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吧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誰？”莫二趕緊地問。

莫三眼睛向站在秦征輪椅邊的連鴻恩一瞥。

“凌家六小姐？”莫二試探地問。

“可不就是她了。”

莫二忙遺憾地連連搖頭，似乎是一場春夢早早被人打斷一般，見秦舒上了花轎，就忙隨著馬塞鴻等人向外去，進(jìn)了馬家里，見因秦舒才喪父馬家不許人鬧洞房，就釋然地想：虧得沒再見一面，不然成了執(zhí)念，苦得反倒是他。

今次的喜事來得倉促，馬家并未擺下流水宴席，且只過了一夜，昨日的新郎新娘便脫下吉服，披麻戴孝地進(jìn)了國公府治喪。

待到出殯那一日，姑父凌尤成、岳父凌尤堅(jiān)兄弟二人護(hù)在秦征輪椅后，秦征兩只手?jǐn)[在膝前，滿臉沉痛地扶著秦勉的棺木大哭。

“該摔盆起棺了。”關(guān)紹低聲地說。

凌尤成、凌尤堅(jiān)兄弟琢磨著秦征坐在輪子上摔盆不好看，于是道了一聲“公子得罪了”，就一左一右地?cái)v扶起秦征。

關(guān)紹見雁州府里要緊的人圍了過來，就彎腰去取靈前火盆。

不料，才做了寡婦的秦夫人親自過來了。

“母親。”秦征哽咽著，鼻音很重地喊道。

秦夫人面無悲喜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待關(guān)紹將那瓦盆端起來，就接過來，轉(zhuǎn)身遞給了站在她身后的馬塞鴻。

秦征一呆，卻也沒多心什么，面上帶著喪父的哀痛，就輕輕地舉起手來，等著新妹夫馬塞鴻將火盆遞給他。

“碎碎平安，孝子賢孫摔盆！”

一聲悠長的呼喝響起，等不來瓦盆，秦征的手又伸出了一些。

秦夫人對馬塞鴻一點(diǎn)頭，馬塞鴻兩只手將瓦盆高高地舉起，砰——地一聲，在長子、三子錯(cuò)愕之下，被錫箔紙熏得烏黑的瓦盆被摔得粉碎。

凌尤堅(jiān)、凌尤成被這意料之外的事嚇了一跳，覺察到攙扶著的秦征向下滑了一下，忙將秦征再攙扶起來，望向凌詠年，卻見凌詠年隨著柳承恩等鎮(zhèn)定地對馬塞鴻一拜。

“妹妹——”秦夫人的娘家堂兄著急地喊了一聲。

依著民俗鄉(xiāng)規(guī)，這摔火盆之人，便是紆國公的后繼之人。

秦夫人鎮(zhèn)定地說：“起棺吧。”隨即鎮(zhèn)定自若地向后堂上的女眷隊(duì)伍走去。

“母親——”秦征又喊了一聲，著急之下，連連給站在身邊的三弟使眼色。

秦夫人緊緊地抿著嘴，回到女眷中去。

凌秦氏待笑不笑地挨著秦夫人：“嫂子，從古至今，沒有叫女婿摔盆的道理，況且，家里還有三個(gè)侄子呢。”

凌雅文紅著眼眶說道：“正是，母親怎么能叫個(gè)外姓人來摔呢？將咱們秦家人擺在什么地方？”

秦夫人紋絲不動地說道：“養(yǎng)兒不孝，倒不如，就將家當(dāng)都送給女婿了。”

凌古氏驚詫得睜大眼睛，轉(zhuǎn)而無心考慮天下事，反倒在心里笑一直等著做長公主的凌秦氏要竹籃子打水一場空了。

柳老夫人似乎知道了點(diǎn)什么，都還鎮(zhèn)定著。

“嫂子，”凌秦氏用盡全身力氣地喊了一聲，“就算征兒、云兒不好，不還有軒兒嗎？”

“瓦盆已經(jīng)摔了，不用我多說，外頭都明白咱們紆國公府的意思了。”秦夫人垂著眸子，心知這會子若是被凌秦氏、凌雅文說動心，就是將自家架在火盆上烤，攜著驚疑不定的馬夫人，事事以馬夫人為先，待見有人來請，就敬請馬夫人在前面走。

“夫人……”馬夫人屈身推辭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