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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里,前不著村,后不著店,岑溪臧言一幫人無力的坐在汽車里,真是倒霉,車行駛到半路,突然沒有油了,這可怎么辦,目前他們已經走到了多寨溝和s市中心的中點,岑溪一臉無奈的看著凌云風說:“風,不然的話,我們步行吧!”
什么?劉風落一皺眉:“從這里到曲氏還有很長一段路,要是單靠走,到明天晚上這個時候我們也不能走到那,而且我們身上也沒有水和吃的東西。”
臧言緊皺著眉頭,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這里又沒有手機信號,也不能打電話求救,唯一的辦法只能是步行了,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要是能遇到一輛車那就是奇跡了,尤其是在這種黑夜里遇到一輛汽車,那更是奇跡中的奇跡了。
“要不,我和劉風落去前面看看有沒有有信號的地方,你們在車里等著?”凌云風深思一下道,現在這里只有他劉風落岑溪和那個自稱是岑溪老公的臧言,而且他的分配是最好的分配。
“不行,我也要去。”岑溪拉了拉凌云風的胳膊:“我是你老婆,我得跟著你!”
一句話說的臧言心里苦不堪言,心底最柔軟的地方像是被刀割般疼痛,他一直最深愛的女人,現在居然只信任一個才認識不過幾個月的男人。自己是何其悲哀?
但凌云風卻樂得心里一陣溫暖,他不管她曾經是什么樣的人,和哪個男人有什么關系,他只知道在此刻,他是她的老公,她是他的老婆,自己有義務有責任保護她,哪怕兩人根本就沒有夫妻之實,但這些肉體上的交流又能算得了什么?精神交流,心靈上的自此信任才能使兩人的有關系更長久!
凌云風輕輕拍了拍岑溪的手,一臉溫柔的說:“不怕,小溪,我們只往前走五百米,如果還是沒有人煙的話,那我們就往回走了。”
岑溪為難的扭過頭,看了一下眼站在車尾發愣的臧言說:“我不喜歡和那個男人在一起。”
“乖,相信我,他不會傷害你的。”凌云風摸摸岑溪乖巧的頭說道。
然后劉風落和凌云風兩人便一前一后的朝前面走去,劉風落看到岑溪最終是沒有跟著來,心里高興萬分,這樣,他就可以慢慢的和凌云風說向曲沐陽要賠償金的問題了。
看兩人走之后,岑溪一臉不高興的走到打開的車門前,坐了進去,臧言也隨著跟著走了進去。
“小溪。”臧言試著叫了聲她的名字,他想講更多的以前他們之間的事情,希望能喚醒岑溪的記憶,想讓她記起自己和沐沐。
岑溪極不情愿的答應一聲:“有事?”
看到她這般冷冷的態度,臧言的心又是往下一沉,但他并沒有放棄和岑溪的對話,他知道,失憶之前的岑溪不是這樣子的。他不相信岑溪會變成這個樣子,她這種做法,不過是對陌生人的一種警戒而已。
“你真的不記得從前了?不記得我和沐沐了?”臧言心痛的問,汽車里薄弱的照明燈光反映在他有些心疼的眸子里,閃著點點的星光。
岑溪搖搖頭:“你確定你要找的人是我?我都有了兒子?”
她果然是對從前一點兒印象也沒有了,臧言不確定岑溪是出了車禍之后失的憶還是在來多寨溝以后才失的憶,但他唯一的念想就是把岑溪的記憶給喚醒,讓她記起以前的事情,哪怕只記得沐沐。
“那你……還記不記得曲沐陽?”臧言覺得曲沐陽應該留給岑溪的印象最深,而她心里一直愛著的人也是他,說出曲沐陽的名字,她應該會有那么一點兒印象。
“曲沐陽?”岑溪一聽到這個名字,腦子里突然一陣暈眩,這個名字好熟悉,但是這個人究竟是誰?岑溪努力回想這個人,腦子里慢慢浮現出一個高大的身體,西裝筆直,線條硬朗,但她卻怎么也看不到那個人的臉,岑溪越想腦子里就越覺得疼,越疼,她就越想去想那個人的面孔。
看到岑溪痛苦而扭曲的臉,臧言心里一緊,難道說,岑溪只記得曲沐陽?這樣想著,他不自覺的脫口而出:“小溪,你想起他來了?”
岑溪連連甩甩頭,然后一臉痛苦的看著臧言:“這個名字好熟悉,但他到底是誰?”
是誰呢?岑溪皺著眉,腦子里突然跳出一個聲音,是你們多寨溝的仇人,要開發你們多寨溝的幕后人!
