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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默提醒他：“你還沒當呢。”

周谷寧：“幸好我沒有打算考北電。”

方默再次提醒：“就算你想考也考不上的。”

話落，周谷寧看了她一眼，氣鼓鼓地問：“你有沒有在網上罵我？”

方默：“……”

周谷寧瞅著她，心痛地得出結論：“你有。”

方默首次出現干笑的表情，訕訕解釋：“我就蹭下熱度想漲兩個粉。”

周谷寧眼神變了變，同情道：“你好慘啊，還需要來罵我來漲兩個粉絲。要不要我給你買粉啊？我昨晚注冊賬號的時候就給自己買了二十萬的粉絲。”

方默無語了幾秒，“所以那個叫周谷寧33的真的是你的賬號？”

周谷寧：“對呀，周谷寧不知道被誰注冊了，我就只能在后面加兩個數字，一點也不帥氣。”

方默：“你去登一下你的微博吧，里面估計好多評論和私信，全部罵你不要臉買僵尸粉的。”

周谷寧著重強調：“我買的不是僵尸粉，僵尸粉價格很便宜，我買的是最貴的，店家說和僵尸粉不一樣。”

方默嘖了聲：“你這樣又注冊賬號又買粉絲又買熱搜的，還在百度百科把粉絲名都取好了，也難怪大家會以為你是準備出道。”

周谷寧眨眨眼睛，有些疑惑地看著方默。

方默跟他對視一眼，隨即翻了個白眼，給他支招：“要不你去跟網友澄清一下？叫他們別再人|肉diss你了。”

周谷寧：“人|肉是什么意思？”

方默言簡意賅：“把你祖墳都能扒出來。”

周谷寧睜大眼睛：“有這么厲害的嗎？”

方默：“你不要小瞧這屆網友。”

正聊著天，班主任進教室了，帶周谷寧去另一棟教學樓。

教室里人還沒滿，張煒也沒來。

周谷寧默默地嘆了一聲，他今天沒法當面跟張煒道謝，感謝他昨天給他找了那么多片子。

帶周谷寧去了A班，班主任囑咐兩句叫他好好學習之后就離開了。

A班班主任出來，帶周谷寧進教室。

教室里已經坐滿了人，每個人都很認真地在看書，特別安靜。

周谷寧環視一圈教室，發現了梁樂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