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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雙漆黑的眸子帶著危險的氣息,盯在總裁助理那個空落落的辦公椅上,所有的防備和偽裝全部卸下來的時候,曲沐陽就像一個無助的小男孩般,他的高大身體慢慢滑下墻壁,一雙無助的眸子不知該落向何處。
岑溪,這個讓自己養了十年的寵物,沒少給自己找麻煩,自己一直控制著自己的心,不讓它與岑溪糾纏,但是這個東西真是不好控制,時間就是它最強大的敵人,曲沐陽一直認為自己不會愛上岑溪,自己對她不過是有著強大的占有欲而已,但是當她真正的離開自己的時候,他甚至還冷笑著等著她回來找她,曲沐陽一度認為,岑溪是離不開自己的,離開了自己她會覺得處處生活不下去,但是,一年兩年,三年四年,甚至五年六年的時候,她還沒有出現在自己面前。要不是自己偶然一次碰到她,這輩子都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和岑溪再次相遇、
但相遇了又能怎樣?她已經是別人妻,別人的暗戀對像,而自己呢?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本來是想好好的向她表白,好好的愛她,但是,只是因為幾個簡單的對手出現,而就使自己亂了分寸。
“岑溪,你到底是不是上天派來我身邊來折磨我的!”曲沐陽從地上默默的站了起來,然后直接走到酒柜前,然后看也沒看拿起一瓶酒,打開,再次蹲坐在墻壁下面,一邊念叨著岑溪的名字,一邊仰頭喝下那帶著濃烈酒類的洋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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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龍山莊。
劉松雨一臉激動的看著手里的絲巾,想著岑溪那張純靜的臉,這么些年過去了,她變得成熟嫵媚,但不失的還是骨子里那種渾然天成的惹人憐愛的風情,這么多年過去了,她并沒有和曲沐陽走在一起,究竟是為了什么?
劉松雨微瞇著眼睛,白熾的燈光照在他那張帶著春心的臉上,他揉了揉鼻子,然后揚起滿臉的笑意,先不去管為什么,反正他現在知道的就是岑溪沒有和曲沐陽在一起,那他就可以對岑溪展開追求了。
“今天對曲氏探風如何啊,劉少?”夏一一手里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牛奶從劉松雨家的廚房里走了出不,滿臉笑意的看著劉松雨把牛奶遞了過去。
“謝謝?!眲⑺捎杲舆^牛奶便放在了前面的茶幾上,然后一臉疑問道:“我不是讓你回去了嗎?你怎么還在我家?”
夏一一莞爾一笑:“你還沒有給我出主意,如何對付簡靜如呢?”
“簡靜如?”劉松雨微皺起眉頭重復著這個對他來說不算太陌生的名字:“就是曲沐陽現在的老婆?”
“是,她現在有了曲沐陽的孩子,已經五個多月了,孩子最大,要是讓她生下曲沐陽的孩子,那誰別想撼動她是曲沐陽老婆的事實了。”夏一一滿臉擔心的看著劉松雨:“現在有什么事情能解決這個問題?”
劉松雨抬起眼皮看了一眼臉上帶著無情笑意的夏一一,無限惜才的說:“我一直以為狠毒的只有我們男人,沒想還是老話說得好,最毒婦人心吶!”
夏一一臉色一紅,然后轉過身,眼睛里充滿了狠戾之色,她才不去管劉松雨對自己說什么,他說什么都成,但是,只要她達到了自己的最終目的,別人說什么和她又有什么關系!
第一百九十六章 決定結婚
“我和你做的是交易,只要你讓簡靜如和岑溪兩人永遠的離開曲沐陽的視線里,我也會兌現我的承諾,幫你奪到曲氏。”夏一一一臉的不以為然,為了曲沐陽,她什么也不在乎了。
劉松雨的陰眸一沉,這個女人還真是狗急跳墻了,她也不想想,到時候,曲沐陽知道了是她賣了他,他沒有了公司,會要她嗎?當然這些和自己沒有一毛錢的關系,自己現在要做的就是把魂牽自己十幾年之久的女人爭到手里,至于夏一一的事情,他在泡妞的同時就可以完成了。
“沒問題?!眲⑺捎赀肿煲恍?,然后臉色突然冷了下來:“然后,你是不是該離開我家了?!?
