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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娘輕輕點點頭,他這才去了,見他出了院門,玉娘臉上的笑也落了下來,倒是真有些累,她慣來不喜應承這些,只如今為了保命沒法兒罷了,進了屋便覺身上不大爽利,剛被這廝一番揉搓,倒有些汗意,便讓婆子置辦香湯沐浴不提。
再說周養性,昨兒上廟回來與柴世延半截分開,便跟阮小二賈有德去了酒肆吃酒,不想吃醉了酒倒惹出禍事來。
他昨兒吃的半醉本想去院中,想起他的相好春妹這幾日身上不爽利,干不的事,旁的粉頭又瞧不進眼里,董二姐的身子倒銷魂,只如今被柴世延抬了家去,周養性如今真有些悔,怎就跟董二姐干了那么一宿,該著干那婊,子幾日才爽利,如今卻再沾不得分毫了。
心里不大受用,便哪兒也不去,轉而家去了,進了門,直往后頭他叔叔房里來,剛走到窗根下就聽見丫頭的叫聲,想是堵了嘴,嗚嗚咽咽好不凄慘,便知他叔叔又折騰上了。
他倒也不避嫌,直接推門進去,見那兩個丫頭被他叔叔脫的身子赤赤,一個堵了嘴四仰八叉綁在炕上,一個跪在炕沿邊上,他叔叔脫了褲子,露出那閹割了一半的物事來。
話說周養性這個叔叔也算有些造化,雖自小送去閹割,卻沒閹干凈,后在御藥房里當差,輾轉得了個秘方,吃了這些年,□卻生出些來,雖行不得事,卻更是喜歡折騰,這會兒讓那下頭的丫頭與他品弄,稍一動情,□一硬,便疼的鉆心,他一疼,便愈發折騰人,手里一根兒青銅鑄成的假物事,上面根根尖利的銅刺,一下捅到那丫頭下,身,來回幾下,那丫頭縱堵著嘴也叫的分外凄厲。
這會兒瞧見他進來,他叔叔道:“你回來的正好,與我好好收拾收拾這倆個賤人,昨兒趁我睡著,竟想私逃出去,不是福子瞧見來告訴我,被倆賤人逃出去,胡亂嚼說,豈不壞了我的名聲。”
說著一伸手抓住床下丫頭的頭發,憋著公鴨桑,陰陰的道:“你浪的要出去,不就是嫌老爺入不得你,我這兒侄兒好大物事,讓她給你解解癢。”
那丫頭買來多日,自然知道不會如此便宜,這叔侄兩個折騰起來如狼似虎,哪里受的住,早晚是個死字,這才要逃,如今見周養性吃了酒,更是怕上來,待要不從又,豈容的她。
周養性趁著酒性,抓起那丫頭兩條腿兒瞧也未瞧,直入了進去,那丫頭一聲慘叫昏死過去……
叔侄兩個折騰爽利了,各去挺尸,老太監睡前吃了安神藥,周養性吃多了酒,兩人一覺直睡到半夜方醒,這才想起那倆丫頭。
這一瞧不禁唬了一跳,炕上那個還有些氣兒,地上那個早死的透透,折騰出了人命,周養性他叔叔也有些怕,周養性媳婦兒那事剛過去沒多少日子呢,這又出了人命,衙門真追究起來,豈不麻煩。
先把死人抬到閑屋里藏起來,老太監拿了銀子出來,讓周養性去尋門路,掩下此事,周養性想起衙門的縣太爺與柴府大娘沾著些親戚,便忙著來尋柴世延,不想左右等了半日不見人影,正著急呢,一抬頭方見他春風滿面的走將進來……
作者有話要說:
☆、親戚上門
周養性暗暗納罕,他們幾個甚么不知道,柴世延與他房下冷了些日子了,雖早把個丫頭收成了二房,聽著也不合心意,不然也不會操持著納了董二姐,這么說來,能伺候他如此爽利的,不用猜也知了。
