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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的玉娘渾身燙熱,一張俏臉兒透紅如染,睜開眼見他湊過來要親自己,不禁推了一把道:“越發胡亂,青天白日做此等事,讓人知道如何是好,快離了我身上,起來我們說話兒。”
說話兒?柴世延吃吃笑了幾聲:“這會兒說什么話兒,玉娘的小嘴若閑了,讓爺好生親親是正經。”
說著湊上來與她親嘴咂舌嘖嘖有聲,大手順著綿軟的身子一個勁兒挼,搓,漸次探到那玉壺冰心桃花谷內,逗弄那細縫間一汪蜜泉,似緩似急,或捏或彈,似深似淺,或進或出,使出百般手段來。
想玉娘雖與他成婚數載,說到底是個內宅里的規矩婦人,只道這云雨之事,不過如此,何曾領教過這般手段,被柴世延使出本事,弄的紅唇微張,溢出嬌喘細細,身子顫顫巍巍如那風中嫩柳,哪里還有半分氣力,不多時,那桃花谷中,早已泉涌如漿,勾著萬千春,情汩汩瀉出。
柴世延便知她已初領妙處,遂提槍重入進去,那玉娘一經進入,初時還是覺得有些疼,卻被柴世延伏在耳邊親著哄著,幾百聲姐姐喚出來,只得由他折騰,漸次苦盡甘來……
柴世延見她娥眉輕展,臉兒透紅,小嘴微張淺淺溢出幾聲,知已得了趣兒,遂把她兩腿舉高擱在臂彎中,再不輕進緩出,發狠的入搗了數百下,把個玉娘入的身兒顫了幾顫兒,臂彎中一雙金蓮搖搖而動,細細糯糯的聲兒,伴著架床晃動了不知多少時候,方嚶嚀一聲,玉足繃直,一泄而去,柴世延越發狂狼的入了幾下,雨打花心,露滴牡丹,真個暢美難言。
事畢,玉娘喘了半日,方回緩過來,暗道怪道這廝一味喜干這事,竟有幾分真趣兒,柴世延直等那股暢美過了,才翻身下來,待要喚人進來,卻玉娘嚴實實攏了錦被望著他道:“若讓人知道,日后再不得見人了。”
柴世延見她粉面通紅,青絲蓬亂,一雙明眸尚余幾分未散春,情,真真說不出的勾人,知她臉皮薄,便更有心逗她一逗,笑著湊過去道:“不得見人才好,玉娘日日藏在爺的帳中,倒是更便宜了爺,玉娘說如此可好?”
玉娘不想這廝如此無恥,一時竟無話對應,一張俏臉漲的更紅,紫綃帳中更添幾分嬌艷之色,柴世延是越瞧越愛,湊上去就要親嘴,被玉娘避開,他卻越性連身子也靠了過去,摟著她磨蹭了半日道:“玉娘害臊,不肯讓下人進來伺候也可,只如此一來,卻要勞動爺,爺伺候玉娘也無妨,需當給爺些好處才是。”
玉娘瞪著他只是不出聲,柴世延也不是真要問她,不等她答應,就又道:“若玉娘親爺一下,便與玉娘當個丫頭使,爺也不冤了。”
玉娘見他越發無賴,本不想搭理他,卻又怕此事被下人撞破,回頭嚼說出去,壞了名聲,只想速速遮掩過去,便依著他湊了粉頸過去,在他嘴上親了一下,剛想縮回柴世延哪里肯依,被他按住探進舌來與她糾纏半日,直至玉娘忍不得握拳捶了他幾下,才的解脫。
柴世延心滿意足的披了衣裳出去,早有婆子預備下熱湯巾帕等物,柴世延拿進來攪了帕子要親服侍玉娘,被玉娘瞪了一眼,接過去,拭清爽身子,在被里穿妥衣裳,起身下床,與妝臺前梳頭發。
柴世延這才讓外頭的婆子進來,他自己卻湊了過去,見玉娘雖梳著發尾,那眼卻從銅鏡中去瞄那收拾床榻的婆子,一張俏臉上紅暈未褪,反而又深了些,可見害臊呢,不僅輕笑一聲,目光從妝臺上的胭脂上劃過,瞧著銅鏡中的玉娘道:“這胭脂的顏色倒好,正配你今兒的衣裳,那粉便不用擦了,玉娘膚白,擦了粉倒污了顏色。”
說著伸指頭過去沾了些,與玉娘點在唇上,聽得身后婆子低笑一聲,玉娘臉色更紅,待那婆子出去,伸手推開他,喚了秋竹進來,柴世延笑望著她道:“知你怕爺搗亂,爺這便出去,省得討嫌。”說話兒才走了出去,待他出去,玉娘呆呆望著銅鏡中的自己,之間腮染紅霞,眼底盡是未散去的□,瞧著竟有些陌生起來。
