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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正輝剛剛到來,場中便是響起了兩道陰陽怪氣的聲音。真武劍宗宗主是一個精瘦的中年男子,個子極高,大概有兩米的樣子。玄武劍宗宗主則是一個中年胖子,光著腦袋,沒有一根頭發(fā)。
裂天劍宗每次斗劍大會都墊底,倒是讓真武劍宗和玄武劍宗輕松不少。真武劍宗和玄武劍宗,都只是十品勢力,他們自然沒有和重劍門以及安山氏爭斗的能力。
但是,裂天劍宗實(shí)力更差,只要有一個墊底,那么斗劍宮便是有他們的一座宮殿。安山氏在建造斗劍宮的時候,便是想好了一切,僅僅是得罪一個墊底,自然沒有什么。若是得罪三個十品勢力,那么安山氏肯定也不好過。
“比不得兩位宗主,哪有你們舒服!”
段正輝笑了笑說道,成為宗主這么多年,偽裝一下自然沒有問題。即便心里恨不得痛揍兩大宗主一頓,表面上也是笑瞇瞇的,仿佛多年未見的老朋友一般。
一旁的莊信,卻是冷冷地看著真武劍宗宗主和玄武劍宗宗主。他的心里,更是冷笑了起來,以往都是過去的事情,這一次斗劍大會,裂天劍宗絕對不會墊底。
不管是傲龍,還是凌道,都是莊信看著成長的,他對傲龍和凌道有信心。只要傲龍和凌道在,那么裂天劍宗就絕對不會墊底。他們兩人的實(shí)力,早已征服了所有人。
“這次斗劍大會,希望你們裂天劍宗不要再墊底了。每年都是你們墊底,我們都是不好意思了!”
真武劍宗宗主諷刺道,嘴上這般說,其實(shí)誰都看得出來,他依舊認(rèn)為這次斗劍大會,是裂天劍宗墊底。玄武劍宗深以為然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他們擺明了就是挖苦段正輝。
“三位宗主真是好興致,沒想到竟然聊的這么開心!”
遠(yuǎn)處,重劍門門柱鐘太蒼,緩緩地走了過來。凌道在看到鐘太蒼的時候,便是瞳孔一縮。看來鐘菲菲沒有說謊,她和鐘太蒼眉宇間的確極為相似,估計(jì)真的是鐘太蒼的女兒。
“要是重劍門門主知道我殺了他女兒,恐怕他就笑不出來了吧?”
凌道心里暗暗腹誹,不過同時也警惕了起來。重劍門是九品勢力,這么長時間下來,誰知道有沒有查出什么。即便是已經(jīng)毀尸滅跡,凌道也必須小心謹(jǐn)慎。
現(xiàn)在的凌道,還沒有對抗鐘太蒼的實(shí)力,更別說對抗整個重劍門。殺了鐘菲菲,他自然不后悔,那樣的賤人,就算再給他一次機(jī)會,他依舊會將其殺死。
“見過鐘門主!”
不管是真武劍宗宗主,還是玄武劍宗宗主,亦或是裂天劍宗宗主,見到鐘太蒼的時候,都必須行禮。一來,鐘太蒼是九品勢力之主,地位比他們高,二來,鐘太蒼比他們高一個境界,這是對強(qiáng)者的尊敬。
“段正輝,據(jù)說,你對我門下弟子出手,可有此事?你的膽子倒是不小嘛!”
即便是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鐘太蒼也是沒有打算給段正輝半點(diǎn)面子。九品勢力凌駕于十品勢力之上,他更是比段正輝高一個境界,自然不用考慮段正輝的感受。
“什么?段宗主你竟然對重劍門一個弟子出手,未免太過分了吧?”
“簡直就是不要臉,身為宗主,對重劍門一個弟子下手,難怪裂天劍宗每次斗劍大會都墊底。有你這樣的宗主,裂天劍宗能不墊底嗎?”
