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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是蠻荒域,還是其他疆域,盡皆是以實力說話。年輕書生之所以不在乎大韓圣庭現任圣皇的威脅,就是因為他的實力比大韓圣庭的現任圣皇強。明知道他的話會激怒大韓圣庭的現任圣皇,他依舊不在乎。
“父皇,你不要掉以輕心,之前我們催動辟地幡,不僅沒能解決他,反而讓他把辟地幡搶了過去。而且,跟我們來的十萬大軍,同樣對他出手了,可惜,壓根沒有傷到他分毫。”
大韓圣庭的七皇子湊到大韓圣庭的圣皇耳邊,將之前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大韓圣庭的圣皇。七皇子他們不是年輕書生的對手,大韓圣庭的圣皇不是滅道鐘的對手,他們加起來更加不是滅道鐘和年輕書生的對手。
“你的意思是讓我請更多的帝兵過來,還是請我們的老祖宗過來?”
既然單單靠他們不行,那么,他們只能要求增援。從之前的情況來看,讓普通的強者過來,根本沒用。只有請帝兵過來,或者請大韓圣庭的老古董過來,才有戰勝年輕書生和滅道鐘的希望,而且還得是好幾件帝兵或者好幾位老古董。
“是的,父皇,我覺得現在我們要做的事情,就是拖延時間,拖到援兵過來為止。”
大韓圣庭的七皇子點頭道,援兵到來前,他們最好不要和年輕書生動手。年輕書生不單單是不在乎他們,而且也不在乎大韓圣庭,繼續和年輕書生交戰,他們很有可能死在年輕書生的手上。天德戰袍不可能護住他們全部,頂多護住大韓圣庭的圣皇一個人而已。
“沒問題,我現在就傳訊回去,讓他們增援。”
事態的嚴重性,大韓圣庭的圣皇又不是不知道。好在大韓圣庭是帝品勢力,坐鎮大韓圣庭的大人物可以使用星門,讓他們的援兵在最短的時間趕過來。年輕書生和滅道鐘再強,還能強的過他們大韓圣庭的底蘊嗎?
“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年輕書生攤開手掌,左手掌心和右手掌心分別浮現出一個古字,“你敢讓你們大韓圣庭的援兵過來,我就敢讓你們大韓圣庭從此消失,而且是徹底消失,不復存在。”
“笑話,真是天大的笑話,你以為你是誰?讓我們大韓圣庭消失?你當我們是嚇大的?”
大韓圣庭的七皇子捂著肚子笑了起來,他們的確不是年輕書生的對手,可年輕書生和整個大韓圣庭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年輕書生不將他們放在眼里,可以理解,但年輕書生不將整個大韓圣庭放在眼里,就有點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父皇,你快說話啊,他不僅知道我們要請援兵,而且還威脅我們,他有什么資格威脅我們?他又有什么本事威脅我們?”
直到現在,大韓圣庭的七皇子都沒有注意到,大韓圣皇眼里的驚恐。大韓圣庭的七皇子還是太年輕,根本不知道年輕書生掌心的兩個字,代表的是什么。大韓圣庭是帝品勢力不假,可大韓圣庭不是天界三千疆域最強的勢力。
“左手帝,右手尊,他……他是帝尊殿堂的傳人?”
身為大韓圣庭的現任圣皇,他不可能不知道帝尊殿堂。之所以害怕,是因為他知道一句話,寧愿同時得罪三皇宮,也不要得罪帝尊殿堂。還有傳言說,帝尊殿堂的殿主長生不死,從太古時期活到現在,天界三千疆域無人能敵。
“閉嘴!”
大韓圣庭的圣皇忍不住呵斥了七皇子一聲,如果年輕書生真的是帝尊殿堂的傳人,那么,即便他將大韓圣庭的所有帝兵全部請過來,一樣沒用。比帝兵,大韓圣庭不可能比得過帝尊殿堂,比強者,大韓圣庭更不可能比得過帝尊殿堂。
同在蠻荒域,大韓圣庭的圣皇對帝尊殿堂了解的比一般的勢力之主只多不少,不要說傳說中的帝尊殿堂殿主,單單是帝尊殿堂的堂主,就不是他們大韓圣庭能夠應付的。別看眼前的年輕書生已經強的可以,但年輕書生在帝尊殿堂連堂主都當不上。
因為帝尊殿堂的堂主,必須是證道成帝的存在。大韓圣庭現在沒有大帝坐鎮,道主催動帝兵,肯定不如大帝親自催動帝兵。等他請來援兵,年輕書生隨便請一位堂主過來,就能將他們鎮壓,甚至殺死。別人怕大韓圣庭,帝尊殿堂肯定不怕。
“我們和閣下無冤無仇,閣下沒必要和我們為敵吧?”大韓圣庭的現任圣皇陪笑道,“之前是犬子不懂事,才和閣下打起來,希望閣下不要介意。我們要對付的,僅僅是他們,與閣下無關。”
第96章 大韓圣庭算什么東西?
