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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有沒有人啊?”寧汐白在確定自己的身上沒有什么特別大的傷痕,只有手和腿上有幾處小小擦傷后,她決定朝著上面吼幾聲,說不定那群人在發現自己不見之后,重新回到崖上呢。
“有人在上面嗎?”
“救命啊!”
寧汐白一個人在懸崖下不停地喊,偏偏那群人早就離開懸崖,跑到一個地勢開闊的地方等她回來。
只不過時間一長,洛竺就有些奇怪了,“小汐怎么還沒出來啊?”
她話音剛落,不遠處匆匆而來的惜萌萌一看到自家男朋友正直挺挺地站在那里,有種意氣風發干,心里歡喜得不行,上去就勾住了他的手,隨后美滋滋地問道:“小白白呢,怎么沒出來?”
“不知道啊,是不是在生氣啦?”洛竺小心地問。
不知情的惜萌萌好奇地問道:“為什么生氣啊?”
洛竺想到剛才馮楓那一臉不容置疑地模樣,就有些沒好氣地說到:“你男朋友不給小汐寫不會劇本。”
惜萌萌頓時眉頭一擰,“為什么?你為什么不肯寫?難道你也染上那種耍大牌的脾氣了?”
馮楓對于自家小女友那豎眉扭臉的樣子,那自然是不會和對寧汐白一個樣子了,雖然沒有狗腿訕笑解釋,可畢竟還是緩和了臉色解釋道:“你在想什么呢!她居然要在懸崖上拍,還甚至想要跳下去,你說我能同意嗎!”
“這種題材的小白白以前應該拍過吧,有什么不同意的?”粗線條的惜萌萌有些不以為然。
“可問題是這半個月一直陰天下雨,懸崖壁上濕滑泥濘的很,太危險了。”因為風大,洛竺耳邊的幾縷發絲一直飄起,馮楓很體貼的替她夾到耳后。
“哦,那倒是!”惜萌萌想了想也覺得沒錯,又加上剛才馮楓如此的體貼,心下歡喜得不行,便說道:“沒關系啦,小白白不是那么容易生氣的人,我去看看。”
接著就往里面走去,馮楓怕她不不注意摔著,于是也跟了進去。
洛竺看他們兩個都走進去了,可誰知三個人剛走進去卻發現山崖上沒有了人影,因為地勢就這么點,所以一眼就可以看清楚。
“小白白怎么不見了!她出去了嗎?”惜萌萌問道。
洛竺此時也皺著眉頭,“不可能啊,我們一直在門口,不可能她出來我們會沒看見。”
馮楓看來看,心里有些發緊,“走,我們分散開來仔細找找!”
過了好一會兒,依然沒有找到任何寧汐白的影子。
惜萌萌越來越覺得不妙,于是拿出手機就說道:“快,快報警!”
可惜被洛竺搶了下來,畢竟不是小事,一鬧出警察,指不定明天報紙頭條怎么寫,她在這圈子雖然混的時間不長,可該懂的她還是多多少少知道些,“別急!我先給艾倫打電話。”
說完就匆匆忙忙跑了出去,正低著頭打手機,差點迎面和一個人撞了上去。
“小心!”
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后,洛竺抬頭一看,驚訝道:“賀連戚!”
賀連戚看她氣喘吁吁,滿臉焦急的樣子,不禁問道:“你怎么了?”
“小汐……小汐好像掉懸崖了。”
“什么?!”賀連戚當下大驚,“你確定?”
“我不確定她是不是回酒店了,但是……懸崖那里的確不見了。”
他第一時間想到了柯少權,想到這寧汐白突然不見了,指不定柯少權會怎么發狂呢!
于是他也有些著急了起來,但眼看著懷里的小丫頭片子眉頭緊皺,只能安慰著,“好,我知道了,你暫時先別聲張,放心,沒事的,一切有我。”
賀連戚打算不驚動所有人,特別是柯少權后,找了自己的幾個助理以及樓層的人員進行秘密的搜尋,可結果還沒搜到人,還是讓柯少權給發現了。
當他一聽到這個消息后,他并沒有勃然大怒,也沒有立刻跳腳,而是坐在沙發上,半瞇著眸子,“什么?”
他的語氣淡淡,甚至聽不出起伏,可偏偏那眸子里帶著徹骨的寒意,甚至周身都發出了一股子的戾氣。
饒是賀連戚此時也有些發憷,“她的助理說當時她們先出來,然后一直等不到她,再進去人就不見了。”
柯少權的臉色陰沉的很,目光如刀一般人,讓人只覺得背后一層層的冒冷汗,“先出來?那她怎么不先去死?”
最后那個字被他咬的特別重,甚至有股肅殺的氣息,幸好洛竺不在,萬一站在這里,柯少權說不定就打算把她給直接掐死了。
但洛竺是誰,是賀連戚的未婚妻,雖說不一定,可這些天洛竺和他之間的互動,說沒點別樣感情也不太可能,于是他腦子一熱,立刻跳了起來,“你說什么!”
“助理的職責就是照顧雇主,難道我說錯了?”
賀連戚也不管不顧了起來,“她只是個小助理,又不是貼身保鏢!再者說了,你的小女朋友自己沒事兒跑懸崖去干什么!”
柯少權冷冷一笑,“這筆賬我不會就此罷手的。”
“你敢動她,試試看!”賀連戚站了起來,眼中夾雜著點點火星。
“喲喲喲,這是怎么了?”突然,一道聲音從門外插了進來。
來的人正是容劭,哨子!
他也不知怎么了,自家那位大佛在三個小時前打電話給自己讓他趕緊過來,害得他連個回籠覺都沒睡,就驅車趕來。
柯少權看向他,問:“你手上那隊人有沒有出任務?”
“小爺我前三天剛出任務回來,現在集體假中呢。”哨子大喇喇地躺在沙發上,像是一點都沒察覺到這房間里詭異得氣氛。
柯少權換好了衣服,收拾著一些藥品和食物,然后吩咐著,“把人調出來,現在、立刻!”
“這個當然可以,不過我能問問做什么嘛?”哨子看他那樣子,實在捉摸不透。
難不成這位和人一邊談生意,一邊野營去嗎?
“寧汐白不見了。”柯少權很平靜地述說著事實。
但這個人卻一點都不平靜,甚至在平靜下是一顆暴怒和沸騰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