真武劍宗宗主和玄武劍宗宗主,都是仿佛打了雞血一般。他們就是煽風(fēng)點(diǎn)火,火上澆油。鐘太蒼如果要對付段正輝,他們絕對不會袖手旁觀,而是落井下石。
“段正輝,你怎么不說話?此事,是否屬實(shí)?”
鐘太蒼眼神冷厲,面露威嚴(yán),仿佛一個上位者在教訓(xùn)下位者一般!
第119章 第一回合比試
場中的氣氛,瞬間緊張了起來。鐘太蒼得勢不饒人,大庭廣眾之下,絲毫不給段正輝面子。十品勢力和九品勢力,只相差一個層次,卻是云泥之別。
九品勢力宗主敢如此訓(xùn)斥十品勢力宗主,換而言之,若是天武宗宗主前來,也敢這樣教訓(xùn)重劍門門主鐘太蒼。在強(qiáng)者為尊的世界,實(shí)力強(qiáng)橫才是硬道理。
“鐘門主說笑了,只是一時失手而已,我哪里敢對你們重劍門之人出手!”
段正輝的眼眸深處,閃過一絲憤怒之色。表面上,卻是賠笑了起來,被鐘太蒼教訓(xùn),他只能忍著。除非什么時候裂天劍宗也成為九品勢力,那樣的話,段正輝才敢和鐘太蒼叫板。
“失手?是嗎?”
說話間,鐘太蒼也是冷哼了一聲,一股無形的力量,狠狠地沖擊在了段正輝的身上。鐘太蒼比段正輝高一個境界,已經(jīng)掌握了本源力量,段正輝自然不是鐘太蒼的對手。
“本源境武者嗎?”
即便是凌道,都是感覺到仿佛有一座大山,壓在了自己的肩膀之上,裂天劍宗的其他人也是如此。他們都只是被波及到了而已,鐘太蒼真正要對付的是段正輝。
“噗!”
段正輝臉色一白,陡然噴出了一大口鮮血。他大口的喘氣,顯得極為狼狽。直到這個時候,凌道等人才是感覺到,那股極其強(qiáng)橫的壓力緩緩地消散了。
“哈哈,鐘兄不要太過生氣,給本王一個面子,此事就此作罷,如何?”
就在這個時候,安山太平卻是大笑著走了過來。身為安山郡郡王,執(zhí)掌一郡之地,地位上是和鐘太蒼等同的。況且,他比段正輝也要高一個大境界,和鐘太蒼一樣。
“既然安山兄都這樣說了,那么本門主就不跟他計(jì)較了。若有下次,決不輕饒!”
鐘太蒼冷哼一聲,大袖一甩,便是不再搭理段正輝。安山太平笑了笑,便是帶著鐘太蒼走到了座位前方。安山太平和鐘太蒼的座位最大最華貴,位置也是最好,其次便是真武劍宗,玄武劍宗和裂天劍宗宗主的座位。
“可惡!”
莊信和八位長老的臉色極其難看,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鐘太蒼依然狠狠地羞辱了段正輝。打段正輝的臉,就等于是不給整個裂天劍宗面子。
“斗劍大會,一定要好好表現(xiàn)!”
“對,必須要贏,而且要贏得漂亮!”
“太過分了,簡直就是欺人太甚!”
一眾裂天劍宗弟子都是極為憤怒,可惜他們實(shí)力不夠。就算他們一起上,也完全不是鐘太蒼的對手。真氣境之上是沖霄境,沖霄境之上是御空境,御空境之上便是本源境。
“一群廢物而已,說的倒是好聽,就憑你們還想贏?簡直就是可笑!”
“你別這么打擊別人嘛,給他們一點(diǎn)希望,到時候斗劍臺上讓他們自己明白,他們都是酒囊飯袋!”
“垃圾也有垃圾的用處,要不是他們年年墊底,恐怕我們還真的照死拼命才行!”
“真是不明白,同樣是十品勢力,為什么我們玄武劍宗,就比他們裂天劍宗強(qiáng)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