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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定定的說：“是，我后悔了。”

起身，陸北川將解約合同扔進了碎紙機內。

“合同還有三年，三年之后，再談解約的事情。”

陸北川下意識的，能拖一時是一時。

駱蘇沒想到沒栽倒紀然手里，倒栽倒了陸北川手里。

“如果是因為那首歌的事情，我可以……”

“不，不是因為這件事。”

“那是因為什么？”

陸北川看了他一眼，仰頭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房間內靜謐無音，駱蘇拳心緊握，冷笑了一聲，“我明白了，既然陸總不愿和我和平解約，那今天就先這樣吧。”

駱蘇不再看他一眼，起身，沉著臉朝門口走去。

關門時響起時，陸北川才猛地一驚，仿佛剛從懵懂中蘇醒，緊跟著追到門外，他遠遠地看見駱蘇的背影恰好消失在電梯口，握著門把的手捏的死緊。

那個影子，終于和他記憶中的影子完美重疊，他不假思索脫口而出，大喊，“紀然！”

沒有人回應他。

電梯停在23樓，似乎都是在嘲笑他。

“陸哥，你找我？”紀然的聲音傳來，陸北川看了他一眼，明明是朝夕相處這么多年的人，他卻沒有那一刻覺得如此陌生。

“沒事。”

“可是我有事想和你……”

啪——辦公室的門被關上。

紀然怔怔站在原地，望著緊閉的辦公室門，臉色青白。

***

沒拿到解約合同的駱蘇沉著臉，他其實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大不了再被雪藏個三年，他從頭再來也還為時不晚。

陸北川既然想讓他死，他偏偏要活給他看！

車內手機鈴聲響起，駱蘇看了眼屏幕上陌生的號碼，遲疑之際，還是將藍牙耳機塞進耳朵里，“喂，你好。”

“你好。”

聲音有些耳熟，駱蘇一時間沒多想，問道：“請問你是哪位？”

“我，紀云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