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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不對嗎?”莫寒見此情景,也不知道到底是個什么狀況。
當然,如果不是他愛著的人也那么湊巧的在這個學院,他怎么又會在未來的某個時刻知道自己曾經的兩個姐夫,都來到了這里呢?
這個時候,莫寒已經確信了羽衣不是自己的姐姐,但應該兩個人長得相像,自然就更加親近一些。
因此,對于羽衣,也顯得尤為關心。
“姐姐你怎么了?”莫寒不經大腦的,就直接冒出了這一句。這樣的反應,實屬本能。
“這個問題,你可以去問慕家兩兄弟。”這慕家和莫家人,怪不得都是頭上長草的,自己凌亂也就算了,連帶著身邊的人也跟著被搞得一團糟。
卓越此時此刻,心情異常的糟糕,這樣的他,還不是因為心里深愛著一個人!
“慕家?!”莫寒一聽,耳朵一下子豎立起來。“這么說,慕城風他們也在這學校?”莫寒的情緒有些激動,就算他不知道姐姐的具體死因,但至少可以肯定的是,一定跟慕家的人脫不了干系。
“莫寒?”易水很少見到自己的男朋友這般不冷靜,同一所學院里的人,她當然也是知道慕城風的。只是因為她從來沒有關心過莫寒家的具體情況,所以壓根兒不知道莫寒會有慕城風有什么深仇大恨。
卓越這個時候緊張著羽衣,根本沒有閑心理會其他的事情,而莫寒又巴不得立刻馬上見到慕家的人,好從他們那里知道,為什么三年前,他的姐姐就離開了他?
沒有人清楚莫璃對于他的重要人,除了易水,莫璃就是他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
當他被莫家排擠的時候,只有姐姐,是始終真心待他,不離不棄的那一個。而他,身為男子漢……卻沒能夠保護自己最在乎的人,相反的是,總是被保護著……
這樣的遺憾,掏空了心的難受,無人理解。
易水很擔心莫寒,可卓越現在一顆心都在羽衣的身上。
嘆了一口氣,她決定自己和莫寒一起去面對要解決的問題。
“卓越,你趕緊把羽衣帶走吧,你和她分手的這些日子以來,她越來越瘦,體質本來就很差的她,身體變得很糟糕,接二連三的刺激,暈過去也是正常的。”易水還比較清醒理智,算起來,她唯一的缺點,也就是活得太理智了吧?
“那我先走了。”卓越將羽衣攔腰抱起,想也不想,直接把她抱著就去了卓越的小窩。
這種情況下,他哪里肯將羽衣一個人放在寢室呢?交給別人照顧,沒有他自己看著放心。
剩下的兩個人,互相對望了一眼。看著易水汪汪的眼睛,才忽然想起,他著急的這些,易水根本就不知情。這也難怪,她一臉茫然的表情。
“你想了解一下全部的我麼?”莫寒微微笑了,失去過一次之后,他漸漸的懂得如何心疼愛著的人。“或許,那個全部的我,沒有想象的那么完美;或許那個真實的我,渾身都是缺點……”
未等莫寒說完,易水的淚,早就奪眶而出了。
踮起腳尖,沖動的用唇堵住了莫寒想說下去的話。
片刻之后,她垂首在莫寒懷前,低聲的說到:“那句歌詞都知道……有的人說不清哪里好,就是誰也替代不了。以前我不知道你對我來說是什么樣的存在,但是現在……我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
莫寒早就被易水的那一吻,抽掉了意識。
現在又聽到她這么說,一下子忘情的將她擁進了懷里。
“那好,我現在把自己,從出生到現在,所有的全部都說給你聽,讓你完完全全的認識我。”莫寒用下巴蹭著易水的頭發,開心的樣子滿足的像個小孩。
“你說吧,說完就換我了。”感覺到莫寒的變化,易水仰起頭,眉眼間滿是笑意。
“好啊,我們互相重新認識之后,就去做一件該做的事情。”姐姐是他心頭的痛,他必須要去面對一次才可以。否則,這以后的人生,他不知道該如何安心的走下去。
易水當然明白莫寒所指的是什么,她點了點頭,以此來給了喜歡的人肯定的答案。
笑過之后,這邊便是晴天了。
可另外一處,戰場卻有愈演愈烈之勢。
“軒逸……”千凪不顧駱里攔著,順著剛才離開的人的路線,也一股腦的沖了下來。
人在遇到什么事情的時候,能夠冷靜面對的人,沒點高的情商,是絕對不可能做出完美應對的。
這個狀況下,就是最好的證明。
“哥,我們就坐電梯下去吧,瞎跑著多累人啊。”陶陶拉了拉陶然的衣角,撇了撇嘴,看著又跑掉的兩個人,沒好氣的說到。
陶然想叫住駱里,看著樓角消失的人影兒,只是動了動,然后被陶陶拖進了電梯里。
“唉……我以為自己的人生已經夠凌亂了,沒想到羽衣的生活更坎坷呢。”電梯下沉的過程中,陶陶突然一聲嘆息。
“人小鬼大的!”陶然稍微用了一點力道,拍在了陶陶的頭上。
沒有準備的陶陶,對于這一招防不勝防,整個人被拍挨了半截。氣得陶陶立刻鼓圓了腮幫子,不滿的嚷道:“哥,我哪里人小鬼大了,我都是過來人了,很有發言權的!”
一句過來人,讓陶然一個沒忍住的,捧腹大笑了出來。
他的這個妹妹啊,總是讓他又愛又憐,就算知道這樣的不倫之戀是禁忌,可他就是沒辦法管住自己的心……他有時候也會想問自己,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結果,還是沒有找到答案。
好久沒有看到哥哥這么笑的陶陶,一下子不知道作何反應。
以前他們是兄妹,即使朝夕相處,也努力壓制著心中的那份不該有的感情。即使手牽著手逛街,被人誤解是情侶也一笑釋然。
可現在,知道不能在一起的他們,了解了彼此之間的想法之后,中間卻仿佛隔著什么阻擋著。
加上這段時間的折騰,他們兩兄妹,好久都沒有這么舒暢的開懷大笑過了。
“哥,你真的放下羽衣了嗎?”怔怔的看著哥哥明媚的笑,忽然之間,冒出這兒要死不活的問題。
果然,陶然一聽到,笑容僵在臉上。那樣子,說有多奇形怪狀就有多奇形怪狀。
隔了半晌,陶然才悠悠說到:“也難怪羽衣有那么多優秀的男生為她死心塌地,連我…..都以為錯覺的喜歡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