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纏愛之獨占絕色影后(全本)最新章節(jié)!
的胸,柯少權(quán)的唇貼在她耳邊,“別妄想找個男人演戲就能蒙混過關(guān)。”
“就為了你那百分之四十五,我也不會再做這種事了。”寧汐白苦笑地看了眼他有些偏執(zhí)的神情。
“寧汐白,你別給我耍花樣。”
他惡狠狠的警告讓寧汐白有些頭痛,有些傷心,原本那個做事沉穩(wěn)果斷的男人現(xiàn)如今卻被自己折磨成這個樣子。
她到底何德何等啊。
看著柯少權(quán)那焦慮不安像一頭籠中困獸,不知道如何逃脫,那絕望的不安讓寧汐白的心里一片酸澀,她喃喃道:“你有沒有想過為什么我會一二再而三的拒絕你。”
柯少權(quán)眼底諷刺意味更濃烈了,“因為你配不上我。”
寧汐白聽到他冷冷的嘲弄口吻,笑了,“對。我配不上你。”
柯少權(quán)沒想到自己的氣話卻成了她的理由,怒意再次襲來,忍不住提高了聲音,“寧汐白!”
“你應(yīng)該聽過我在圈子里的名聲吧,我記得當初第一回見的時候,你不也說想嘗嘗我的味道嗎?”寧汐白無視了他眼底竄起的怒火,自顧自的說,“讓人輕視,讓人嘲笑,讓人欺負是我寧汐白在這三年來做的最多的事情。哦不,還有陪各種男人喝酒。”
柯少權(quán)聽到這樣說話,眉頭猛地皺起,“我那只是聽到你和另外個男人的對話,一時興起而已。只要有我在,沒人敢輕視你,嘲笑你,欺負你,而且以后只能陪我喝。”
“你查過我的資料,我是什么身份,怎么樣的人,所有的底細你應(yīng)該一清二楚,你真的要我這樣的女人以這樣的名聲和身份站在你身邊嗎?”
她優(yōu)雅的天鵝頸低垂著,黑色的長發(fā)將她半張臉全部遮蓋了起來,看不清神情。
然而當寧汐白說完這句話后,漸漸的她感覺自己被禁錮的那雙手松開了。
她自嘲地勾了勾唇,看來他也不算執(zhí)迷不悟。
寧汐白聽著背后有些悉悉索索的聲音,可此時她已經(jīng)顧不得那是什么聲音,她只知道柯少權(quán)放手了,那就表示默認同意了。
她手重新搭在了金屬的門把上,那金屬的冰冷讓她一路冷到了心底,可嘴角卻翹起。
嗯,終于回到正軌了,真好。
手用力一擰,門被再次打開。
“這些都是你的資料,顧御找了有大半個月才搜集到的,但我沒看過。”
他的從身后響起,最后一句話讓她前傾的身子縮了回來,她轉(zhuǎn)過頭看著柯少權(quán)手里那幾張薄紙,眼神中帶著慢慢的驚訝。
“半個月,當顧御把這幾張紙交給我的時候,我知道你身份一定特殊。”
的確她的身份比較特殊,寧國誠曾經(jīng)對外宣稱她在國外休養(yǎng)身體,后來她進了這個圈子,寧國誠更是想方設(shè)法隱瞞,將她當成工具一樣。
“我想著,總有一天你會愿意自己告訴我所以的一切,而不是捏著這幾張紙看。”他看了眼自己手上那幾張紙,眼底浮出了一抹嘲弄。
“寧汐白,你說的那些我說不在乎那太假,我不僅在乎,而且非常在乎,可在乎柯氏不代表我就要放棄你。無論你想怎么拒絕我,我都不會放棄的。”
“世族龐大,根基有錯綜復(fù)雜,你不能這樣任性。”
“就讓我任性一次吧,這輩子我還真從來沒怎么任性過。”
過了好久,寧汐白緊握成拳的手慢慢地松開,最終還是小聲地嘆息了一句,那一聲嘆息好像是在對命運的無奈。
“你會被我拖累的。”
聽出了她言語中的松動,柯少權(quán)急忙表明,“你是我喜歡的女人,就算被連累我也心甘情愿。更何況,確定有什么事情能夠連累到我?”
說到最后又成了那個無所不能的柯少權(quán)。
她低低地嘆,“我的名聲很糟糕,所以你也會變得糟糕。”
“糟糕就糟糕唄,又少不了一塊肉。”
“柯氏的高層不會同意我這樣的女人站在你身邊,那是污點。”
“將來柯氏是我做主,他們沒有資格來指手畫腳。”
“柯家的人……”
見她還要說些什么,柯少權(quán)一把將她的話給打斷了。
“寧汐白,我喜歡的是你,不是他們,我為什么要顧慮他們的想法?更何況就算沒有你,柯氏,柯家那些反對我的人依然會反對,他們不會因為你的存在或是不存在,而重新站隊。”
寧汐白看著他,“可至少他們會挑不到你的刺。”
“雞蛋里挑骨頭這種事情我早就已經(jīng)處理的習(xí)以為常了,要不然你試試,這樣就能驗證出我是不是處理起來特別拿手。”
“柯少權(quán)。”寧汐白站在門口望著他,煙灰色的長裙襯得她的肌膚無比白皙,屋內(nèi)的水晶燈照在她身上折射出了淡淡的光,“和我在一起你會有數(shù)不盡的麻煩,還被各種八卦緋聞纏身,各種壓力都會壓制在你身上,你真的想清楚了嗎?”
她每說一個字,柯少權(quán)的眼底就亮了一分。
“而且更重要的是,我身份特殊,說不定將來我特殊的身份會讓你更加疲累,你……唔!”
柯少權(quán)實在忍不住她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一把將她拽進了懷里,深深地穩(wěn)了下去。
他的吻沒有了剛才的暴戾,反而帶著些小心和欣喜,那么的纏綿而又熱烈,令她的心徹底淪陷了。
就這樣吧寧汐白,再去愛一場,無論好壞。
她反手抱住了柯少權(quán)的腰間,頭微微揚起,承受著他帶給自己那令人心悸的感覺。
一個深吻過后,柯少權(quán)含著她柔軟的紅唇,又舔了舔她唇上被自己咬破的地方。
“疼!”寧汐白嗚嗚咽咽地說了一句。
“哼!就該疼死你!看你還敢不敢背著爺找男人!”柯少權(quán)恨恨地道。
寧汐白眸中帶著笑,“我哪里是背著爺,明明就是正大光明。”
“你還敢說!”
這簡直就是他柯少權(quán)感情史上最大的一個敗筆,喜歡的女人竟然為了拒絕自己而投入別人的懷抱,而那個人還會自己的手下敗將!
這簡直就是鄙視啊!
“反正這輩子爺是要定你了!你要敢給我紅杏出墻,我就……”
寧汐白挑眉,閑閑道:“怎么樣呀?難不成還打算把我這顆紅杏給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