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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遲意微微一笑:“晚輩謝過諸位前輩?!?
明明自己是在揭穿惡人,卻怎么樣都辯不過李遲意,到最后竟然要被當眾拖下去,盧仁賈急了,大吼一句:“他在偷練魔功!”
此話一出,大廳里有一瞬間的凝滯。
在場眾人面色各異,錢言開口道:“這話一落實可就是大罪啊。張掌派,你門下弟子都是這樣喜歡把人往死里逼的嗎?”
盧仁賈連忙道:“我跟李遲意交手過,李遲意他練的那門功法根本感覺不到靈力的波動,根本就不是正道功法!”
張卜懷看向李遲意。
李遲意驀地感覺到一股強大的靈壓壓上自己,他微微垂眸,模擬出自己的靈壓,又裝作無法對抗的模樣,身形搖搖欲墜——幸好這次在場的修為最高不過化神期,這是他所能糊弄過去的最高修為,若是換成尉錚這樣出竅期的大能,一眼就能看出自己的偽裝。
錢言長老看不過去,冷哼一聲,便也支起靈壓將李遲意保護起來。
洶涌的交鋒只在一瞬之間,瞬息之后,兩人各自收回了靈壓,李遲意感激地朝錢言長老行了一禮。
錢言長老笑瞇瞇地頷首。
張卜懷冷哼一聲:“把人帶下去!”
盧仁賈直到被拖下去還想不明白,怎么到最后還是要自己面壁反省。
被個蠢貨弄得臉面盡失,張卜懷心情極差,說話也不講情面了起來:“李賢侄啊,你認識尉錚這件事情,已經沒有人懷疑了。但是你如何證明尉錚是棲梧境之主,你跟他早在數月之前就已經在棲梧境呢?”
李遲意還未開口,他徑自接道:“這種事沒有證據,說出來誰也不信,干脆這樣吧,錢長老說了,他們凈月宗已經將近數月沒有尉錚的消息,你是見過他的最后一人,有沒有什么辦法能將他本人找來為你作證?”
風步初忍不住上前道:“師父,李師弟他只是來作證的,并非被審問的犯人!”
李遲意挑眉:“無妨?!?
不就是找尉前輩來替我撐腰么,這有什么難的?
聯系尉錚對自己來說再簡單不過。只是想到鳳凰蛋尚未破殼,李遲意道:“晚輩的確有聯系到他的辦法,不過尉前輩他有要事在身,還需要過些日子才能脫身?!?
他說出這話時,完全不知道鳳凰蛋里孵出了一只小丑鳥,李遲意還以為某人還在兢兢業業孵蛋呢。
張卜懷微微一笑:“既如此,那就得委屈李賢侄暫時留在此處,聯系尉錚道友了?!?
李遲意默了片刻,頷首道:“自然可以?!?
這霖云派的掌派明顯是想拿喬,他愿意為了小鳳凰蛋委屈自己,但卻不愿意就這樣任人搓揉。他朗聲道:“今日仙門中老前輩都在這,當可以做個見證。張掌派,我相信您限制我的人身自由,目的不是為了欺負一個小輩,而是為了眾仙門的未來才出此下策。
不過,流言一張嘴,辟謠跑斷腿,若是我被囚禁一事傳出去,少不得會被人誤會,使我師門蒙上污名。屆時希望張掌派您能親自上展仙門,對我師父澄清此事?!?
張卜懷想也不想道:“不可,怎可讓我親自上門澄清,不過是暫且留住你,怎么會有損你的名聲?”
錢言在一旁呵呵道:“人都要被你拘了,也沒個站得住的理由。若李賢侄所言是真的,你以后上門又怎么樣,又不是賠禮道歉,只是幫他澄清事實而已,不會墮了你霖云派的名聲的?!?
張卜懷臉色陣青陣紅,半響才憋出一句:“那就按你說的辦!”<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