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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靜如動了動眼睛,然后輕輕睜開,看到張薩克模糊的臉在她的眼睛里越來越清晰,她的手突然摸到自己還是有些平坦的小腹上,。聲音里有些無力:“我的孩子呢?”
“你放心休息吧,孩子沒事,醫生只是說你太累了,再受到那重物的一下撞擊,有些流產的先兆,不過醫生給你打了一針保護針,說沒事了,注意休息就成!”張薩克慢慢說著,然后深情的目光死死的鎖在簡靜如那雙漂亮但不算明亮的眼睛上:“醫生說你剛剛懷孕二個月……”
簡靜如一臉戒備的看著張薩克:“你到底想說什么?”
“兩個月前,我們剛發生完關系!”張薩克干脆直接說出自己的疑問:“孩子會不會是我的?”
簡靜如聽后不但沒有著急,反而是無力的笑了笑:“真是可笑,原來連爸爸都有撿的,和你剛發生完關系怎么樣?那個時候我已經懷孕了,我以前做產檢的時候醫生也這么說,但實際上我已經懷孕三個多月了,只是胎兒小而已。”
“真的嗎?”張薩克不甘心的再次盯著簡靜如的眼睛,希望能從她的眼睛里看出些什么,但是聰明鎮定的簡靜如沒有露出任何的蛛絲馬跡,還故作一臉輕松的說:“當然,你要是想當孩子的爸爸,我也沒意見,到時候沐陽同意了,就讓你做孩子的干爸爸!”
這一句話說的張薩克即便有再多的理由也不再說話,他輕輕低下頭,眼睛里隱藏的那一絲期待也慢慢褪了下去,在簡靜如沒有醒之前,聽到醫生說的孩子的時間,他還有一陣緊張,以為那孩子真是他和簡靜如的,但是沒想到……
“如果沒有什么事情的話,請你走吧,我可以讓曲沐陽來照顧我!”簡靜如倔強的說:“和我一個有夫之婦在一起,你不覺得尷尬嗎?”
張薩克緊緊捏著拳手,看著簡靜如低垂下去的眼睛,有些失望的說:“你就這么討厭和我在一起嗎?即便戀人做不成了,難道連做個朋友的資格都沒有了嗎?”
“我只是不想讓沐陽誤會你跟我之間的關系!”簡靜如有些強硬的解釋,她明明知道,無論她和哪個男人有聯系,曲沐陽都不會在意的,沒準一高興還會把她送給那個男人,他的心里只有一個位置,那是岑溪的位置,那個他養了十年的寵物,總是以寵物的名義把岑溪留在身邊,并且悄悄愛上她。
“恐怕,曲沐陽這會兒沒有時間顧及到你吧!”張薩克毫不留情的揭穿簡靜如的真相,今天曲沐陽在商場門口調遣軍隊的事情都上了新聞,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岑溪丟了,他正在全身心的去打岑溪,哪里有時間顧及到她,如果不是這樣,那自己又怎么會有機會靠近她!
“不管怎么樣,他都是我的丈夫,來不來那是我們之間的事情,不需要你這個外人來插手!”簡靜如有些氣憤的別過頭去,不去看張薩克那帶著火的眸子。
張薩克無所謂的笑笑:“你不用費盡心思的趕我走,我從國外萬里迢迢來到這里全都是為了你,不會因為你成為了別人的老婆和你說的這幾句話而輕易離開你的!”說完,張薩克起身準備走出病房,手放在病房門的把手上的時候,又轉過身對簡靜如說:“你好好休息,我就在外面的走廊里,你有事情再叫我!”
……………………
多寨溝的大當家要辦喜事了,這個消失像風一樣瞬間傳播了整個多寨溝,和身在八寨溝的夏利的耳朵里,岑溪還特意讓人給夏利送去了喜帖的請柬,請他到時候務必來參加凌云風和岑溪的婚禮。
岑溪一邊幫著凌云風一起收拾著自己的新房,一邊看著坐在椅上子仔細給自己繡新婚夫的阿娜姐。
阿娜姐是上一任多寨溝大當家的夫人,今年將近五十歲了,但是容顏看上去就跟三十多歲的人似的,岑溪最羨慕她有一手很好的女工,阿娜姐人長得不算很漂亮,但是賢惠真誠,讓岑溪第一眼看到她便喜歡和她聊天,她和凌云風的婚禮就在三天后舉行,所以阿娜姐自告奮勇的要給他們做新婚夫,岑溪當然上樂得高興,她什么活也不會干,頂多了是唱唱歌,跳跳舞,手工是什么也不會,看著阿娜姐嫻熟的手工,她是羨慕的不得了。
“娜姐,以后你可以教我女工啊,我教你唱歌!”岑溪一邊幫凌云風遞紅綢和邊看向一邊認真做新婚服的阿娜,阿娜抬起頭,滿臉寵愛的笑著:“好。”
這時候凌云風從梯子上看向下面的岑溪,突然爽朗的哈哈笑了幾聲:“小溪,在咱這寨子里,要說唱歌最好聽的,娜姐稱第三那不沒人敢稱第一和第二。”
一句話說的阿娜有些臉紅:“大當家的夸獎了。”
岑溪不可思議的看向一臉謙虛的娜姐,然后臉滿崇拜的說:“這么厲害,那我可真是在魯班門前弄刀斧了。”
岑溪突然腦子里有一句話閃過:“小溪,你是自然的歌唱家,沒有一個人能把情感的聲音詮釋的這么唯美唯妙!”