“我沒地方去……”夏一一壓低聲音道。
“我家也不是收容所?!眲⑺捎暌稽c兒也沒有憐香惜玉的表現,對于自己不喜歡的女人,劉松雨一身體絕情而冷淡。
“可我是你的合作伙伴,給個棲身之所……啊——”夏一一的話還沒有說完,劉松雨已經不耐煩的一把打橫將她抱起,然后打開房間的大門,扔了出去。
“哎……你是不是男人……”敲著猛然關上的大門,夏一一的臉色格外的不好看,這個男人也真是太不懂得如何疼惜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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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車一路開往s市中心,陸淇臉上的神情格外的幸福,她興奮的挽著臧言的胳膊,然后乖巧的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
岑溪坐在臧言的右邊,她極其不忍的看了臧言沒有表情的臉,心里如萬蟻噬心般疼痛,她不愛臧言,這是事情,但是她和臧言之間的關系已經超越了親情,看著他為了救沐沐,不得已答應和陸淇結婚,岑溪的心里萬分難受。
“臧言,祝你幸福?!贬谛睦锬恼f,即便她知道臧言和陸淇在一起不會幸福,但她為了說服自己,還是在心里真誠的祝福他。
陸安向來是個大大咧咧的人,他一邊開著車子,一邊打趣道:“言,你終于要成為我的妹夫了,淇淇盼這一天,盼了好久了。”
何子雙一臉無語的看了一眼說話不過大腦的陸安,伸出手打了他胳膊一下,然后一臉討厭的看著他:“好好開你的車,你現在負責著我們一大車人的生命呢!”
陸安嘻笑著和何子雙調侃了幾句,邊快速的開著車子駛向s市最繁華的地段。
臧言無力的笑笑,然后點點頭:“恩,我知道?!?
陸淇一邊享受著這一刻太不真實的幸福,一邊偷偷的打量著臧言臉上有著微妙變化的臧言,不管心里如何,她的臉上此刻帶著讓人嫉妒的微笑,她修長的胳膊,緊緊的纏在臧言的胳膊上,眼角的余光時不時的打量一下坐在臧言右邊的岑溪,不管是用什么方法,目前自己是奪得了臧言為老公的權力,這下看岑溪還有什么戲要唱。
“言,我們明天就去挑婚紗吧,然后后天就安排拍照,拍完照,就該舉行結婚典禮了。”陸淇一面安排著自己和臧言的婚禮,一面撒嬌的搖著臧言的胳膊:“老公,我們去馬來西亞度蜜月好不好?”
一句老公叫得車子里面的人,個個全身像起了雞皮疙瘩般難受,尤其是臧言一副受不了的表情看著陸淇:“還沒有結婚,叫老公是不是有點早了?”
“早晚的事嘛,我先練練口。”陸淇一點兒也不害燥的說,然后環視了車子里的幾個人說:“到時候,大家都要來喝們的喜酒啊,都要來見證一下我和臧言的幸福。”
“嗯。提前祝福你們白頭偕老,幸福一生?!贬穆曇舨淮?,但是話里卻是沒有任何的欣喜。
“不管你是不是真心的,我都收下了,因為我陸淇的婚姻,注定是幸福的。”陸淇臉上帶著自信的微笑,現在好不容易用計使臧言答應了自己的條件,她可不允許任何人來再次破壞。
“那……能不能告訴我……”
“不能!”陸淇利落的打斷岑溪的話,然后一臉狠相的說:“我說過多少次了,在我和臧言沒有舉行完婚禮前,我是不會告訴你那個小鬼的下落,我已經向你保證了,在這一段時間內,他一定會吃得好,睡得好,如果你再問,把我逼急了,我就餓你兒子三天三夜!”
“不……不!”岑溪一聽陸淇的恐嚇,臉色頓時嚇得慘白:“我不問就是了。”
“陸淇……”臧言不滿的看著陸淇一臉趾高氣昂,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表情,臉上帶著一種厭惡,但是這種表情又不能太明顯,不然被陸淇發覺,沒準她又對沐沐做出什么驚人的舉動。
“老公,有事?”陸淇把頭轉向臧言,臉上帶著如花的笑容,聲音也頓時溫柔了下來。
臧言一臉難堪的低下頭:“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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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間破舊的小屋,屋子里簡單到只有一張床,和一張吃飯的桌子和一把椅子,屋子里有種發霉的味道,昏暗的燈光下,沐沐躺在那張小床上,安靜而乖巧,他從下午被陸淇的人送來之后就沒醒來過。
床邊坐著一位五六十歲的婦人,那婦從面相恐怖,整張臉上只被大火燒的只剩下一只眼睛,在燈光下,這張臉顯得分外猙獰。
“寶貝,寶貝,起來吃點東西吧!”那婦人小心的輕輕搖著沐沐的小身體,嘴里不時的叫著他為寶貝,或許是睡了一個下午肚子餓了,也或許是陌生的環境有些害怕,沐沐在那位婦人的搖晃下,慢慢睜開了眼睛,陌生的房間,陌生的環境,沐沐黑如深潭的眸子滴溜溜轉了一圈,在落在那婦人的臉上時,嚇得突然大叫了一聲,然后再次暈了過去。
婦從輕輕唄口氣,她的面目一直讓人害怕,所以她也不經常出去,今天上午的時候,有位姑娘帶著這孩子過來說先過來避避難,等她那邊的事情稱定了再把孩子帶走,那位姑娘不是別人,正是陸淇,婦人也是看她一個姑娘家家的帶著孩子可憐,所以才答應幫她照顧,陸淇臨走的時候,給了她一筆錢,夠他們倆個吃兩三個月的大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