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胥翼在這樣的話語下本能地虎軀一震:“……怎么會閑呢!”
陸澤修看了一眼貼在墻上的訓練表:“今天最后一天訓練,正好還有時間, 你再去按照planb做十套吧。”
胥翼:“?!”
他剛想要爭辯, 眼見陸澤修神態無波地朝他看來,下意識地抖了抖:“好的會長,我現在就去!”
陸澤修擺了擺手。
胥翼離開之后, 辦公室里又回復了一片平靜。
陸澤修就這樣在辦公桌前坐了一會兒,頭一次覺得手里的文件看不下去了。
他的眉心微微擰起了幾分,遲疑片刻之后,取出終端登陸了聯賽論壇。
當一個個標題落入眼中,緊抿的唇角已經幾乎壓到了最低。
也不知道,謝樓遠看到這些帖子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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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決賽,崇星眾人一如之前那樣提前抵達了官方安置的酒店,比賽當天直接出發前往賽場。
因為這一次的對手是之前差點叫他們栽跟頭的永望,整個士氣顯得非常高漲。
畢竟當時整個戰隊算是處在最危難的時刻,陸澤修被禁止參賽不說,顧夜笙還在戰術安排上差點著了對面的道。雖然嚴格來說一切也只是戰場上排兵布陣的問題,可是當時的一切歷歷在目,崇星的所有成員們都躍躍欲試地想要找回場子。
畢竟已經到了聯賽的關鍵賽段,所有的星際媒體們一早就已經就位,眼見崇星眾人下車,頓時紛紛地圍了上來。
易嘉木先前還只是個助理,被圍也是其他成員的事,一臉淡然地正準備先一步回休息室。
沒想到還沒來得及邁開步子,就被堵住了。
聽著跟前的那些媒體們轉眼間就拋出了七八個問題,易嘉木從來沒有經歷過這樣的場面,一時間也有些愣神。
顧夜笙看著易嘉木哽住的樣子忍不住想笑,湊到他的耳邊輕聲提醒道:“放輕松,隨便說點什么,喊點口號什么的都好。”
正好這個時候有個比較靠近的記者大聲問道:“再次對上永望校隊,請問崇星這邊有什么要說的話嗎?”
易嘉木想了想,語調平靜地說:“反正都是我們贏,就沒什么好說的了吧。”
這樣的回答叫周圍忽然間安靜了一瞬,旁邊聽了全過程的顧夜笙忍不住“噗哧”笑出聲來。
在現場保安的護送下,所有人終于擺脫了星際媒體的圍攻,順利抵達了休息室。
一想起剛才易嘉木放的那句狠話,卓鳴忍不住地豎大拇指:“厲害啊木木!就這么一句,直接說出了我們崇星的氣勢!”
易嘉木當時看著其他人的反應,就知道自己好像說錯話了,聞言不由有些訥訥:“別說了,學長。”
“你說的是實話,為什么不能說?”顧夜笙笑著拍了拍易嘉木的肩膀,“今天,本來就是我們贏。”
這兩人這樣明目張膽地“眉目傳情”,胥翼只覺得有些沒臉看,干脆轉身去提醒道:“向涿、甄景曜,該去做賽前準備了。”
顧夜笙微微挑了挑眉梢,也站了起來:“我去趟洗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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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蕩蕩的后臺走廊沒有什么多余的人影,顧夜笙洗完手走出來時,正好迎面撞上了一人。
慎靈顯然也沒想到居然會在這里遇到顧夜笙,濃郁的黑眼圈襯托下,步子微微一頓,隨后仿佛沒有看到他般繼續走了過來。
顧夜笙沒有說話,堪堪擦肩而過的時候才忽然輕笑了一聲:“怎么,今天還準備狙我嗎?”
慎靈面無表情地抬頭看了過來,依舊沒有說話,表情更是一臉淡漠。
顧夜笙垂眸掃了一眼對方的神色,微微一笑:“我不會在同一個地方栽倒兩次,所以,今天你輸定了。”
慎靈眼底陰戾的神色閃爍了一下,終于聲線詭異地開了口:“輸贏無所謂。”
顧夜笙狹長的眼睛微微瞇起幾分,忽然感到體內有什么隱約翻涌了一下,眸色頓時低冷到了極點:“怎么,難道你準備在這里跟我打上一場嗎?”
慎靈聞言,似乎這才發現自己不自主下居然動用了異能。
收斂起來的同時,他意味不明地舔了一下唇角:“不好意思,沒能忍住。”
雖然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可是顧夜笙莫名地感受到了一種注視獵物的錯覺。
以往從來都是他用這樣的眼神看別人,這時候忽然落在自己身上,可真是,著實讓人不太愉快。
內心翻涌的情緒被這樣一勾,下意識地有些想要涌出。
顧夜笙微微地垂了垂眼眸,嘴角譏誚的弧度隱約勾起幾分,沒再說什么,轉身走了。
他可以感受到那道毫無情緒的視線始終落在自己的背上,直到經過走廊轉角時,才徹底阻斷。
一路走到了休息室的門口,顧夜笙的步子才微微停頓了一下。
其實聽易嘉木提醒之后,他就有私底下調查過那個慎靈的來歷,可惜的是得到的只有那些普通至極的信息,其余的一切仿佛都被有心人提前抹去了。
原本他也有想通過跟永望的這一次比賽,看看能不能打探出一點消息,只是怎么也沒想到,在經過上一次的對戰之后僅僅這樣簡簡單單的一次接觸,這個慎靈居然就已經足以輕易地勾起那些不好的情緒。
所以,這家伙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存在?
顧夜笙的眉心不由緊擰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