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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易嘉木臉上的神態(tài)因為心虛微微地晃了一下,低聲嘀咕:“可是,我們確實還沒開始交往……”
當(dāng)時他的本意也就是陳述一下客觀事實,并沒有多想,只是事后看到了顧夜笙不開心的樣子,才意識到那話好像確實有些傷人。
畢竟,顧夜笙一直以來從來沒有掩蓋對他的想法。
顧夜笙在易嘉木這樣的表情下好不容易才沒叫自己心軟,伸手將人一把翻過來后,雙手支著墻邊的動作仿佛一個宣誓占有權(quán)的禁錮,將他心心念念的小朋友徹徹底底地圈在了其中。
狹長的眼中是深深的笑意:“所以,你也知道叫我傷心了?”
易嘉木低了低頭,避開了這樣咫尺凝視的視線,藏在身后的手在不為人知的地方暗暗握成了拳。
顧夜笙一寸一寸地掃過跟前那紅透了的臉頰,忽然輕輕地捏上了易嘉木的下頜,讓兩人的視線再次對上:“不過沒關(guān)系,原諒你了。”
等回到休息室后,易嘉木直接走到了飲水機(jī)前,連喝了幾杯礦物水。
胥翼看了一眼易嘉木紅透了的耳根,又回頭看了看顧夜笙那愉悅地上浮的嘴角,忍不住湊了過去:“我說,你們每次賽前都這么激烈的嗎?現(xiàn)在畢竟還是在聯(lián)賽期間,克制著一點啊!”
這番話順利讓顧夜笙想起了易嘉木之前拒絕他的理由,要笑不笑地抬了抬眼眸:“你又知道了?”
胥翼在這樣的神色間看到了一種殺人滅口的危機(jī),識趣地縮了縮身子:“我就隨便說說。”
易嘉木喝完水回頭,眼見顧夜笙終于恢復(fù)了往常的模樣,才稍稍地松了口氣。
他下意識地伸手,輕輕撫過脖頸上的腺體。
雖然只是輕描淡寫的一個吻,但即使到了此時,依舊感到仿佛有一團(tuán)火隱約灼燒著。
有一種蠢蠢欲動的感覺。
ao之間的本能牽絆讓他從不知何時開始,本能地想要攝取更多。
想到顧夜笙當(dāng)時調(diào)侃的話,易嘉木的唇角微微抿起,腦海中不由閃過了一個叫人無比臉熱的念頭。
其實等正式交往之后,如果只是臨時標(biāo)記的話,也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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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星對戰(zhàn)永望的第一場比賽正式開始。
易嘉木也已經(jīng)習(xí)慣了顧夜笙坐在他的身邊,所有的注意力全部投放在了賽場上。
當(dāng)時謝樓遠(yuǎn)當(dāng)著祝陽輝的面說法蘭是三流隊伍,其實也不無道理。
至少但是從實力上來說,今天對戰(zhàn)的永望就比法蘭不知道強(qiáng)了幾個等級。
因此,今天崇星雙人組的指揮權(quán)又重新交到了向涿的手上,比起前一天對戰(zhàn)法蘭時的激進(jìn)做派,整體來看顯得沉穩(wěn)從容很多。
向涿和甄景曜兩人不管是能力還是性格上面,都是無比的互補(bǔ)。而且在作戰(zhàn)過程當(dāng)中,向涿非常能從甄景曜的角度進(jìn)行考慮。在這樣的對戰(zhàn)節(jié)奏安排下,有向涿在后面兜底,甄景曜那強(qiáng)大的火系異能幾乎實現(xiàn)了百分百的發(fā)揮。
眼見場上打的如火如荼,胥翼忍不住回過頭去,對卓鳴說道:“你看看,你看看,這才叫雙打好吧!我求求你,等會上場之后千萬不要忘記我這個隊友的存在,好嗎,祖宗!”
“怎么突然間這么客氣?”卓鳴忽然被喊了聲“祖宗”,頓覺受寵若驚,加上回去之后他也有反省過比賽失敗的原因,這時候特別的誠懇,“放心吧,今天的比賽我一定繞著你轉(zhuǎn),孫子!”
胥翼聽著這信誓旦旦的話差點一口老血。
但是一想到卓鳴終于舍得配合他了,又覺欣喜。
算了,只要能贏,孫子就孫子吧!
永望那邊的雙人組合也是老選手了,這讓這一局比賽整體下來充滿了看點。
如果要說起爆發(fā)性輸出能力的話,放眼聯(lián)盟里的元素系選手,甄景曜還真沒輸過誰。
最后,趁著向涿自我犧牲的那一波火力吸引,從天而降的火球密密麻麻地塑造出了一種隕石墜落的既視感,將整片地圖幾乎移為平地之后,勝負(fù)已定。
隨著選手們從虛擬艙里走出來,鏡頭落在甄景曜那精致的臉龐上,所有人再朝向涿看去時,眼里不由漫上了一抹敬佩。
家里有這樣一個暴力指數(shù)max的omega,也是真的,辛苦了……
率先拿下一局,迎接首發(fā)的雙人組回歸之后,崇星眾人都感到非常高興。
在這樣的賽制之下,第一分至關(guān)重要。
而現(xiàn)在,等到顧夜笙贏了第二局單人賽后,后面只需要再拿下其中一局,他們在第一輪比賽中就可以以全勝的戰(zhàn)績提前晉級四強(qiáng)。
即將上場,顧夜笙起身去做準(zhǔn)備。
易嘉木也跟著站了起來,在后頭幫忙拿外套。
顧夜笙就這樣一路走到了虛擬艙跟前,腳步忽然停頓了一下,到底還是忍不住回頭看了過來:“木木,你知道自己現(xiàn)在這個樣子像什么嗎?”
易嘉木顯然并沒意識到有哪里不對,錯愕地問:“像什么?”
顧夜笙感到嘴角忍不住地浮起了幾分:“像……送自己家alpha去上戰(zhàn)場的賢惠omega。”
易嘉木臉上的頓時騰上了一股熱意,沒好氣地瞪了顧夜笙一眼:“馬上就要比賽了,都在想些什么呢!”
“本來就是你家的,有什么好害羞的?”顧夜笙失笑,剛想再說什么,遙遙聽到了一陣徐緩的腳步聲。
抬頭看去時,視線微微一頓。
永望的單人賽選手這時候也走到了虛擬艙前。
似乎留意到了這樣的注視,隔了一條狹隘的通道,抬頭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