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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jīng)過之前這一鬧,陳飛揚和蕭敬然的關(guān)系似乎緩和了不少,雖然不至于好的跟親哥倆似得,至少也不會動不動誰也不搭理誰,搞的好像小情侶玩冷戰(zhàn)。
陳飛揚感覺蕭敬然這人其實也沒想象那么壞,雖然看起來挺難揍兒的、手也黑,但是聽小宇之前那么一說,就覺得這人對自己至少還過得去,沒趁他喝多了揍他一頓,還算有點良心。
而且蕭敬然表面雖然看起來挺冷挺可怕,但是每次和他在一起時,蕭敬然都能變成“正常人”,不但情緒起伏特別大,還總是暴怒咬牙加炸毛。陳飛揚感覺這人其實就是外冷內(nèi)熱,冷酷的外表下藏著一顆火熱的心。
后來很久很久以后,當(dāng)陳飛揚把對蕭敬然的這種看法說給他聽的時候,蕭敬然摸著他的腦袋著告訴他,你真想多了,不是我跟你在一起以后就正常了,是沒人跟你在一起時間久了能正常。
陳飛揚不明白自己哪里出了問題。
自從在臥室睡過一夜以后,陳飛揚終于找到了久違的溫馨,在沙發(fā)上睡的時間長了,他都快忘了原來這是他的床,甚至都快忘了原來人是應(yīng)該在床上睡覺的。
睡沙發(fā)的日子不好受,雖然也能當(dāng)床使,但怎么說都不如正經(jīng)八百的床來的舒服。陳飛揚的床架子雖然是宜家貨,但是架不住他床墊子和床上用品都是高級貨啊,那都是他精挑細(xì)選過的,睡著可舒服。
而且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精神作用,自打那天以后,陳飛揚就總覺得在沙發(fā)上一覺醒來就渾身哪都不舒服,不是肩膀疼就是腰疼,每天一起來就得先給自己揉揉這揉揉那再扭扭脖子,后來還特意拉著小宇陪他跑趟醫(yī)院拍了個片兒,非跟醫(yī)生說自己脊柱側(cè)彎了,走路都直走斜線。
小宇當(dāng)時還坐一邊兒拍著腿說他,你也忒惜命了,我滴媽。
然后等結(jié)果出來以后,陳飛揚當(dāng)然是嘛事兒沒有,就是醫(yī)生說他缺鈣,還不是有點,是嚴(yán)重缺鈣,建議他回家多吃點鈣片補一補。
陳飛揚搖頭晃腦還挺不樂意,倒是小宇拿著自己的診斷書在旁邊直磕巴,“不是不是不是,我怎么側(cè)彎了我靠,我沒覺得我彎啊我怎么彎了?!”
蕭敬然說陳飛揚神經(jīng)質(zhì),然后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在電視機前跟著健身教練活蹦亂跳,一會兒拉拉筋、一會兒做做平衡,心說就這小兔崽子什么意思他能看不出來,想讓他跟他換簡直做夢。
陳飛揚看自己都特么累的趕上芭蕾舞演員了也沒能讓蕭敬然發(fā)發(fā)善心,也就只能坐一邊兒生悶氣,然后在心里默默打著自己的小算盤,這事也得記筆賬。
這天陳飛揚輪休不上班,晚上餓了就打算出去吃宵夜,臨走問蕭敬然要不要一起去。
蕭敬然可能也是實在在家憋瘋了,琢磨琢磨都過去一個多月了,風(fēng)聲應(yīng)該沒那么緊張,而且現(xiàn)在都這個點兒了,應(yīng)該不至于有人還會滿世界找他,于是就換了身衣服跟陳飛揚出了門。
吃宵夜的地方也不遠(yuǎn),就在東城這片區(qū),倆人也沒開車,晃晃悠悠步行了二十多分鐘就走到了。
陳飛揚這人比較接地氣,不會去什么高檔地方,就喜歡街邊大排檔。
炎炎夏日,就是要在露天的地方光膀子踩箱喝啤酒才能叫過夏天!
蕭敬然對這種露天大排檔稍微有點不習(xí)慣,但也不至于坐不下吃不了的,還算可以“下基層”。
兩個人坐那兒沒一會兒小宇就來了,這還是自打上次挨揍以后第一次和“大哥”在一個桌兒上“用膳”,剛開始還有點犯怵,都不敢正眼瞧蕭敬然。
后來啤酒上來了,蕭敬然特大氣地跟他碰了下杯,小宇這才松了口氣,然后一松了氣就還陽了,嘴也開始不閑著了,跟陳飛揚個神經(jīng)病湊一起你一句我一句的在那兒胡篩爛坎,跟特么說相聲似得,這叫一個貧,又經(jīng)常聽的蕭敬然忍不住想笑。
三個人吃了一會兒,陳飛揚手機就開始噌蹭。
陳飛揚拿出來看一眼,直接按了電話,然后跟小宇說明天給他拿張新電話卡。
小宇問了句“又換啊?”,也沒多說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