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青梅醬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只是,一想起自己家里的那番情況,顧夜笙嘴角的弧度不由地緩緩落下,最后只留下了一抹微澀的涼薄,緩緩靠在沙發上面閉了閉眼。
如果讓對方知道了自己在家族當中這樣尷尬的處境,也不知道,到底會不會放心地將小男朋友就這樣托付給他。
果然,有些東西,還是需要去徹底解決的吧?
-
接下來的訓練時間里,顧夜笙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積極地讓人簡直懷疑恒星是不是打西邊出來。
眼見整理上來的一份份數據表,胥翼只感到嘆為觀止:“不容易啊!這果然就是愛情的力量吧?木木的哥哥只是來了這么一趟,居然就讓顧夜笙這么勤奮了,如果再多來幾趟,到時候總決賽上直接放他一個人出去,估計就可以打上圣陽一整隊了?”
顧夜笙正坐在旁邊仰頭灌水,轉眼見半瓶下肚,整個人才感覺全身輕松了不少。
至于胥翼說的話,他壓根就沒有去接的意思。
如果秦哥真的多來幾趟的話,能不能打圣陽一隊他是不知道,但是有一點卻是可以肯定,那就是——他肯定會死!
最近之所以會這么拼命訓練,很大一部分原因,還不是為了能在見未來岳父之前,盡可能地多增強一些體魄?
易嘉木抱著一疊資料走了過來,沒有聽到之前的對話,徑直到了陸澤修的跟前,遞交了過去:“會長,關于我們和圣陽決賽的最后系統分析已經出來了。”
胥翼一聽頓時來了興致,當即也跟著圍了上來。
等看清楚陸澤修手中的數據統計后,不由地擰起了眉心:“不是吧,我們對圣陽的勝率只有40%?”
“我覺得這個數據很好。”對此,陸澤修就顯得淡然很多,“比起原先的情況,現在調整出戰布置之后,我們的勝率已經算是提高了很多。”
胥翼聞言徹底愣住:“已經提升了很多?”
所謂的調整出戰布局之后,說的顯然是易嘉木加入之后的情況。
他猶豫了一下,到底還是問道:“所以會長,我們原本的勝率,又是多少?”
陸澤修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不到10%。”
胥翼:“…………”
在他的印象當中,雖然去年失利于決賽,可是他們和圣陽比起來,怎么也應該五五開才對。可是聽陸澤修話里的意思,40%居然已經是靠著易嘉木加入之后強行提升的結果,在這之前,他們的勝算居然才只有10%?!
對于聯賽的選手來說,當然知道10%意味著什么。
雖然只是儀器刻板運算的結果,可是這樣的數值也幾乎代表著,如果沒有易嘉木,他們面對圣陽將毫無勝算。
想到這里,胥翼又忍不住地深深看了易嘉木一眼。
別的暫且不說,光是憑借著一個人的加入,居然就直接將系統分析的是勝率提高了30%不止,易嘉木的實力,居然已經強大到這個地步了嗎?
一時間,胥翼居然有些不知道,自己現在到底應該去繼續為接下來的總決賽擔心,還是去感慨易嘉木被系統這樣承認的至高戰斗力了。
-
然而,不管如何擔心,有限的時間到底還是沒能來得及進行更多的提升,比賽的日子終于來臨了。
就如以往的安排一樣,主辦方將最后的賽事分在了兩天進行,在總決賽正式來臨之前,會先在第三、四名之中角逐出季軍獎杯的歸屬。
季軍爭奪戰當天,崇星在后臺的安全通道里恰好遇到了同來觀戰的圣陽。
謝樓遠走在隊伍的最前面,看到崇星眾人就遙遙地停下了腳步,視線始終落在陸澤修的身上,等走近了才招呼道:“好久不見。”
陸澤修也朝他點了點頭:“好久不見。”
謝樓遠笑笑:“來看比賽的吧,不如一起?”
這樣的話語實在說得太過自然,就像此時站在跟前的并不是明日他們將決一死戰的命中宿敵一般。
后頭,圣陽校隊的眾人腳下不由一歪,眼疾手快地互相攙扶住,才沒有露出窘態。
陸澤修卻是神色一片平靜:“這就不必了,賽委會應該給我們都安排好了位置,不要叫他們的工作難做。”
說完,回頭朝顧夜笙看去:“先帶著隊員們去入座吧。”
顧夜笙的對上這樣的視線,抬眸朝謝樓遠看了一眼,嘴角微浮:“行,走了。”
說著就邁開腳步朝通道口走去,崇星的其他成員們微微一愣,也邁步跟了上去。
謝樓遠轉身朝隊友們看去:“你們也去吧。”
這樣的一個注視,讓圣陽眾人微微一愣,隨后當即也領會過來。
意識到了這兩位隊長大概是有話要說,所有人當即紛紛噤聲,跟在了崇星的隊伍后面頭也沒敢回上一下,等到了轉角處,才根據主辦方安排的位置分道揚鑣。
轉眼間,周圍的人走了個一干二凈,只留下了走廊里兩個高挑的身影。
謝樓遠垂眸打量了一眼陸澤修的臉色,問:“看來,最近狀態還不錯。”
陸澤修知道他問的是什么,見這里也沒有什么外人,非常直白地回答道:“放心,來之前已經進行過詳細的檢查,各項指標都很正常。”
謝樓遠語調感慨:“一方面想要在賽場上再跟你對戰一場,另一方面,又希望你可以不用上場,這還真叫人感到心情復雜。”
說到這里微微一頓,嘴角淡淡地浮起了幾分:“不過,如果我們圣陽直接拿下了前面的三分,又好像不需要這么糾結了,你說,是不是?”
陸澤修平靜地看了他一眼:“想多了,就算要提前結束比賽,也應該是我們崇星。”
這樣認真的態度落入眼中,讓謝樓遠忍不住低笑了一聲:“陸澤修,你這樣的人,果然隨便開個玩笑都要較真。”
陸澤修注視著他沒有說話,沉默了片刻后才開口:“我知道你擔心我的身體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