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5381242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岑溪連忙縮回小手,一臉做錯了事情的委屈:“不動就不動,兇人家干嗎?壞人,人家不讓你抱了!”嚷著岑溪就開始在曲沐陽的懷里使勁掙扎著要下來,曲沐陽也不管她如何掙扎,抱著她大步流星朝屋里走去。
………………
陸淇無力的坐在地上,消防員已經弄開了電子門,沖了進去,自己攔都攔不住,而且還被人群撞倒在了地上,這次她能感覺到,陸明龍是真的在乎那個狐貍精,比在乎自己更多。
陸明龍瘋了般一口氣跑上二樓,婉心的房子已經燒得差不多了,里面全都成了黑色的,幸好他家的房間全都是隔離獨立的,不然陸淇的這一把火燒的不僅僅是婉心的這間房間,而是他們整個陸家了。
消防員都忙活起來,陸明龍就在外面喊著婉心的名字,撕心裂肺的,讓在場的消防員都禁不住感動了,他們努力的救著火。
當陸安趕到家里的時候,大火已經完全被撲滅,看著坐在大門口碎碎念的陸淇,再看看坐在沙發里,雙眼無神的陸明龍,沒有看到婉心的身影,陸安好像明白了什么,但他不知道該如何勸解兩個人,陸淇自然是不用勸解,他的妹妹他最了解了,沒有什么可勸的,陸淇要是認準了一樣事情,就是八頭大象都拉不回她的決定。而陸明龍這里他又不知道如何開口,或許婉心就喪身在了這場火海里,他不能再沒了妹妹。
“我不相信她死了!”半天,陸明龍沙啞的聲音說出幾個字,然后一抹老臉上的淚,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走到大堂的的桌子前,看著陸安媽媽的遺像說:“你也不想讓我再找一個老伴是嗎?為什么你就不能體諒一下我呢?你走的那么早,兩個孩子又都忙各自的,整天我一個人在家,有再多的錢有什么用!”
邊說,或許是想著婉心的去世,陸明龍第一次像個小孩子般痛哭起來,連陸安都不知道如何勸解。
過了好一會兒,陸淇才從大門口跌跌撞撞的走進客廳里,然后一屁股蹲到沙發里,眼睛迷茫著,空洞無神。
陸安長長的嘆息一聲:“這個家要怎么樣才能安寧下來!”
“那個狐貍精死了就安寧了!”陸淇突然從沙發上站起身,然后快速的走到陸安面前,拉起他的手,然后再走到陸明龍面前,拉著陸明龍的手,激動的說:“那個狐貍精死了,我們還是像以前一樣好好的生活好么?我們一家三口,還有臧言,我要和臧言結婚,然后再生好多好多的小孩,這樣家里就熱鬧了,是不是爸爸?你不是最喜歡熱鬧嗎?”
“夠了!”陸明龍突然甩開陸淇的胳膊,然后雙眼紅通能的看著自己從小慣養到大的女兒,像不認識般邊說邊搖著頭:“你只知道臧言臧言,臧言不愛你你不是不知道,為什么非要強求呢!現在婉心燒死了你得意了?你知不知道這是刑事案件,警察馬上就會來找上門,把你帶走的!”
陸淇睜著清澈的大眼睛,一臉平靜的說:“她活該,誰讓她沒事勾引你!”
陸明龍聽了陸淇的話,心中無比的火大,他一個沒忍住,揚起胳膊,一個結結實實的耳光,打在了這個自己從小到大不舍得動手,甚至連高聲責怪都沒有一句的女兒陸淇身上。
陸淇和陸安都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陸明龍的胳膊還懸在半空中,他自己也不相信的看著自己的胳膊,他竟然打了自己的女兒!
“我恨你,我恨你們!”陸淇眼睛里含著淚水,臉上卻帶著不可置信的冷笑,連連搖著頭,他居然為了那個狐貍精打了自己,從小對自己嬌生慣養的爸爸居然為了一個外人而給了自己一個耳光,對于這樣的家庭,她還有什么好留戀的?
看著一臉驚愕的陸明龍,和一臉心疼的哥哥陸安,陸淇轉身朝大門外跑了出去……
第一百二十九章 承諾
陸明龍坐在沙發里不停的抽著煙,不敢回想今天所發生的事情,他不相信婉心就這樣離自己而去了,她是那么的大度,即便在說陸淇在她房間放火的時候都是那么云淡風輕,她不希望自己追究陸淇的麻煩,怕傷了他們之間的父女之情,她想的真周到,處處為別人著想,卻不想最后卻慘死在陸淇的手中。
陸安一直跟著陸淇跑到大馬路上才停下來,因為陸淇實在跑不動了,她就停在一輛公交站牌下,周圍的人很多,陸安不想跑上前去跟陸淇解釋什么,因為他最了解陸淇的性格,越是追她,她越是跑,這樣反倒是追不上她,而且路上車太多,他擔心陸淇會出什么危險。
陸淇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然后看到公交車停在自己面前,她一看車號,原來是去d醫院的,她隨著人流躥的上了車,她要去醫院找臧言。
陸安一看陸淇上了公交車,不知道她要去干什么,現在她正在傷心,怕她出什么意外,陸安連忙招了一輛出租車,然后緊緊的跟在陸淇上的那輛公交車后面。
公交車在s市的d醫院停了下來,陸淇興沖沖的跑進醫院里,她知道岑溪那個賤人就在里面,她上次聽陸安說了把她救了在這家醫院搶救。
陸安尾隨著陸淇進了d醫院,他不知道妹妹究竟要干什么,但是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陸淇肯定是來找事的。
這樣想著,陸安不動聲色的跟在陸淇的后面,他看到陸淇快速的跑到了護士服務站,指手劃腳的好像是在打聽著岑溪的下落,陸安心里一緊,陸淇果然是來找事的,但現在岑溪應該還在重癥監護室吧,想到這里,他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實在不行,等過會陸淇要硬要闖進去的時候,自己再出來攔她。
陸淇雙目噴火的看著值班的小護士,大聲喊叫:“你們是怎么做護士的?連病人出院了都不知道?”
