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難道……這就是兄弟之間,因為太過相似而惹的禍?
“就是啊,軒逸,有什么話,可以商量的!”這次說話的,是銀竹。比起靈羽,在這一堆的男人中,他算是比較正常的那個。
“這是我們之間的事情,你們不用管。”對著銀竹,軒逸和城風同時說了這樣一句話。
銀竹撇了撇嘴,又攤了攤手。他明白了這兩兄弟之間的角逐了,必定要兩敗俱傷,才有停下來的可能。
他點了點頭,往邊上站了站,示意他們兩個繼續。
“銀竹……他們這樣,好嗎?”靈羽看了看周圍,已經開始有駐足觀望的人了。
只是,更多的人關心的,不是有兩個人在吵架,而是欣賞這兩個一模一樣的美男子去了。這或許是有的人,一輩子都不可能看到的奇景吧。
雙胞胎的人,在這個世界上,雖然沒有占據大多數的數目,但畢竟還是有的。
只是,一次性就見到像這么養眼的極品美男,而且還是同一個細胞生產出來的。這樣的艷遇,此生無憾啊!
“呃……”銀竹順著靈羽的目光看去,才發現他們這個地帶,已經有很多人在圍觀了。而且大多數的人,貌似準備將圍觀進行到底。
銀竹他,是一個不太注重別人眼光的人,他這樣的漫畫編輯人,是要有自己的行事風格的。太注重常人的眼光,那只會抹殺了他的靈光。
這樣的他,就沒有注意到周圍的變化。
“要怎么做,才可以阻止這兩個人?”銀竹一只手托著下巴,另一只手,則碰了碰站在身邊的靈羽。
“這個啊……”靈羽陷入了沉思狀態,要阻止這兩個妖孽兄弟,確實是一件特別傷腦筋的事兒呢。
靈羽和銀竹各自在思考,被當作大猩猩一樣圍觀,他們心里,可是相當的不樂意。為此,他們必須想出一個計策,來解決現在的狀況。
“回你的港池去吧,哥哥。”軒逸很沒客氣的下了逐客令,他比哥哥先認識羽衣,所以,更有發言權。
“憑什么是我回去?”城風雙手環繞在胸前,對于軒逸的話,不甘示弱的頂了回去。“我可是比你先一步來到羽衣身邊。”
“可我才是羽衣的男朋友!”男朋友這個身份,對軒逸來說,簡直就是一張王牌。
聽到軒逸又拿出這張王牌示威,城風抿著嘴,輕聲的笑了。
心里打算給他一個打擊,他想收收他這個弟弟囂張的臭脾氣。一直以來,他這個當哥哥的,就是一個被壓迫的對象。
父親教育他,要多讓著弟弟。他是家里的兄長,大的就應該讓著小的。明明沒有幾分鐘,兩個人的大小,怎么就分得這么嚴格呢?
為了羽衣,他決定任性一次。
或許,是莫璃的死,讓他過于警醒了一些,什么都可以讓,唯獨深愛的女人,是絕對不可以的!
“笑什么?”看著不怒反笑的哥哥,軒逸覺得他有些不正常。
還記得上一次亮出這個身份的時候,哥哥在電話的那頭,可是怔了好久。這一次,他怎么是這么不尋常的反應呢?
“駱里沒有告訴你,昨晚他為什么去了網吧嗎?”城風也不想壞了羽衣的清白。但是,他希望老天可以諒解他這么做的想法。
對不起了,羽衣……城風在心里給羽衣道著歉,臉上卻掛著幸福的笑容。深愛著羽衣的他,提起那個人,連表情都會不一樣。
軒逸納悶的看著哥哥的表情,熠熠發光的樣子,讓他想不明白。
他將頭轉向駱里所在的那個角度,盯著駱里的臉,最終,還是問出了心里的疑問:“你昨天晚上,為什么會去網吧?”
駱里不知道少爺在想什么,他也還沒來得及知道,少爺到底有沒有把羽衣姐姐變成他們慕家的少奶奶。
不過,看著少爺走的這步棋,即使不知道事情究竟發展得怎么樣,他也知道自己該說些什么了。
“羽衣姐姐和少爺,需要過二人世界。”駱里并沒有直接說出下藥的事情,那是為了保護他們慕家。
對于家族里的事情,還是越少的人知道越好。有了底牌,有了籌碼,即使輸了,也還有翻身的可能性。
二人世界?軒逸聽到這個回答,腦袋就嗡嗡作響了。
他昨天還在揚言說羽衣會是他的女人呢,沒想到,當晚羽衣就成了哥哥的人……他不著痕跡的動了動嘴,用力的咬了一下自己的舌頭,暗罵哥哥做事太出格,居然率先對羽衣下手了。
同時,他也怪自己太烏鴉嘴。要是不說,說不定事情就不會這樣了。
“羽衣才不是那樣的人。”軒逸打算來個死不認賬,一個勁兒的裝傻。“以羽衣的性格,絕對不會輕易的屈服在你的淫威之下的!”
軒逸說這話,可是有十足的把握。
和羽衣認識了那么久,即使沒有見過面,對她的了解,也絕對不是一星半點兒了。性格內向的羽衣,絕對不會還沒結婚,就和男生發生關系。更不用說,她和自己的哥哥認識才幾個月而已。
看到軒逸一臉不相信的表情,城風其實早就猜到了他會有這樣的反應。
只是,他也不繼續解釋,而是朝著駱里點了點頭。然后駱里走到軒逸旁邊,附在他的耳旁,悄悄的說了一句話之后,軒逸驚訝的長大了嘴。
靈羽和銀竹看著軒逸大驚失色的表情,都猜不到駱里對軒逸說了一句什么話。
其實,駱里只說了三個字:勾魂珠。
軒逸是慕家的人,怎會不明白那三個字所代表的意思?
“哥哥,你太卑鄙了!”緩過神來的軒逸,走過來就給城風一拳,打得城風踉踉蹌蹌退后了好幾步。
挨了這一拳之后,城風一點震怒的表情都沒有,反倒是……有些釋懷的笑了。
他都想揍自己一頓呢……對自己愛的人,怎么可以用那種下三濫的手段呢?
可是事情已經發生了!更讓他憋得慌的是,這樣的事情,還根本不敢和羽衣提起。如今,受了軒逸這一拳,反到覺得解脫了那么一點點。
摸了摸唇角的血,城風笑了,那樣的笑容,看上去有些詭異。
觀望的人,都以為他會毫不猶豫的起來反抗。卻只見他站直了身,什么都沒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