周養性想起董二姐那香軟的身子,心里不禁癢癢起來,若沒嘗過滋味兒還罷了,這吃了一回就不讓沾了,在一邊干看著,真真的不爽,卻琢磨那二姐雖如今得意,柴世延又豈是個長情的漢子,不定幾月就丟開手去了,那婦人又是院里出身,自來是個水性兒,哪里安分的住,到那時尋得機會勾上一勾,說不得就上了手,只如今卻要把那丫頭的事先平了是正經。
雖是買進家的丫頭,賣身契在手,這出了人命也不是鬧著玩的,若無人追究還罷了,就怕被什么人使壞攛掇,尋了這個短兒,可不成了禍事。
想到這些,忙迎上前道:“哥好難等,倒讓弟久候,想是被新納的小嫂子絆住了腳兒不得抽身,若如此還罷了。”
柴世延卻想起剛剛玉娘在自己身下那樣兒,暈染雙腮,目光盈盈,竟似有萬種風情,勾的他立時便想云雨綢繆,只她那個性兒端莊,又自小教養極嚴,由著他搓揉一番已不易,哪里會容他白日宣,淫,若是旁的婦人勾出他的火來,定要按住入搗,玉娘卻是他的妻,生不同時,死同穴,與那些旁人怎一般。
思及此,柴世延忽而生出幾分纏綿之意,只這些,不必與周養性幾個知道,便只笑道:“一大早你怎來了?”
周養性這才道:“卻有件為難之事,來尋哥個門路。”說著把家里怎么來怎么去的說與了柴世延。
柴世延聽了,微微蹙眉道:“怎這般不小心,上回那事兒剛掩下沒多少日子,怎又弄出人命來,明府大人雖與房下沾些遠親,實說也走動不勤,便有情面也不大,縱求上門去,也不定如何。”
周養性知他這是尋借口推脫,誰不知他柴老爺與陳知縣有些交情,常里也吃過幾回酒,周養性哪有不明白的,忙起身拱手一躬到地央告道:“可著高青縣,誰不知哥的本事,莫說高青縣,便兗州府里,哥也是說上話的,上回事就虧了哥才平下,這次哥定要幫弟解脫了才是。”
說著讓跟著的小廝捧了匣子進來,放到桌上,周養性打開,只見五兩一個的銀錠子,十個一行,整齊齊排了兩溜兒。
周養性道:“這些是我爹讓我拿來,讓哥瞧著走關系通人情的,若不夠弟再去取來。”
周養性嘴里的爹自然不是他親爹,乃是他那個老太監叔叔,柴世延暗道那老色鬼慣是個愛折騰的,自小煽了家伙,色心倒未改,卻,在宮里這些年,積攢了不少銀子物件,早晚還不是落到周養性手里,倒不妨周養性有此造化,這筆橫財落在手里,足夠他折騰兩輩子了,如今求到自己頭上,吃他些銀子好處也應當。
心里雖如此想,嘴里卻道:“你我兄弟之間何用這般,待我明兒去縣衙走一趟。”周養性一聽明兒?忙小聲道:“哥,這事急呢,便弟等得,那丫頭的尸首怎等,如今可都開春了,便在涼屋子里也擱不得幾日,若讓旁人知道卻麻煩,不若利落的發送了才是道理。”
說著又道:“若是旁個丫頭還罷了,只這蘭香不是外鄉人,卻是城門東鄭老頭的閨女,因他好賭,輸了銀子被逼的緊,才把閨女賣了人牙子頂賬的。”
柴世延一聽不禁道:“你怎如此糊涂,上回你婆娘那事出來,還不學個乖兒,買個丫頭怎還買個本鄉本土的,若是那些外鄉人,尋不得根底兒,便死了也只她一條命,使幾個錢掩過去也還罷了,如今你怎知她爹那頭就老實著不告你,若寫了狀子,那也是一條人命,說不得鎖了你去問個清楚明白,到那時豈不禍事。”
周養性正是怕這個呢,忙道:“想那鄭老頭有甚起解,不然也不能拿親閨女頂了賭賬,我思想著,給他幾個銀錢,嚇唬一通堵了他的嘴,他膽子怯了,敢說甚話。”
柴世延道:“既如此,你快去拿了銀子穩住那老貨,我去后頭換了衣裳,便去衙里走一趟吧!”
