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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慕城風覺得,當自己的名字被喜歡的人叫出來,那三個字已經變成了最美麗的音符,所以他也沒有想太多。
下一秒里,不知道是因為身體著了魔還是什么,竟一下子撲進了他懷里。
慕城風因為這樣的動作,身體明顯的一怔。然后反應過來,低沉的嗓音在頭上方回響,一遍又一遍的重復了:“傻瓜,你怎么了?”
“你愛我還是她?”有史以來,我第一次在他這里,問出這個問題。
我不想做人的影子,那張照片那么神似,他的父親也說像她……這樣代替被人,卻已淪落的感覺…..如果不是自己,怎會知道是如何的苦不堪言……
沒有抬頭,也明顯的感覺到慕城風被這個問題問住了。
盡管最后的答案回答正確,可他不知道……那樣的遲疑,已經成為了禍因的根源。
接下來的時間,過得特別的漫長。雖然不愿意面對那曾經是男友,相愛了那么久卻發現是哥哥的人,可還是去見了他。
卓越見到我時,臉上有欣喜的情緒。可當我告訴他,讓他帶著我去一個陌生的城市時,他竟然什么也沒有問就答應了。
那時,我就忍不住的想……如果不是兄妹,或許我們可以成為最幸福的戀人吧?
可又忍不住的想,或許正是因為那樣的血脈聯系,才會讓本來很怪異的人,會和另外一個人相處起來那么容易……
盡管有些匆忙,但結婚這樣正式的儀式,叫上父母也是必須的。
可因為家里的原因,再加上和城風父親的談判,那些小九九的打算……在慕叔叔的推動下,慕城風也拗不過,只好打算在港池先進行簡單的小婚禮。
其間城風有和卓越商量過,舉行什么樣的婚禮好。
卓越忽然憶起以前的那些事情,可這幾天他也知道了我為什么要讓他帶著我逃跑。當慕城風問他的時候,他也撒了謊。
兩天之后,婚禮如期在慕城風二十二歲的生日這天舉行。
明明囑咐了盡量簡約就好,可那樣的場面,還是讓人忍不住驚嘆了一下。
慕家的影響力,當真是不容小看啊。也是在這樣的場合,我才徹底的同意了慕城風爸爸所說的那番話。
只有那個和慕城風一起長大的人,才最適合他!
“真的要走掉么?”卓越溫暖的手,此刻有些微涼。他似乎不知道自己這樣做是對是錯,憑著他這段時間的了解。或許世界上……再也找不到第二個那個疼自己妹妹的人了。
“走吧,讓他恨我!”說完,鉆進了卓越早就準備好的車。
可是為什么,一切都說好了,當車子啟動,遙遙的看著慕城風的笑臉時……會有冷冷的東西劃過臉龐呢?
第二百一十五章 逃跑新娘
當車子離開的時候,慕城風仿佛有感應似的,向著汽車絕塵而去的方向看了看。
抬頭之間,正好對上軒逸笑得有些心不在焉的臉。
“軒逸。”城風叫了一聲他,而慕軒逸則挑了挑眉,示意慕城風看別處。
卻意外的發現了羅博弈!
“你來干什么?”慕城風當然很清楚是因為博弈的關系,羽衣才和卓越分手的。說到底,他和卓越都應該感謝他才對,要是羽衣和卓越兩人關系發展到一定程度,做了不該做的事情……后果真是讓人難以想象。
可為了自己喜歡的人,而去傷害自己的兄弟和深愛自己的人……那樣的做法讓慕城風實在是不敢茍同。
他也為愛掙扎過,努力過,但如果堅持會讓更多的人受傷,那他會選擇放棄。他,軒逸,還有莫離就是這樣。
“他們是來看羽衣的,城風。”陶陶冒出來,急忙解釋到。“室友幾年了,若不是因為卓越,夕顏和羽衣關系也不會那么糟糕的。”
陶陶如是說,城風沉默了一下,瞥見黎夕顏寬大的外套下,微微凸起的小腹,也瞬間明白餓了這里面的恩怨情仇。
“不,我是來找你慕城風的。”一直沒有說話的博弈,突然出聲說道。羅氏事情敗露,博弈身為羅家之子,對他的負面影響當然很多。
其實博弈的父親遇到過很多女人,可奇怪的是,從博弈的母親之后,就再無有子之緣了。否則,羅博弈大可扔家羅家那四分五裂的爛攤子。可想著自己還有母親,還有夕顏,未來還會有他們的孩子……一夕之間,他成熟穩重了很多。
這也是陶陶幾下斟酌之后,才答應帶博弈來參加羽衣婚禮的原因。
他們畢竟有曾經小時候的情義,而了解那個善良的博弈的陶陶,在知道博弈成長路程中的痛苦時,也原諒了他那段的變質時期。
“有什么事情今天之后再說吧,今天是我哥大喜的日子,沒有什么事情比這更重要了。”軒逸當然知道羅博弈要說什么。當然,他也知道自己再說什么。
慕城風一直沉默著,他也在計較,要不要給博弈一個懲罰。
可落井下石的行為……他慕城風也實在是做不出來,盡管博弈的父親那個時候想要傷害他,那也是被利益逼急了的行為。人在想要自保的情況下,做出什么奇怪的行為,也是很正常的。
忽然聽到軒逸這么說,他露出了暢懷的笑容。
他還以為自己的婚禮,讓軒逸特別困擾。
“可事情不能等到今天之后了。”夕顏露出焦急的神色,她想要幫助博弈,也想要通過自己的努力,來挽救他和她的未來。
“不開心的事情,等過完了開心再說吧。”慕城風攔住夕顏想要說的話,然后露出一個紳士的笑容:“我要去找我的新娘了,你們玩兒得盡興!”
說完,也不等博弈和夕顏究竟是想要說什么,就跑掉了。
“等等!”夕顏想要再說什么,可慕城風早就跑了。
博弈見此,也只好作罷。
“什么事情非得等到現在說呢,夕顏?”陶陶好奇,他們也已經說好了,要等到城風和羽衣的婚禮結束之后,再就慕家和羅家的恩怨做個了結的。
可夕顏和博弈的舉動,分明有些奇怪。
“羽衣她……”夕顏說了一句,然后望了望博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