“小姐,這里是醫院,請您不要大聲喧嘩。”值班的小護士估計是沒見過像陸淇這樣說話這么沖的,看著她猙獰的臉,心中多少有些害怕,但這是工作,醫院里還有很多需要好好休息的病人,所以她還得硬著頭皮上。
“什么小姐?你才是小姐,你全家都是小姐!”陸淇披肩長發凌亂的散落在背后,有些粘在臉上,模樣狼狽的像個失了勢的女鬼。
“哎,你這個怎么罵人呢!”小護士急得都想哭了,臉上一片緋紅,平時伶俐的小嘴,在面對陸淇的時候卻不知道該說什么!
“我說你了怎么著,罵你了又怎么著,我還打你呢!”說著,陸淇沖動的揚起胳膊,嚇得對面的小護士連忙往后縮了一下脖子。
陸淇的胳膊在半空中被人一把抓住。
“你他媽的不想活了,敢管老娘的閑事!”陸淇痛恨的低頭朝拉著她胳膊的那人一口咬下去。
“啊!”臧言痛的立刻甩開陸淇的胳膊,但是自己的胳膊卻還在陸淇的嘴里咬著。
他只是看到陸淇很過分的和一值班的小護士鬧了起來,因為認識她,所以他才會出手,但沒想到,她不但蠻不講理,還這么惡毒,幸好自己一直對她沒有任何的好感。
陸安一看這滑稽的場面,知道自己在這里待下去過會兒被臧言看到了肯定會很尷尬,于是他悄悄的照著原路返回。
陸淇冷笑一聲,然后抬起頭看向被自己咬的可憐的人,當她看到臧言一臉痛苦的瞪著自己的時候,一下子懵了,原來自己下這么口咬的人居然是自己最愛的男人。
“言?你沒事吧?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是你!”陸淇看著臧言的胳膊上被自己發狠咬的那兩排清晰的牙印很快速的被鮮血印染上,有些慌張的不知所措。
“哎呀,您流血了,快過來,我幫您包扎一下。”站在前臺的值班小護士,雖然不知道剛剛和自己發神經的女人和這位好心的幫自己忙的先生是什么關系,一看到這位先生剛剛飛揚跋扈的脾氣全沒有了,變得溫順而聽話,但是這位先生幫了自己,而且現在又受了傷,她本身就是護士,所以給他包扎義不容辭。
說著,小護士手里拿了一袋子棉簽和一瓶消毒酒精快速的走到臧言身邊,不由分說的剛拉起臧言的手,只覺得身體好像被一股很大的力氣推到了墻上,然后再重重的摔到了地上,一大瓶子酒類瞬間全灑了,濃烈的酒精刺鼻難聞。
“你有什么資格動我的男人!”陸淇霸道的怒瞪著被自己推倒的那個小護士,忿忿的說:“你要是再敢碰我男人一根手指頭,我就告訴你們院長騷擾患者家屬,讓你院長炒你魷魚!”
臧言厭惡的看著囂張跋扈的陸淇,臉部表情極其不悅。他忍著痛快速朝那個摔倒了的小護士走去,然后歉意的將她從地上扶起來,然后轉過身,聲色嚴厲的說:“陸淇我警告你,我和你沒有任何的關系,你不要纏著我!”
說著,也不讓小護士給他包扎傷口,甩著被陸淇咬得鮮血橫流的胳膊進了沐沐的病房。
留下一臉怔怔的陸淇,她使勁咬著牙齒,心有不甘!
………………
簡靜如聽著沉重的上樓梯聲音,興奮的從臥室里跑了出來,一定是曲沐陽回來了,這么長時間,他終于肯回來看看自己和寶寶了。
當簡靜如興奮的打開臥房的門,想迎下樓找曲沐陽的時候,曲沐陽已經抱著一臉欣喜的岑溪上了樓梯,而且直直的走進他和簡靜如的臥房。
簡靜如不可置信的看著沐陽懷里笑的甜美的岑溪,腦子瞬間石化,她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
“你們這是……”簡靜如臉色很不好看的看著岑溪笑嘻嘻的從曲沐陽的懷里跳了下來,然后在曲沐陽的額頭上輕輕一吻,如蜻蜓點水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