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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賽當(dāng)晚,黃鼠狼號再次蒞臨陳福記華人俱樂部。
午夜十二點,四級機甲寵物決賽正式開始,陳福記最大的公共競技場內(nèi)座無虛席,上萬個座位票被搶購一空,vip票被炒到上千幣的天價,最后連站票都買脫銷了,場面異常火爆。
進入決賽的前四名選手都是大型犬,除了花妞都是參賽兩次以上的老手,花妞今晚手氣不大好,第一場抽簽抽到的對手是積分第一的大白熊,一上場就被老奸巨猾的對手放倒了兩次,到第二局結(jié)束都沒能扳回比分。
花妞雖然是藏獒,但因為才一歲多,體型上并不占優(yōu)勢,金易臨戰(zhàn)經(jīng)驗不足,上次發(fā)功脫力又沒有恢復(fù),盡管第三局努力扳回一城,第四局還是以微弱差距輸給了白熊,與冠亞軍無緣。
眼看十萬幣長著翅膀飛走,金易非但沒有沮喪,還化悲痛為力量,在接下來的季軍爭奪賽中奮發(fā)圖強,終于打敗了對手,獲得了本賽季機甲寵物搏擊大賽的銅牌,并拿到了一萬幣的獎金。
雖然只有區(qū)區(qū)一萬,和之前預(yù)想的十萬天差地別,金易還是挺滿足的,畢竟他們都是第一次參賽,又是野路子,連個贊助商都沒有,能拿到季軍已經(jīng)算是黑馬了,再說古晨當(dāng)初花了他五千三百幣而已,剩下的材料起碼還有一千多的,算下來他還賺了不少,也可以了。
金易最大優(yōu)點和最大的缺點都是知足常樂,領(lǐng)完獎牌很快就從短暫的失落中恢復(fù)了過來,抱著花妞跳來跳去,一人一狗換著咬獎牌玩。
“大神!師父!”陳近南賽后第一個跑過來向他祝賀,不知道從哪弄來一大捧玫瑰百合,香噴噴就要往金易身上撲,撲一半就被古晨擋回去了:“站遠點說話!”
陳近南白他一眼,把鮮花往金易懷里一送:“師父恭喜你,你是整個俱樂部最躥紅的選手啦,還從沒人第一次上場就拿到名次呢,師父你果然是天才!”
金易也挺高興的,剛要接花,就被古晨一把抽走,隨手塞給了旁邊路過的一個蘿莉,蘿莉紅著臉沖古晨拋個媚眼,羞澀跑走。
這下金易想搶回來也沒辦法了,只好憤怒地瞪了一眼古晨,對陳近南道:“還差得遠呢,等過一陣我有空好好練練,爭取下次干掉你哥。”
“必須的大神!”陳近南喪心病狂地握拳。
倆人閑扯兩句,金易把早上跟古晨商量的事跟他說了,陳近南對師父那是森森的真愛啊,立刻胸脯拍的叭叭響,連夜把徐福記的hr總管從被窩里拽了出來,照著古晨現(xiàn)有職業(yè)給他做了一份“高級vip專屬理療師”的聘書,填薪水欄的時候特意查了查星將的財產(chǎn)公示表,按嚴高的薪水翻了一倍寫了個天文數(shù)字。
金易捧著聘書手都抖了:“十七啊,這薪水也太逆天了吧,你哥能同意嗎,再說法庭會不會查啊?”
“嘁!我們陳福記什么樣的高薪給不起,實話說星將的工資也就那么回事,算不上高的。”陳近南倒是不以為然,“至于我哥,這錢又不用他給,就是存?zhèn)€檔,管他去死。”
金易一想也是,嚴高這樣的人工資對他來說根本沒意義,上輩子聽說濤哥的工資一個月也就萬把塊,推拿師比星將高也說得過去吧。
hr苦著臉拿表飛奔去找陳向東,五分鐘后又苦著臉回來了:“十七少,總裁他說別鬧了,讓您早點回去洗洗睡吧。”
“啥?”陳近南氣得直跳腳,二話沒說拿著表自己去了:“總有一天我弄死這裝逼帝!”
金易猶豫了一下跟上了,一路小跑走到總裁辦公室門口,門居然沒關(guān),陳近南在里面大聲吵吵:“搞什么,簽個字也這么費勁!又不真讓你雇人,就是幫我朋友個忙,有你這么龜毛的嗎?”
一個略帶沙啞的男聲道:“你別瞎鬧騰了,你這種做法是會打亂公司薪資架構(gòu)的,我沒法簽!”
陳近南又跟他吵了幾句,陳向東不松口,他最后也沒治了,泄氣道:“那你簽了,我聽你話去上學(xué)。”
“真的?”陳向東像是很不信的樣子,隔了兩秒道,“那行,我就破例一次,不過咱們說好了十七,君子一言……”
“快馬一鞭!”陳近南麻溜地應(yīng)了一句,“不就是上學(xué)么,三年咬咬牙就出來了。”
“是四年。”陳向東刷刷刷簽完字,聲音里蘊著笑意,“到時候你敢耍賴,這輩子都別想從我這拿走半分錢好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