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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靈師之所以是攝靈師,是因為他們能提取靈性材料中的精華,并排除其中的雜質及有害毒素。
當然,一般材料也可提取,只是提取一般材料所付出的代價,與其收獲不成正比,這導致很少有攝靈師主動提取一般材料。
像顏黎箏現在的所作所為,就是利用攝靈師‘提取、除毒’功能,獲得‘黑面粉’中,僅剩不多可食用且無害的那一部分。
經過她的努力,兩個時辰左右,也不過提取出了兩大碗的量。
這些提取出來的面粉,顏色黃中帶黑,依然有著不太明顯的顆粒感,看著品相不是那么好,但它們中的有害物質確實已降到最低,不會對人體再產生危害。
顏黎箏看了眼少了大半的面粉口袋,目光終于有空看向下一個。
第二個口袋一打開,一股濃厚的血腥味開始往外蔓延,顏黎箏低頭望去,下一秒瞳孔內縮猛地扎緊口袋。
接著她也不吭聲,抿嘴看向最后一個口袋。
這個口袋里面倒沒什么,只是一些簡單的廚房用具和鹽。
搜索完,顏黎箏看向自己辛辛苦苦提取出來的‘可食用面粉’,想想,按著自己僅有不多的廚藝,上去加水揉面。
男人一直叫嚷著,讓她做飯,恐怕不是心血來潮,很有可能男人叫的不是她,而是這具身體原來的主人。
如果是真的,那就太糟了。
因為很有可能,男人會根據她做飯的味道,察覺出她不是原身。
可現在也沒別的辦法,她想完成任務,就必須得到男人的幫助。
在顏黎箏看來,男人給她露的那一手,星際聯盟中很少有人比得上。
更何況,男人是個貨真價實的靈膳師,且品級看樣子還不低。
八大主職業中,每個職業的晉升標準不一樣,相對應的評級標準也有變化。
倘若非要將八大主職業按統一的等級標準劃分,男人靈膳師的靈能等級,可能比她的獵魔師靈能八級還高,說不準還是個突破的非凡境高手。
這些是顏黎箏從男人帶給她的壓力中分析出來的,也許不準確,卻也八九不離十。
因此有這么一個強大的靈膳師在,她還怕完成不了任務?
做美食可是靈膳師最擅長的事。
顏黎箏主意打的好,甚至打算在男人回來前,討好他,給他做一碗面。
當然討好是次要的,重要的是打消男人對她的排斥。
她有預感,男人臨走前的那個眼神,絕不是友好,也許男人這次回來,就會把自己從這間屋子里丟出去。
這可不行。
哪怕她不知道自己現在在哪個星球,可也知道,她絕對不可能在藍星。
不在藍星,這就是一個危險信號。
星際聯盟八大主星,除仿‘世界’的藍星,其他星球表面環境皆惡劣到,如果沒有自保手段,出門必死的結果。
何況還有個不□□‘天災’!
顏黎箏自認為自己暫且沒那個自保手段,也無法從破壞力極強的天災中逃脫,因此不被男人從這間‘安全屋’驅除,是必要的。
顏黎箏心里一邊想著,手中一邊用力揉著面。
面粉還是太劣質,加水后粘合度也不高,總是剛揉成一團便像沙子似的散開。這讓顏黎箏不得不費更多的心思來解決這個問題。
這點在她發現攝靈師的靈能可以解決這個問題時,她果斷加大了對靈能的釋放,緩慢地將其和在面里。
反正能不能吃無所謂,重要的是,她能在男人回來前成功做出一碗面就夠了。
顏黎箏與手中的面團較勁,視線時不時猶豫地掃視著靠墻的第二個袋子。
她很糾結,尤其看到袋子里的肉,胃里更是一陣翻騰。
翻地龍,變異二級獸,變異前有點像《舊世界遺錄》中所描述的長蟲或‘蚯蚓’。
喜潮濕,體長三到四米,粗40厘米左右,通常生存在沼澤一帶,主變異頭部,軀干生鱗,口吐水箭,有毒,毒性不強,非主動攻擊生物,對人威脅性小,所以被定為變異二級。
日子難過時,她吃過一次,只是那次不知是人做的不對,還是食材不一樣,難吃的讓她從此不再吃第二口。
然而想到男人做的,顏黎箏不自覺分泌口水。
好在她還是有自知之明,沒有去動,只是單純的下了碗白水煮面。
沒煮多久,等水開始冒泡,顏黎箏端起碗撈面。
剛撈完準備嘗嘗自己的手藝,門口門板,‘哐當’一聲被人推開,驚的顏黎箏差點把手里的碗給掀了。
“慢點慢點,小心別碰著老羅的手?!?
“瑪德,今天真他娘的倒霉,黑森林外圍怎么會有魔獸?還是三級疾風狼。”
“老羅傷到手了,那以后誰給我們做飯?”
“吃吃吃,就知道吃,醫療箱呢?”
三個體格強壯,身高約兩米的漢子扶著半邊身子是血的男人進屋,邊走邊相互交流,似乎沒意識到,屋里還有一個人。
“他怎么了?”
“怎么了你不會看。臥槽,你誰啊,怎么會在老羅家里?”三人中,主要支撐男人身體的蕭橫抬起頭吼出前半句,后半句在看到顏黎箏時,下意識跟著冒了出來。
顏黎箏一噎,略緊張的站在一邊。
她本來沒想過來打招呼的,因為這幾個人身上的兇戾之氣很重,一看就不是啥好人。
但屋子空間有限,一旦幾人進到里面就會發現她的存在,所以沒必要躲。
只是她沒想到,被幾人抬著的不是別人,而是出門前還好好的男人。
在看到他血肉模糊、垂在身側的兩條手臂,顏黎箏再也坐不住,忍不住上前詢問。
“咦?女人?”扶著男人左臂的漢子抬頭,只見他臉上,一條猙獰的疤痕從額頭劃至眼角,看著很是窮兇極惡。
“嘖嘖,還是個孩子,老羅從哪拐的?”背著男人大半個身體的蕭橫沒有掩飾,直白地盯著顏黎箏繼續說。
“我倒是聽說,前段時間老羅從他老相好那里帶走了一個孩子,應該就是她?!绷硪粋€始終低著頭,處理男人身上傷口的漢子頭也不抬,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