可是那個聲音是誰,岑溪怎么也想不起來,她不知道自己的腦子里為什么會有這么一句話跳出來,但是她確確實實很印象,那個說話的人她不知道是誰,她想努力的想下去,但無論她怎么想就是想不出來那個人的樣子,反而她的腦子里就像有人拿著刀子剜她的腦槳般,疼痛難忍。
“喂,小溪,你怎么了?”看到站在下面的岑溪一直愣神,表情也極不自然,凌云風以為自己說的話岑溪不愛聽了,想到這里,憨厚的凌云風再次輕聲笑一笑:“那個小溪,我的話你別放在心上,我只是說之前而已,沒準你來了之后就超過了阿娜姐也不一定啊!”
凌云風說完這話,見岑溪還是如木偶般的站在原地,他心里一慌,連忙從梯子上跳了下來,然后一臉緊張的看著一臉痛苦的岑溪關心的問道:“小溪,你怎么了?”
第一百三十九章 盛怒
岑溪使勁甩甩頭說:“沒什么,咱們繼續吧!”
凌云風看著岑溪的小臉上微微有些蒼白,一臉擔心的問:“怎么了?是不是有舒服啊?”
岑溪勉強微笑一下:“只是有些累,我坐下休息一會兒就好了。”說著轉過身便想朝阿娜身邊的椅子上坐去,只是一轉身的瞬間,身子一輕,眼看身子就有些虛弱的倒在地上,凌云風急忙上前一把攬住岑溪的腰,把她扶住,岑溪一驚,然后感激的朝凌云風笑了笑:“謝謝。”
對著她清澈如潭的眸子,凌云風莫名的感覺心跳突然回快,他有些不好意思的連忙松開摟在岑溪腰上的手,可是岑溪還沒有準備,凌云風的手一撒,岑溪的身體又要向下倒去,而凌云風在這空間卻失了神,等他發現的時候,岑溪的身子馬上就要著地了,他一著急,朝她的身體撲下去,兩人雙雙摔倒在地。
坐在椅子上做新婚服的阿娜溫和的笑著,卻沒起身,她也是從這個年齡過來的,看著兩人抱著摔倒,自然是認為兩人在打情罵俏,也沒有上前去扶。
觸碰到岑溪柔軟的女人身體,凌云風只發現自己很丟人的,身上的某個器官發生了變化,他臉色一紅,單手一撐地從地上站了起來,然后伸出胳膊把岑溪給拉了起來,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對不起,越幫越忙了。”
岑溪搖搖頭:“不怪你,你也是好心。”說完轉身朝阿娜走去:“姐姐,我想跟你學做新婚服行不行啊?”
阿娜還沒說話,凌云風便急切的跑過來搖著手說:“不行,不行,現在肯定不能就的。”
看凌云風一臉著急的樣子,岑溪疑惑的笑了笑:“為什么啊?”真不知道自己要學做女工,他凌云風著什么急,而且他們少數民族不都喜歡賢惠會手工的媳婦嗎?
只見阿娜輕輕一笑,然后看著凌云風一臉著急的樣子說:“讓云風跟你解釋吧,我現在有些線在家里,我回去給你們做。”
阿娜笑著走了之后,岑溪便一臉疑惑的看著凌云風追問為什么不讓自己學女工,凌云風臉色微微一紅說道:“這是我們多寨溝的習俗,說沒有出嫁的女人做新婚服婚姻不長久。”
聽完凌云風有些無力的解釋,岑溪哈哈大笑起來,至于嗎!
凌云風以為岑溪不相信,急的臉色通紅:“不要不相信,這雖然是我們多寨溝的習俗,更是一個詛咒,真的有人應驗了。”
岑溪才不相信這些什么詛咒,婚姻不長久,只能說兩個人的性格不合,不適合生活在一起,那有什么,拿什么詛咒來解釋,但岑溪不再和凌云風反駁,而是乖巧的點點頭:“我不學就是了。”
…………………………
曲沐陽坐在辦公桌前,眼睛直直的盯在辦公桌上的座機上面,他已經派出了好幾撥人去打聽岑溪的消息,但都還沒有回信,他有些無力的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的人流,一臉落寞的樣子,失去了她五年,好不容易再有和她重新相處的機會,可她卻走丟了,這是老天在懲罰自己之前對岑溪的不珍惜嗎?
正在曲沐陽思考的時候,突然辦公桌上的電話響了起來,曲沐陽立刻轉過身,拿起桌子上的電話:“喂?”
“曲沐陽,你真不是個男人!”對面傳來張薩克憤怒的聲音:“自己的妻子懷孕了你不知道?”
“這是我和她之間的事情,用不著你這個外人在這里插手!”曲沐陽聽出來了張薩克的聲音,但現在他沒有心思也沒有時間和他在這里理論別的女人的問題,他啪的一聲掛了電話,眼睛有些木然的盯著電話,期盼著岑溪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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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安看著靜靜睡去的陸淇,眼睛里氤氳了一片水霧,他剛剛帶妹妹陸淇是檢查,醫生說她患有嚴重的精神病,需要住院治療,不然怕她的病情日益惡化,做出什么讓人措不及手的事情來。
他本來打算直接讓妹妹陸淇住院的,但一想到,陸淇是陸明龍唯一的一個女兒,雖然現在精神出現異常,但是住院治療的話,肯定不能留在陸明龍的身邊,爸爸肯定會不舍,所以他思慮再三才把陸淇又帶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