周養性見他應了,心下略松,也不敢耽擱,從柴府里出來,直奔著城門東去了,再說柴世延,知道這事人命關天緩不得,便讓平安去上房里拿了衣裳,不一時平安回來,柴世延一邊兒換衣裳一邊問:“你娘現做什么呢?”
平安道:“沒見著娘,秋竹與我拿的衣裳,倒是瞧見灶上的婆子提了熱水到廂房去了。”
柴世延聽了心下一動,玉娘慣來喜潔,想是剛被自己揉搓出香汗,這會兒正在廂房里沐浴呢,想起那一身細皮白肉,柴世延真恨不得這會兒便轉回房去,奈何應了周養性這腌趲事,只得作罷。
換了衣裳,置辦下四盒拜禮兒,讓平安福安在后跟著馬,徑往縣衙里去了,到了大門首,送上拜帖兒,不一時管家陳豐出來,把柴世延迎進中廳堂內上了茶,才道:“柴爺今兒來的不巧,須當候上一時,昨兒上京的老夫人到了,我們老爺正在里頭陪著說話兒呢,年上因著哥兒病了一場,又下了大雪,天寒地凍沒得回京去,老夫人便過不得,這不,一開春就動身了,不是京里大老爺攔著,過了年就恨不得來呢,我們老爺比起上頭兩位爺雖不成個氣候,卻是老夫人的命根子,這一年沒見面,就想的什么似的,況還有我們家哥兒呢,老夫人心念念的惦記著呢。”
柴世延是知道些陳家底細的,要說陳家往上倒幾輩兒,也算個大族,族里人多,枝枝葉葉也不知多少,玉娘家跟陳家原不是親,只祖上連了宗,后略有些走動,便算成了親戚,真論起來,八竿子也打不著。
高青縣這位縣太爺叫陳繼保,他娘王氏是他爹后面續進來的,前頭兩個哥哥陳繼宗陳繼善是死了的原配所出,跟陳繼保不是一個娘,卻自小養在王氏膝下,倒也跟親生的差不多少。
繼宗繼善兩兄弟從科考出仕,大老爺如今正是吏部郎中,正五品的京官, 二老爺現任揚州都轉運鹽使司副使,雖是從五品,卻是個正經的肥差。
陳繼保自小不喜讀書,科舉便無指望,到后得兩個兄長提攜,使銀子捐了個官兒,外放到這高青縣里任了知縣,親娘來了,自然要陪著說話兒。
柴世延便道:“雖是來的不巧,還需陳管家幫瞧著些,提上一句,便是在下的造化了。”說著沖平安使了眼色,平安知意,荷包里取出一兩的銀錠子過去塞在陳豐手里道:“這個請管家吃酒。”
陳豐也不推辭,笑著收在袖里,對柴世延道:“柴爺只管在此吃茶,我們家老爺一會兒便到。”說著轉身出去,到了儀門邊上使個丫頭進去喚了他婆娘出來。
他婆娘正在里頭太太屋里當差,不一時出來,他囑咐了幾句,他婆娘這才進去,這婆娘原是王氏陪嫁過來的小丫頭,后許了陳豐,跟著來了高青縣,有這番情份在,老夫人跟前自是有些體面,也說得上話。
這會兒王氏瞧見她出去又進來,便問了一句:“你倒分外忙,這又是做什么去了?”
那婆子忙道:“瞧老夫人說的,倒像我是個無事忙一般。”說著話兒,瞟了眼那邊老爺道:“還不是我們家那老頭子,叫了我去,說前頭柴家老爺來了有要緊事,讓我瞅空兒遞個話兒,我就跟他說,你個老沒成算的貨,老夫人多長日子才來這么一回,爺陪在一處母子們好容易說上幾句貼心話兒,便說上一天也說不完,偏你拿這些事來打攪,回頭老夫人惱了,一頓板子打你個屁股開花,瞧你長不長記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