這人昏厥了過去,心里又是一陣揪痛。他將人從座椅里抱起,緊緊摟在胸口,仿佛是懷抱了整個世界,鄭重而珍重。
“先喂他些湯水喝,”不驚走進來,見他們這副樣子便開口道,“這幾日未進食,脫力也是有的。”
羅立聞言也對,岫如煙可是被逼出一口血了,禹謐只是看著有些乏力。他抱著禹謐在床邊小榻坐下,不驚看著他騰不出手,便替他從砂鍋里舀出一碗湯水遞過去。
“謝主子。”羅立道,開始接了勺子給禹謐喂食。
“我去看看岫如煙。”不驚道,“盡快讓醫圣過來給禹謐看一看。”
羅立點頭,還是那句:“多謝主子。”
“喂完湯水給他塞一顆,可保體力。”不驚放下一個墨色瓷瓶,轉身便離開了。
禹謐進得很慢很慢,羅立分神看著他的面容出神。他在那山洞里并不需要施展蠱惑之術,哪里會禁術大進?或者,在與他分開之后,又有什么特別境遇。看岫如煙的樣子,對他施展的禁術管制應當是普通黑系人都要接受的,并不會是特殊的。可是,如何能導致他現下將他當成陌生人?
龑沒再踏入這屋的時候,已是一個時辰之后。他見羅立抱著禹謐呆坐,也沒有多言,只過去抓了禹謐的手腕看脈。
“沒什么問題,”良久,龑沒收回手,“我開個方子,給他補補元氣便是。”
“他昏睡是因傷了元氣?”羅立問。
“還是解除禁術未遂的緣故。”龑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