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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不到吧?”夕顏微笑著問,如果不是看著這兩個醉得稀里糊涂的人說著胡話,她也不會知道事情的真相的。
易水的情況已經夠驚天動地的了,可是陶陶,似乎能達到泣鬼神的程度。
和博弈那么親近的她,雖然也知道那個她深愛的男人總是萬花叢中過,惹了無數草??墒呛苌賱诱嫘牡乃畛恋膼壑@個娃娃一般的女孩。而這個女孩,卻深愛著自己的哥哥。
夕顏想笑……這是多么可笑的事情啊!
可是同樣身為女生的她,現在又已經為人母親的她,看著這兩個因為男人而這么傷害自己的時候,她一點都笑不出來了……
我點了點頭,真的猜不到易水什么時候交了男朋友。
“她是異地戀,男朋友喜歡上別的女生了。”夕顏平靜的道來,仿佛在講一個故事。或許每個人,只有經歷了很多很多的故事之后,才可以很平淡的看待人生。“所謂的近水樓臺就是如此吧?!?
說完這些,夕顏幽幽的嘆息了一聲。她心里在想,近水樓臺都不一定得月呢……
我突然之間,想起了有一天的一個晚上,易水回到寢室,一臉疲倦的樣子問了我莫名其妙的話。
“羽衣,你相信愛嗎?”
那么高深的問題,讓我回答不上來。
現在突然憶起,才知道,原來它的存在,是很有深意的。
一個與愛情無關的人,怎么會無端的問起‘相信愛’這樣的話題呢?也只有自己深陷其中的陣,才會辨不清出來的的方向……
異地戀?比起網戀來……似乎更有存在感吧……同樣是兩個人在一起,為什么會有這么多千奇百怪的姿態呢?難道在一起,就沒有更簡單的形式?
“跟別人在一起了啊……”我細細的品味了這一句話,感覺滿是蒼涼。自己喜歡的人,和別人在一起了,那樣的感覺,我比誰都更清楚……
即使后來都知道了,那只是因為幼稚,而導出的一場戲。
可是那真實發生的,痛過的,卻真實的存在過!
易水還在和陶陶干杯,空蕩蕩的杯子里卻怎么也倒不出水。明明兩個人在不停的有說有笑,卻總是有讓人想哭的味道。
夕顏和我,忽然之間,誰也不說話了。
只是靜靜的站著,靜靜的站著,妄想將那青春的傷,凝固成永恒孤寂的形狀。
第一百零四章 不得不說的異地戀
風蕭蕭兮易水寒……也不知道,在易水剛出生的時候,怎么就注定了與這樣一個名字相伴一生。
把易水和寒字拆開,其實易水也是一個很溫柔的名字。
可是,再溫柔又怎么樣呢?兩個人的距離,已漸漸的遠去……
這是一個很特別的夜晚,寢室里所有的人集體失眠。大家都靠在床的邊緣,聽著易水講那個關于異地戀不得不說的故事。
“我喜歡他的時候,他還是一個小混混……”酒清醒得差不多了的易水,背靠墻壁,幽幽的說。陶陶,夕顏和我,只是認真的聽著,什么話都不說。有時候,人真的只是需要一個簡單的聆聽者。
“也不知道是怎么就開始關注了他……或許是因為他有個很好聽的名字……”熄了燈的寢室,看不到每個人的表情,可是易水那憂傷的深情,那么真切的浮現在眼前。
“他叫什么???”說這句話的,是陶陶。也只有她那活潑的性格,才會如此的按捺不住。其實我也有些好奇,究竟是怎樣一個男生,會讓易水等待這么多年。
這也是我和陶陶不同的一點,主動這件事情對我來說,本身就很被動。
“莫寒?!币姿f出這兩個字的時候,我們都能感覺到她的聲音很溫柔。那樣的溫暖,是只因為特別的人才會專有的。
“名字確實是蠻好聽的?!毕︻伕胶偷?。
而我心里則是一驚,怎么姓莫呢?心里立刻就想到了妖孽痛苦時,囈語的名字:莫璃……
可是我馬上打消了這樣的想法,莫寒能和莫璃有什么關系呢?我似乎過于神經質了一些。
“你們是什么時候認識的?。俊贝蠹叶及l了言,我也問出了一個比較關心的問題。
“高一的時候?!币姿恼Z氣里,隱隱有些得意的成分,那么早就認識了,現在算算,也快六年了。
六年,說長,也不長,不過人生的十幾分之一……
仔細回憶起來,這一輩子真是一件奇妙的事情,居然大有部分的時間是和陌生的人生活在一個圈子里,而真正熟悉親近的人,卻總是聚少離多。
而在這陌生的世界里,遇到了一個熟悉的自己,會讓人彼此深信,是瞬間迸發的熱情,才讓彼此相遇。
我想,易水和莫寒,或許應該屬于這樣的變化無常吧……
誰讓她是易水呢?
因為她是易水,所以注定要與一個叫莫寒的人相遇。這就是愛情有些任性,卻強制的理由。
“嗯,我和博弈,也認識了這么久?!毕︻佉彩窃诟咧械臅r候認識博弈的,在高中填志愿的時候,她那么優異的成績,卻義無反顧的選了和博弈在同一所學校。
現在回頭想想,如果當時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她還會那么做嗎?
她自己也沒有答案!只是心里很清楚,如果兩個人要異地相隔,那令人窒息的思念,會容不得她猶豫……
“你們居然認識了這么多年啊?”陶陶有些不敢相信,她當然也清楚夕顏深愛著博弈,可是真的不知道他們竟然那么早就相識了。
而她自己呢?到底有什么堅強的理由,會讓博弈一直喜歡著她?他們兩個認識的時候,明明只有一個月而已,和夕顏比起來,自己和博弈的相遇連邂逅都算不上……
這樣的對話,我聽著有點奇怪。
可是,卻有些奇怪的和諧,至少在今晚是這樣的。
“我們沒有說在一起,就在一起了?!币姿^續著她的話題,“只記得是一夏天的下午,突然的暴雨,讓我們兩個待在同一把傘下,之后的一切,都那么順理成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