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吧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走。”凌雅崢對凌睿吾如何惡人先告狀好奇得很,領著凌雅嶸過去,半路上遇上凌秦氏帶著凌智吾、凌雅嫻、凌雅峨三人過來,就也跟在凌秦氏身后,進了養閑堂上房里,才跨過門檻,就聽凌睿吾嚎啕道“祖父、祖母,九姐姐罵我是賤、人生的,要揪著我去弗如庵里披麻戴孝。”
凌雅崢微微探頭去看,就見凌睿吾當著凌尤堅、凌錢氏、凌妙吾、凌雅文的面已經滾在地上了,不見凌韶吾、凌敏吾,猜到他們還在祠堂里抄家訓,又看凌詠年、凌古氏鐵青著臉,就很是維護凌雅嶸地說:“十弟,你九姐并沒說這樣的話。”
凌雅嶸臉色發白,嘴唇輕輕地顫起來,囁嚅道:“祖父、祖母,睿吾他……”
“混賬東西,還不站起來?一準是跟你父親學的這一身無賴招數!”凌詠年忽然對耍無賴的凌睿吾動了怒。
凌古氏訕訕地說:“要教壞,都是姓謝的教的,跟尤勝倒沒什么關系。”
凌詠年眉心跳了跳,跟著凌雅嶸進來的袁氏,見凌詠年對凌睿吾發火,就忍不住落井下石地說:“老太爺、老夫人,方才九小姐什么都沒說、況且十少爺從老姨娘院子里出來,誰知道,是誰挑唆的呢?”
凌古氏一愣,忙去看凌睿吾。
凌睿吾年幼壓不住怒火,便瞪向袁氏。
凌詠年默不作聲,望見穆老姨娘姍姍來遲,嘆了一聲,說道:“老十隨著老姨娘去祠堂里抄寫家訓去。”忽地抓去手邊茶碗向地上一砸,“日后,誰敢將我的話當做耳旁風,再興風作浪,就別怪我不念舊情。”
才進來什么事都不知道的穆老姨娘一呆,瞅了一眼早早過來伺候的凌尤堅、凌錢氏,認命地向外走去,因不明究竟,待凌睿吾過來牽她手時,并未推開他的手。
凌雅嶸心里一緊,對上凌睿吾清澈中滿是怨憎的眸子,慌亂地移開眼。
“吃飯吧。”凌詠年咽下一口氣,揮手叫人將屋子里擺下長桌,自己坐在首位,待令兒孫坐下后,望著滿滿一屋子的人,心里也不覺欣慰,寥寥吃了飯帶著兒子、孫子去學堂,就打發其他人散了。
凌雅崢瞅著凌古氏要跟凌秦氏、凌錢氏商議凌雅文大喜的事,就先退了出來,見凌雅嶸向丹心院去,緊跟著走,回頭對袁氏笑道:“媽媽真是護主。”
袁氏笑道:“不能眼睜睜地瞧著十少爺欺負九小姐。”
凌雅嶸心里有怨無處發,瞧著凌睿吾那還分不清是非對錯的模樣,心知跟他說不通,于是當著凌雅崢的面,到了丹心院外,硬生生地拐向芳草軒去。
凌雅崢也不理會她,抬腳上了臺階,見洪姨娘趕著來給她作揖,看她春風得意模樣,腹誹道:那事就那么好?
“小姐,若不是你昨天特特捎話來……”
“噓,叫人知道我一個姑娘家管老爺房里的事,這像是什么話?”凌雅崢輕輕地啐了一聲。
洪姨娘慚愧地一笑,輕輕地在自己嘴上打了一下,輕聲說:“昨晚上三更時,老爺起來了,喝了一壺酒,神神叨叨地折騰著,跟跳大神一樣,攥著毛筆在桌子前發了大半個時辰的呆,畫了半幅夫人畫像,燒了畫像,就睡了。”
“沒畫旁的?”
“沒有。”洪姨娘篤定地說。
“姨娘好生盯著,老爺畫了什么,只管跟我說;此外,若是旁人來,只管圍在父親跟前,若是父親不耐煩,只管哭鬧說父親恨屋及烏。”
“是。”
凌雅崢抬腳上了臺階,見蘭芳進去跟凌尤勝傳話,就撩開簾子進去,走到凌尤勝書案前,果然瞧見凌尤勝面前宣紙空空如也。
“父親,昨兒個的事……”
“一派胡言!”凌尤勝動怒地說道,一氣之下,將手上的筆折成兩截。
“雖說不是,但父親只送來五千,莫非,將剩下的幾萬,都給了嶸兒、睿吾?”
“沒有。”凌尤勝矢口否認說,疑心錢謙的畫,不掛上他的名賣得銀子更多,瞅著凌雅崢,想著欠下莫三的兩萬兩銀子,琢磨著昨兒個當著凌尤堅、凌尤成的面沒跟凌詠年說清欠下莫三銀子的事,此時也不好再說,不如,暫且借了凌雅崢那的銀子——反正那銀子也不是凌雅崢的。
正所謂一文錢難倒英雄漢,早先不曾為銀子發愁過的凌尤勝艱難地開了口:“崢兒,為父要買些上等的文房四寶。”
“有了上等的文房四寶,就能畫出價值連城的驚世之作?”凌雅崢望見窗子邊掛著的鎏金牡丹紋鉤子上拴著一枚銅鈴鐺,心道凌尤勝一心掩耳盜鈴,她如今就把他捂在耳朵上的手拉下來。
凌尤勝心虛地說:“兵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為父瞧上的一方硯臺,需得兩萬銀子才能買來。你仔細想想,不過兩萬兩,有了那硯臺,畫上一幅畫,就能賺了幾萬銀子回來……”
“父親當我是三歲小兒?”凌雅崢嗤笑一聲,“父親為什么就不認,自己畫技不如從前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