對!是他沒錯!岑溪臉色一黑:“我知道他是誰了?”
“你想起來了。”臧言有些無力的把身子靠在座位的后背上,她的心里果然只有他,即使是失憶了,腦子里依然殘留著對他的印象。
“他就是要開發我們多寨溝的畜牲!”岑溪咬牙切齒的說,眼睛里閃著一種仇恨的目光。
臧言一愣,原來她并不是記得曲沐陽!
正在這個時候,前方突然出現一道亮光,照得兩人睜不開眼睛,岑溪不自覺的把胳膊擋在眼前,然后慢慢適應了弱光以后,才把胳膊拿開,看向那光源的來源處。
“是一輛汽車的燈!”臧言驚喜的發現:“會不會是他們找到了人家,來解救我們的?”
聽到臧言的話,岑溪一臉驚喜的趕緊打開了車門,走下汽車,站到那小路的中間。
第一百七十四章 交易
“老爺,前面有個人擋住了去路。”司機小李一邊放慢了車速一邊向陸明龍報告,陸明龍整理好自己的心情,順著車燈的光束朝前面看了過去,只是這一眼,他便驚呆了,腦子里好像短路一般,他連連囑咐小李:“到那姑娘跟前就停車。”
眼看著汽車到了自己跟前,突然停了下來,岑溪一臉興奮的看向車里:“風,是你們找到救援的人了嗎?”
車里沒有開燈,陸明龍微微扯一扯嘴角,心中的驚喜無法言說:“阿虎阿躍,你倆把那個女人帶到車上來。”他現在有重要的交易,不能耽誤了,他又怕回來之后,這個女人不見了,所以他現在只能委屈一下她,如果她是自己千辛萬苦要找的女兒,那他無疑是高興的,假如找錯了人,大不了,自己賠償她一些錢就行了。
坐在后面的兩個人,齊聲說了句是,然后快速的走下車,來到岑溪面前說了句:“對不起了小姐!”然后把岑溪架住,兩人便上了車。
這時,臧言才發現,原來那車里的人不是凌云風和劉風落,見岑溪被抓走了,他慌張的從車里跳下來,但是岑溪所上的那輛車已經急馳得沖向了黑夜。
……………………車里,岑溪大聲叫道:“你們是誰?為什么要抓我?”邊喊邊掙扎著要下車。
坐在副駕座的陸明龍現在主要的任務是交易,他不想因為后面的女人而使自己心生波瀾,于是嚴肅的說道:“姑娘,我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等我忙完了我有幾句話要問你,現在先委屈你一下了。”說著便喊了一聲:“阿虎。”
那名叫阿虎的男人應一聲,然后一揚胳膊,岑溪便昏了過去。
陸明龍長舒一口氣:“好好照顧她。”
……………………
臧言眼睜睜的看著那把岑溪帶走的車子快速駛入黑夜里,他無比焦急的等在原地,現在除了等凌云風和劉風落來,他不知道自己還干什么。
就在他焦點的等待兩人的時候,凌云風和劉風落兩人已經兩手空空的走了回來,一看臧言一人焦急的在原地跺腳,凌云風心里一陣緊張,連忙跑了過去,質問臧言:“小溪呢?”
“她……”臧言有些自責的低著頭,不敢直視凌云風的眼睛:“剛剛來了輛車,我們以為是你們呢,小溪下來等你們,結果那輛車上下來兩個人就把小溪給帶走了。”
“那你干什么去了!”凌云風額上的青筋暴起,雙手緊緊握著拳頭:“我那么信任你的把小溪交給你,你卻眼睜睜的看著她被別人給帶走了!”
“我……”臧言無話可說,岑溪卻實是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被人帶走的,但是,帶她走的人會是誰?曲沐陽嗎?看情況不是,曲沐陽想帶走岑溪向來是他自己出面的,那如果不是曲沐陽,帶走岑溪的人又會是誰?
劉風落再也壓不住心里的口氣,揚起胳膊便給了臧言一拳:“說,到底是不是你把我嫂子藏起來了,然后又在這里假惺惺裝作是被別人帶走了?”他好不容易才說服了凌云風向曲沐陽多要些錢,這樣一來,自己在張薩克那里也能拿到更多的錢,但是沒想到,相像著很順利的事情,卻在半路上被這個陌生的男人搞出了意外!那接下來的時間,凌云風肯定會去找岑溪,那他們也就不能順利的回曲氏了。
臧言摸著嘴角邊滲出的血絲,無力的說:“那輛車就是從你們去的方向開過來的,你們沒有看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