盡管大韓圣庭的圣皇之前輸給了滅道鐘,但他根本不怕滅道鐘,帝兵再厲害,終究只有一時之力。不過,年輕書生不同,年輕書生的極限在哪,他可不知道。最重要的是,年輕書生來自帝尊殿堂,一個大韓圣庭絕對惹不起的勢力。
帝尊殿堂從來不會超過十個人,問題是帝尊殿堂的每個人,都是絕頂存在。這個絕頂存在,不是說他們一開始就是強者,而是只要進帝尊殿堂,必然可以成為強者。帝尊殿堂沒有弱者,從古至今,盡皆如此。
曾經,大韓圣庭的圣皇就想把他的兒子送到帝尊殿堂,成為帝尊殿堂的傳人,可惜,他壓根不知道帝尊殿堂在哪,也聯系不到帝尊殿堂的強者。帝尊殿堂實在是太神秘了,神秘到大韓圣庭的圣皇找遍蠻荒域,依然沒有找到帝尊殿堂的半點蛛絲馬跡。
“父皇,你說什么?我沒聽錯吧?他不僅將我們打傷了,而且還搶走了辟地幡,難道就這么算了不成?”
大韓圣庭的七皇子一直是大韓圣庭的圣皇最寵愛的兒子,現在大韓圣庭的圣皇不僅呵斥了他,還不準備幫他報仇,他肯定不能接受。辟地幡可是從他手里被搶走的,他覺得這是奇恥大辱,不將年輕書生拿下,怎么能消他的心頭之恨?
“你給我閉嘴,你還嫌你給我惹得事情不夠多嗎?”大韓圣庭的圣皇聲色俱厲,若是換成其他皇子,他早就一耳光抽過去了,“我說跟他沒關系,就沒關系,你是不是翅膀硬了,連我的話都不想聽?”
現在的問題,不是他們找不找年輕書生的麻煩,而是年輕書生愿不愿意放過他們。只要年輕書生肯離開這個地方,即便將辟地幡送給年輕書生,大韓圣庭的圣皇一樣愿意。損失一件帝兵,大韓圣皇的心在滴血,可是沒辦法,誰讓大韓圣庭比不上帝尊殿堂呢。
“怎么,父皇你是怕了?你不是說我們大韓圣庭是天界三千疆域最厲害的帝品勢力之一嗎?為什么要怕他一個道主?就算他的背后是帝品勢力,又如何?我們大韓圣庭什么時候怕過誰?”
這就是無知者無畏,大韓圣庭的七皇子根本不知道什么帝尊殿堂,自然不怕年輕書生。要不是大韓圣庭的七皇子知道自己遠遠不是年輕書生的對手,他早就已經親自出手將年輕書生拿下。
“井底之蛙!”大韓圣庭的圣皇擔心七皇子做出什么過分的事情,連忙使用意志傳音,“他背后的勢力,可以說是最強的帝品勢力,沒有之一,我們大韓圣庭真的比不上。哪怕是三皇宮對上他們,或者妖族的霸主對上他們,也要退避三舍。”
大韓圣庭的圣皇知道,不跟七皇子說清楚,根本不行,他只能簡單的和七皇子介紹了一下帝尊殿堂的可怕。三皇宮,大韓圣庭的七皇子肯定是知道的,比三皇宮還要厲害的帝品勢力,他們大韓圣庭當然比不上。
“父皇,你不會是在開玩笑吧?還有比三皇宮厲害的勢力嗎?”
盡管大韓圣庭的七皇子覺得他父皇說的事情不太可能是真的,但他知道,他的父皇不會騙他。大韓圣庭的圣皇比七皇子更在乎面子,如果不是大韓圣庭真的比不上年輕書生背后的勢力,大韓圣庭的圣皇絕對不會讓步。
“好,既然父皇不和他為敵,那么,兒臣一樣不會和他為敵。但是,他們和帝兵絕對要拿下,父皇你說呢?”
大韓圣庭的七皇子所說的他們,就是凌道和雪靈瑤以及四不像。若非年輕書生插手,他們早就已經將凌道、雪靈瑤和四不像拿下。他這句話明著是說給大韓圣庭的圣皇說的,其實是對年輕書生說的。
年輕書生將他們打傷的事情,他可以不追究,年輕書生殺死他們大韓圣庭道主的事情,他們同樣可以不追究,甚至就連年輕書生搶走他們大韓圣庭辟地幡的事情,他們都可以不追究。他們如此給年輕書生面子,年輕書生自然要投桃報李,給他們面子,不再插手他們對付凌道的事情。
“當然,他是他,其他人是其他人。”
滅道鐘的厲害,大韓圣庭的圣皇是親自領教的。只要將滅道鐘帶回大韓圣庭,那么,損失辟地幡的事情,就可以功過相抵,不對,是功大于過。辟地幡顯然是比不上滅道鐘的,一個滅道鐘足以抵得上好幾個辟地幡。
“閣下要是喜歡辟地幡,大可帶走,至于他們,和閣下無親無故,閣下沒必要管他們吧?”
此言一出,不知道有多少大韓圣庭的強者反對,好在大韓圣庭的圣皇第一時間壓了下去。他是大韓圣庭之主,不需要跟所有的大韓圣庭強者解釋,他決定的,其他強者只能遵從。整個大韓圣庭,可以不聽他話的,只有大韓圣庭現存的老古董們。
“非也非也,此人乃是我的師弟,焉能說非親非故?”
年輕書生整了整衣襟,右手食指指著凌道,不急不緩地說道。他的師姐幫過凌道,他的師弟同樣幫過凌道,現在他遇到凌道,而且凌道有麻煩,他不可能坐視不管。至于找凌道麻煩的是不是帝品勢力,他是一點都不在乎。
“他是你師弟?”
大韓圣庭的圣皇臉色大變,年輕書生是帝尊殿堂的傳人,凌道如果真的是年輕書生的師弟,豈不是說凌道一樣是帝尊殿堂的傳人?雖然凌道的境界很低,但是帝尊殿堂的傳人,大韓圣庭的圣皇哪里敢抓?
“師弟?難道他是大魔神的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