因玉娘說這般時候了,便不戴冠兒,只讓秋竹與她挽了個挑心髻,插寶石花,戴兩只青石墜兒,打扮妥當,行到外間,倒令柴世延眼前一亮。
雖是夫妻,因冷了不少日子,即使碰面也不過匆匆,便各自去了,似這等家常的打扮,倒是許久不見,真有些新鮮,笑著打量她一遭道:“玉娘合該穿些艷色衣裳,我記得年上鋪子里從南邊進了些衣裳料子,待明兒爺親與你尋幾匹尺頭來做衣裳。”
玉娘見他如此有興致,顯見是心情極好,只自己依順了他那事兒,竟是什么話兒都好說了,思及往日與他沒說一兩句便不耐的情景,真如天壤之別,可見這男人都是吃軟不吃硬的,若順著他的性子,暫求個相敬如賓的消停日子也不難,待有了子繼,任他如何鬧去,又與自己何干,只這會兒卻要防著那高寡婦進門。
想起他今兒出了大半日,不知是不是又去了高寡婦哪里鬼混,心里不免疑惑上了,便問了一句:“今兒哪里吃酒去了?倒是大半日才回。”
柴世延道:“不曾去旁處,是周家死了個丫頭,周養性怕那家告他,忙著來求我去衙門走了一趟,先求下個人情,若那家不告還罷了,若告也好有個預備。”
陳玉娘聽了,心里暗驚,這周養性年前才死了老婆,被娘家人告到了衙門里,后使了不少銀子,才平了事,雖如此,外頭也鬧的沸沸揚揚,說周養性把自己的老婆給他那個太監叔叔耍弄,被他叔叔活活折騰死了,因有著這些傳言,后頭他再想續門親事,卻難了,便窮人,只要能吃上口飯,誰樂意把自己閨女往火坑里推,哪里去尋她哥嫂那般沒人心的東西。
聽說后來買了兩個丫頭房里使喚,不用說,這不定時又被叔侄倆怎么弄死了,不然怎又讓柴世延說人情,便道:“陳家雖與我家沾親,論起來八竿子打不著呢,若為著旁事也還罷了,卻這等腌瓚事管下來,豈不傷了福德。”
這話聽在柴世延耳朵里,卻忽的想起一件心病來,想自己與玉娘成婚數載,也不見有個一子半女,也曾請了精婦人脈的郎中瞧脈,不曾聽見說有什么病癥,請了算命的老道來批了八字,說命里該當有三子一女,除卻玉娘尚又兩房妾氏,也聽不見動靜,莫非真是傷了福德,送子娘娘暗里惱了他,要絕他柴家的后。
若果如此,自己豈不成了柴家的罪人,百年之后,如何去見柴家的列祖列宗,想到此,心里暗悔,忙跟玉娘道:“倒是不該管周家這些爛事的,回頭選個黃道吉日,你我夫妻去城外的廟中燒香祝禱,多添些香油錢,也省得菩薩怪罪,早早贈與我夫妻一子半女,也好承繼柴家香火,不至于絕了后去。”
玉娘也是想著哪日去拜拜菩薩,倒是跟柴世延想到了一處,便應了他,提起陳家,柴世延忽想起一事道:“陳家的老夫人從上京來了,不知怎的提起你來,說讓你得空去說說話兒,我替你應下了,說起來,你該稱陳大人一聲兄長,老夫人就是你的嬸子,去了一處里說說話兒散散心,好過總在家里待著,又有什么趣兒。”
玉娘卻不是為著散心,她是想起自己前世之所以落個那樣下場,還不是無人幫扶,陳家勢大,若能依附上這位老夫人,便將來有個什么萬一,就算瞧在老夫人的面兒上,她哥嫂也必然不敢為難與她,這才是保命之道。
想到此,便道:“既如此,讓下頭預備下幾盒禮兒,明兒一早我登門去給嬸子磕頭。”
作者有話要說: 我不是兗州府的人哈哈,論起來我算冀州府人士,總之很近啦,哈哈
☆、平安心思
兩口子說了會兒話兒,便到了飯時,不等柴世延吩咐,小灶上早置下酒菜肴饌,端上來擺了慢慢一桌兒。
柴世延見下頭的人知事兒,歡喜上來,賞了錢下去,單給秋竹了個雙份,玉娘還把自己平日戴的一支金裹頭簪子與了她。
秋竹謝了賞,被柴世延支了出來,秋竹心里知道,過了這番,爺跟娘真個好了上來,如今正在熱乎頭上,屋里哪肯留人,便拽著小荷出來,讓她在簾子外頭候著,自己邁腳出來,到上房門首,果見平安在哪兒笑嘻嘻的立著呢。
見了她笑道:“姐姐聽了我的話兒,可得了什么賞賜不成?”
