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子雞下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嗯,你們能相處的好,我也很開心。”菲爾森好看的手指慢慢翻動著紙頁,在微黃的紙色上,看起來像是白玉裹著層光暈。緩緩的聲音,就像是在干涸的河床上,流水在慢慢地浸入每一寸泥土,雖然還沒有鋪起淺流,但是那溫潤的感覺,已經在空氣中漫開了霧氣。
趙昂挪了挪身體,又抓了抓自己的耳朵。在變回現在這個樣子的時候,趙昂以為聽故事書的福利沒有了,但是菲爾森卻主動地問他還要不要繼續。雖然不好意思,但趙昂還是仗著自己是縷幽魂,沒有臉皮這種說法,答應了。
就算在上仙界,這種好事也不是經常遇見的。魂音者少這一點先不說,人家樂意不樂意也是一回事兒,現在碰到個樂意的,他哪還有拒絕的份。就像那些粉絲貪戀自己的魂曲,趙昂也在貪戀菲爾森的聲音。
“今天,你打算講什么?”趙昂感覺菲爾森對魂音的掌控越來越熟練了,這肯定和多練習有關,自己是幫上忙的。
菲爾森把目光從紙上移開,落在趙昂的身上,藍色的眼眸微暗,就像掩著什么,抑制著它們不涌出來,不一寸寸纏緊眼前這個人。
“這個故事的名字叫《荷色》,故事背景,應該和你熟知的世界差不多。”
趙昂扯了扯被子,乖巧地露出一個腦袋來,看著菲爾森,想從他的表情中判斷出這是一個怎樣的故事。
【那一日,葉四郎騎馬從河堤巡過,一池荷葉叢叢,碧色連天。水里發出了響聲。他下意識看了過去,只此一眼終身難忘。】
手指頓住,菲爾森低頭對上趙昂探求的目光,輕眨了下眼,有什么東西擋不住了。
那是趙昂從未觸碰過的東西,像是有漩渦在拉扯著他,不受控的感覺,比當初被混沌流帶走的時候更加強烈。比起那一日的疼痛,這種纏綿的、溫暖的滋味兒,隨著那每一個字的落下,一層層包裹著他,讓他無所適從。
趙昂想說些什么,但是還沒發出聲,菲爾森又移走了目光,好像剛才那一切,只是他的臆想。
【水里的人,是狼狽的,白皙的皮膚上布滿了被荷梗劃下的痕跡。但,也是美麗的,抱著一朵荷花,幾截斷藕,笑的滿池的清麗都淡了顏色。】
一如他遇上趙昂的那一刻,對方連個身形都是虛影,但那份灑脫肆意,讓他那顆“平靜”多年的心,發著緊、揪著痛,如果無法得償所愿,那是否能歸于安寂,他無從知曉。
【“你是誰?”抱著荷花的少年,抬頭看著岸上穿著官服的人,心生警覺。他如今落魄到連果腹都成問題,好不容易放棄原則想偷點東西,這還沒吃上嘴,就有被抓走的可能,太倒霉了些。
葉四郎的目光落進他懷里,萬般話滾過心頭,卻只剩下了質問,“你又是何人,這畝荷塘已有人承下,并無開采之意。”
少年看他說的篤定,還當是自己撞上了正主,也顧不得手上的東西,往水里一鉆,消失了蹤影。
......
三年過去,昔日落魄少年洛淮,重振了家族輝煌,錦衣著身、玉冠束發,比起當年風采更甚。
河風搖葉,重見滿塘荷色,洛淮也是心思輪轉,不知是何滋味兒。
“你如今已經達成了當年之夢,是否也該完成我的心愿?”葉四郎走在他的身邊,目光隨著他,看向那蕩開的水紋,仿若當日所見的少年影,還在那里。
洛淮有些驚訝,相識這么多年,他竟然還不知道這人還有個心愿。“是什么?如果有我幫的上忙的,你盡管說,好兄弟不講究那些虛的。”
兄弟嗎?葉四郎臉上露出苦色,落在嘴邊的話,也不知道是說還是咽下去。
他看著洛淮一臉真誠,伸手摸了摸他的頭,“以后的每一年,我們都能在一起,來看這滿塘荷花嗎?”其實最后那句,他并不想加上去。
洛淮笑了,“當然可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