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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彧之前也這樣過，但是沒現在這么嚴重，可能是因為之前感情一片空白，有時候忍一忍就能過去，現在就——

怎么忍得了啊。

下午還有英語，他還想考滿分的，如果叫周谷寧來考，估計直接從清北變二本。

樓彧一路苦著臉回家，周母還以為他考砸了，在旁邊安慰他不要沮喪。

他回家吃完飯后就關衛生間里，再擼了一次，雖然后邊兒也很不舒服，但他還是忍住了，沒伸手指進去，覺得太過羞恥了。

發泄出來后，他紅著眼睛打電話給傅遇，剛聽到對方的聲音，就忍不住委屈起來，“哥哥，我真的發|情了……”

傅遇一時沒反應過來：“嗯？”

樓彧咬著唇，只好再說了一遍，無措道：“該怎么辦呀，下午還有考試。”

傅遇：“現在很難受？”

樓彧搖頭：“沒有……剛才去弄了，就沒有那么難受。”

傅遇頓了頓，啞著嗓音問：“那到我這里來？”

“我不能去的。”樓彧委屈巴巴地說，“我會忍不住一直纏著你忘掉考試的。”

那端傅遇陷入沉默。

半晌，傅遇終是放柔了聲音，輕聲安慰：“再忍忍，等考完我來接你。”

樓彧想了想，也只能這么辦了。

他乖乖點頭，小聲說：“好……但我去考場前應該還要再弄一次，哥哥……我可以伸手指進去嗎？”

傅遇明顯頓住，眼前立刻浮現前幾天小狐貍在他面前擺弄自己的模樣，誘人又青澀。良久，他低啞著聲音，按捺住情緒，沉沉應著：“可以。”

樓彧睡了個短暫不怎么安穩的午覺，醒來之后他就去解決了一次，然后忐忑不安地去考場，準備最后一場英語。

怕身體突然又那樣，樓彧拿到試卷就刷刷刷地寫起來，速度明顯提升不少。

他的表現太過異常，連監考老師都注意到他了。

樓彧卻不管不顧，除了半個小時的聽力時間，他其他都寫得特別快。

他放下筆，在心里沉沉地松了口氣，幸好沒影響考試。

害怕做題做得太急，樓彧又檢查了一遍，終于徹底放心。

他這個任務總算圓滿完成。

然而試卷做得太快，離考試結束還有一個多小時。

這就意味著他還要熬這么久，怕又發|情，他發呆都不敢想傅遇，而是直接默讀詩經楚辭，或者去想張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