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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遠處有酒旗招展。
不同于先前見到的各種盛滿塵灰的路邊小棚,高樓笙歌燈火通明。
陣陣靡靡樂音從中傳出,混著脂粉香氣散在夜風(fēng)中。
看著酒樓牌匾上龍飛鳳舞的“天香”二字,守微摸摸兜里的銀兩,帶著小狼走過去。
不為尋歡作樂,只是有錢便不必委屈自己。
酒樓魚龍混雜,想打探消息也容易些。
天香樓小二看著風(fēng)塵仆仆的守微。
他似是沒想到這么個打扮也敢來這里,愣了片刻。
直到守微從兜里隨手掏出一把銀兩,小二才反應(yīng)過來。
他一邊道歉,一邊招手讓人引守微去馬廄處安頓銀狼。
守微無視小狼的抗議,把他塞進一群高頭大馬中間。
左邊的神駿毛色雪白不染半分雜色,右邊的寶馬貴氣逼人,馬具全為黃金打造鑲嵌寶石。
小狼崽子雞立鶴群,卻神情高傲,斜瞥著周圍的馬,哼哼著表達不滿。
守微被高挑美貌的侍女引進酒樓。
一樓大堂寬闊卻擁擠,每張桌子都坐滿了人。
臺上有一個戲子咿咿呀呀地唱著戲,聲音婉轉(zhuǎn)身段勾人,水袖起落間便攝去無數(shù)人的心神。
是真的被攝去了心神。
座位上的客人,雖然各有動作,喝茶吃飯侃侃而談?wù)呓杂校珶o論他們在做什么,位置如何,臉都是朝著臺上的。
正對著舞臺坐著的人并不明顯。
而座位背對著舞臺的人,身體旋轉(zhuǎn)傾斜,脖子扭成一個常人無法做到的怪異角度。
他們也許手里還端著碗在夾菜,眼睛卻直勾勾地只是盯著臺上的人!
還能聽見喧囂沸騰的人聲。
有杯盞碗筷間的碰撞,有咕嚕咕嚕咽下茶水的聲音。
匆忙間小二不小心碰到一位客人的手臂,客人破口大罵之時,整張臉還是朝向臺上的方向。
☆、云開
“你這不長眼的畜牲,臟了爺爺?shù)呐圩樱涯阗u進窯子里到死也賠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