秋竹目光閃了閃,臉一虎兩手一叉腰道:“好你個平安,我倒不知與你有什么仇怨,這般按著心思害我,賞到是賞下了,卻是一頓罵,只說我不知節省,平白無故置辦下那么些酒菜,要扣了我的月錢頂賬呢。”
平安先是一愣,心道,不能啊,爺那般急迫的從外頭回來,自是因惦記著大娘,這一進去哪會消停,不定便成就了好事,這好事若成,爺隨了心意,自是要吃酒慶賀,他這才與秋竹偷偷遞過話兒去,讓她事先置辦下酒菜,這賞賜能不到手?不想怎招了一頓罵,還要扣她的月錢。
平安怕她心里惱上自己,忙一疊聲道:“姐姐莫怪,莫怪,倒是我的不是,胡亂出的餿主意,連累了姐姐,不若爺扣了姐姐多少月錢,我賠給姐姐便是了。”說著便摸出腰間的荷包來。
剛要往外拿錢,不想秋竹手快,伸手一把奪了荷包去,一股腦倒在手心里,卻不僅愣了一愣,只見竟有散碎的三塊銀子,惦著份兩足有七八錢重,倒不防疑心起來,想他雖是爺跟前近身伺候的小廝,便得的賞錢比旁人多些,也不至于平日就戴了這些在身上,難道是偷來的不成。
想到此,心里一驚,一把扯了平安,到那邊背靜的墻根下問道:“你與我實話說,這些銀子怎么個來路?”
平安見她如此,倒回過味來,知她剛是打謊與自己逗趣呢,這會兒才是正兒八經的問他,平安只覺心里一熱,昨兒還覺云里霧里夠不著的風兒,今兒就刮在自己身上來了,瞧著秋竹那張粉嫩嫩的臉蛋而,一時想入非非,兩眼便有些發直。
秋竹被他盯的羞臊上來,帕子一甩,甩到他臉上,他一閉眼的功夫,伸手推了他一把,平安踉蹌兩步,結結實實摔了個屁股蹲,秋竹卻咯咯笑了兩聲:“活該,誰讓你起了壞心。”
平安倒也不惱,一咕嚕爬起來,怕了拍屁股又湊上來道:“姐姐這話可不冤枉我了,你倒說說,我起了怎樣的壞心,怎么我自己都不知,姐姐倒比我還清楚了。”
秋竹見這廝無賴,怕他真個廝纏上來,讓旁人瞧去不好,忙板起臉兒道:“少于我嬉皮笑臉,你實話說與我,這銀子哪里來的?”
平安見她如此,也不敢再放肆,卻提起這銀子來,平安真有些拿不準,想秋竹是大娘的跟前的人兒,若照實說來,不定要惱,若不說,恐今兒過不得。
秋竹見他臉色,心里忽而涼了半截,暗道,莫不是被自己胡亂猜了個正著,這廝雖瞧著伶俐卻是個手腳不穩的,若如此,自己倒錯瞧了他。
這么想著,越發要問個明白,便道:“你今兒若不說清楚,我這就拉了你去回爺知道,看不打你個屁股開花。”說著假意要扯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