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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氣蠶食吞噬掉剩余不多的靈氣后猶不滿足,開始噬咬經脈。
萬蟻噬身之痛,不過如此。
“你師父……怎么可能……”老宮主雖然性格冷漠嚴厲,一年里有十二個月都擺著張臭臉,但對云開一直是很滿意的。
更何況……
二黑頓了頓,跳到云開身旁,想看清楚他的狀況。
云開自嘲:“我只是他培養出來的‘作品’,如果‘作品’不聽話不再完美,還有什么留著的必要?”
隨著二黑的靠近,那些鬼東西像是聞到了美味,更加興奮和躁動,恨不得能直接撕破那層血肉跳出來。
“看見了嗎,只有魔氣能喂飽這些該死的東西。”云開痛得指甲都陷進肉里,太過用力關節發出脆響,“趁我修為掉落,逼我入魔道,老家伙真是好算計!”
二黑恨鐵不成鋼:“還以為多大的麻煩,原來是老毛病。”
看著面前這灘扶不上墻的爛泥,他一身黑毛都要氣成了紅色:“你怎么偏偏犟了這么多年還看不開,現在甚至寧愿受這么大的罪?”
云開任由二黑機關槍一樣逼叨叨,沒有辯解。
*
守微被四個黑衣侍女拖著上到頂樓,期間不顧臉面各種折騰,卻半點水花也沒激出來。
任他嬉皮笑臉地從姑娘喊到奶奶,渾身雞皮疙瘩掉了一地,也沒得到半分回應。
她們手上的力道絲毫不松。
守微鬧騰了一會覺得沒什么意思,安安靜靜地被拖著走,連象征性的掙扎也懶得做。
費力表演給誰看?
這些空殼傀儡嗎?
想起最后回頭的那一眼,云開的房門緊閉,他在做什么呢?
四個侍女拖著一個成年男性爬了幾層樓,呼吸依然細不可聞。
守微心跳略略加快了些。
沒有給他平復呼吸的時間。
只見花熙妝容妍麗,身上還帶著沐浴后的花香,一步步向他走來。
真是個無論什么時候都很騷包的男人。
房間里的侍女們都無聲退了出去,嘎吱一聲合上了門。
等等,這種氛圍,哪里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