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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巧李尚也從屋里出來,站門口看他,便咬牙切齒的說道:“那個頭可比人還大呢,都成精了,等會我就拾些艾草回來熏蚊子!”
眾人哈哈一笑,得過且過,反正人家夫夫干點啥不都挺正常的嘛。
領了配料,幾人便散發干活,白然照舊巡視了一圈,忍不住皺起眉。
熟食的樣式越來越多,導致各酒樓訂單上的數量也在不斷增加,雖然他只接這么幾家的生意,但四個人也有些不夠用了,看來又該招聘了。
他正琢磨著就見到李義和陳柱前后腳跑進來。
李義看起來似乎很慌亂,也不看路,直接撞到了路過的吳月娥身上,這一下撞得實成,光看著就覺得疼,吳月娥更是倒在地上,手里的東西撒了一地。
李義嚇了一跳,正想伸手去扶人,結果扭頭看到陳柱追上來,立馬收手跑進屋,還不忘把門鎖上。
陳柱慢了一步,敲了一會門,敲不開,急的在外面直撓腦袋。
白然將吳月娥扶起來,見沒事后便讓她繼續做工去了,回頭再看那二人禁不住有些奇怪,這時候該是在訓練才是,怎么就這么跑回來了,還跟吵了架似的?
想不到,那便直接問,他朝陳柱招了招手,見人過來便說道:“柱子,你們兩個怎么回事?”
“沒有啥事,就是我,我說錯話惹李義生氣了。”陳柱垂頭喪氣,卻反常的沒將事情說出來。
白然挑了挑眉,卻沒在問下去,李義和陳柱都不是讓人操心的孩子,頂多就是吵個架拌個嘴,想來也不是什么大事,過兩天就好了。
他沒在意,李尚也沒在意,反正就李義那脾氣,兩人同吃同住的,這事也不是沒發生過。
接下來的日子除了忙活招工之外,就是阮林的婚事了。
因為馬上就要入秋,防止撞上秋收,也為了不讓鄒冬的肚子顯出來,所以阮林和鄒冬的婚事很快就過完了禮,正日子定在半月之后。
阮林已經被分出來了,父母根本不管他,所以婚事要辦下來只能是白然和鄒家人一同主持大局。
沒辦法,誰讓這倆人不但是王春的哥們,其中一個還是他重要下屬呢。
就在他忙里忙外的時候,兩輛低調卻又奢華的馬車駛進了桃源村,直奔白然家而去。
☆、第六十六章
白然開的這作坊因為味道好進了不少人的眼,所以時常有酒樓食肆的老板過來碰運氣,有的人還來了不止一次,所以門口停幾輛馬車而已,連村民都見怪不怪了。
此時辰時將過,白然正抱著淘淘在外面曬陽,這些日子,淘淘可算是一天一個遍,皮膚越來越白嫩不說,還使勁長肉,配著一股奶香味,誰逮著都恨不得抱著不撒手,只不過淘淘挑人挑的厲害,除了他阿爸爹爹和少有的幾個人外,其他人一抱住就很不給面子的扯開嗓子哭嚎。
于嬸正巧路過,瞅著白然逗淘淘的樣子就想起自己的倆個大胖孫子,打趣道:“白哥兒,淘淘這白凈的都快趕上豆腐了,一看就是隨你,以后指不定要多少丫頭小子惦記呢。”
這話多少都有點恭維的成分在里面,但白然就是愛聽,誰讓這是夸他兒子的,說到底他也不過是俗人罷了,“這臭小子要是敢在外面花心,我和他爹有的是辦法收拾他。”
這句真是實話,李義就是例子,什么負重跑蛙跳俯臥撐,一天天的持續做,不到一個月就扒下一層皮,他好歹活了兩輩子,花招見的還少么,更別提李尚了,軍隊出身,沒幾招怎么操練那些兵蛋子。
當然,對未來一片茫然目前還只知道吃睡的李涵同學來講,一切都早了點。
白然敲散腦子里那些亂碼七糟的東西,對于嬸問道:“大寶二寶咋樣?”
“那兩個小家伙可是不消停,一天到晚四處亂爬,平子得緊看著,一個馬虎眼都打不得,不過前些日子倒是開口說話了,會喊‘爹’‘爸’‘奶奶’了。”于嬸說著,眼睛都快笑沒沒了,她的兩個寶貝孫子會叫她奶奶了,現在想想也覺得心都快化了。
“那真是好,不知道什么時候也能叫我聲干阿爸。”兩個孩子能平安降生有一部分原因是白然的異能,這讓他和那兩個孩子產生了某種聯系,隨著孩子越來越大,這種聯系也越來越強,加上于平于嬸的關系,他是真的打心眼里高興。
“成,等鄒哥兒和阮家小子成親的時候他們就回來了,到時咱一遍遍的教,鐵定能叫出來。”于嬸說完,正巧聽到吳月娥叫她。
白然也聽見了,便不好意思再留人家說話,畢竟現在新人還沒招到,人手確實有些不夠用,“于嬸,你先去忙吧,阮林那忙的也差不多了,等這兩天我就把人招上來就好了。”
于嬸點了點頭,麻溜的就往庫房里去了。
白然看了看日頭,覺得時間也差不多了,便抱著淘淘往屋里走,哪知沒兩步就聽見外面有馬車停下。
為了大家伙出入方便,他們家的院門白天幾乎都開著,他再度轉過身,就看著數個男男女女的下了馬車。
白然見慣了縣城鎮上的老板掌柜,加上上輩子的見識,掃了一眼便看出大概。
這些人衣著樣式雖然普通,但料子絕對是一等一的,尤其帶頭進來的兩位,瞧樣子應該是夫妻,歲數應該在四十到五十之間,男的硬朗帥氣,氣勢逼人,女的優柔婉約,絲毫不帶歲月之感。
至于后面的那些,應該是下人吧。
白然看著這對夫妻與李尚有幾分相似的臉,心里便有了猜測,正準備以禮相待,就看到對面那些下人或輕蔑或鄙視的態度,而帶頭的夫妻也頗為冷淡,男的倒還好,只是繃著臉面無表情,而那女的卻是肆無忌憚的打量著他。
這對夫妻自然就是李尚的爹娘李勝和柳蕓了。
礙于李尚,白然也不好把人趕出去,但微笑的唇漸漸淡下,換成對萬事漠不關心的冷淡,直覺告訴他,絕對不會發生什么好事。
果不其然,柳蕓沉聲道:“我給你五千兩,離開我兒子和孫子。”
這句話絕逼是觸了白然的逆鱗了,他突然想起上學時期看過的那些宅斗文,弄得他跟個小三一樣。
“有病。”他懶得搭理,說了兩個字,卻讓對面兩人身體一僵,同時抽了抽嘴角。
這兒媳真是好氣勢啊。
氣氛瞬間沉悶下來,或許淘淘也感覺到了,竟哇的一聲哭了,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淘淘乖,別哭了,等會讓你爹給你雕小木馬玩兒。”白然慢慢無視那對夫妻眼里的渴望,一邊哄一邊就進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