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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姨輕輕一笑:“我明白的,走吧,不會放在心上。”
陸安在前面帶頭作了一個請的姿勢,然后和等爸爸陸明龍和婉姨走到前面時,他才放下胳膊跟著在后面走。
陸湛一口氣跑到樓上,從自己的房間里抱著媽媽的遺像然后又很速度的跑下樓就站在婉姨的面前,卻不說話。
婉姨抬起眼眸看到陸淇媽媽的遺像時,眼底深埋的恨意不經意間一閃而過,她裝作落落大方的一笑:“這位應該就是你媽媽吧?真漂亮,看起來挺有大家閨秀風范的?!?
陸淇依然是輕哼一聲,說道:“你知道就好,這輩子,我爸爸只愛我媽媽一個人,誰也別再想真正走進我爸爸的心里面!”
雖然不贊同陸淇這么幼稚的舉動,但又不好再插手這件事情,陸安只能陪笑著對婉姨說:“妹妹從小和媽媽感情很好,對于媽媽的突然離世,一直放不下。”
陸明龍再也忍不了陸淇這兩次三番的胡鬧,突然咆哮起來:“陸安,把淇淇帶到樓上去,關起來,三天不準出房門!”
陸淇一聽到爸爸第一次為了一個不相干的女人來懲罰自己,當下心里就憤怒起來:“你竟然為了她來懲罰你親生閨女,我媽媽不會原諒你的!”
陸安為難的看看已經憤怒至極的爸爸,再看一眼不依不饒的妹妹,頭疼的不知道該說什么是好,今天妹妹的確有些過分了,但是爸爸要是再關她禁閉的話,只能更加深了她的極端行為,下一個傷害的人不知道是誰。
“爸爸,您看,咱們要不這樣,我先帶淇淇出去逛逛待,讓她散散心,您就和婉姨在家好好聊聊,也讓婉熟悉熟悉環境?!标懓惨贿吪阈χ屯褚淘僖?,一邊拉著不懂事的妹妹朝門外走去。
………………
出了門,陸淇一把甩下陸安的手咆哮道:“你拉我干什么?難不成你也想讓爸爸幫咱找一個后媽!”
陸安苦笑著搖搖頭:“這件事情就算不同意,咱們也不能像這樣沒有謀略的去反對吧,有用嗎?只能自毀你在爸爸心里的形象,也給了那個女人,讓爸爸欣賞的機會?!?
“那你有什么辦法讓她走?我討厭她,我不想讓爸爸給我們找媽媽!”陸湛一雙漂亮的大眼睛里,閃著厭惡的光芒。
“這件事情咱們從長計議吧,更何況,這位婉姨看上去挺識大體的,爸爸年齡大了,咱們又不能老在他身邊,他給自己找個伴也不過分??!”陸安挺為人著想的說。
陸淇輕哼一聲:“我有的是辦法讓這個女人離開陸家!”
陸安的心一覺,臉色嚴肅道:“我警告你陸淇,你可不要做什么傻事情!”
陸淇不再說話,飛快腳步回跑了出去。
………………
臧言在街上溜達了一會兒,感覺沒意思,自己這次回來或許就是個錯誤,于是,他考慮了很長一段時間,決定還是過起背行囊走天下的生活,無牽無掛的挺好,雖然是這樣想,但臧言知道,心里一旦牽掛了就不會再放下,但,他只能試試了。
主意打定,臧言轉身走進了旁邊的一家賣各種包的店里,他既然想重新開始,那就要買一個新的背包,讓里面的記憶只有自己。
進去之后,臧言一眼就相中了一款深黃的背靠背,問了價錢,臧言連價格也沒打,直接刷了卡背著包走出店里。
“臧言!”驚喜的聲音,讓臧言的眉頭不自覺的皺了起來,這個聲音他再熟悉不過,是他日夜想逃避的聲音。
那個聲音的主人快速幾步跑到臧言的面前,一把熊抱住他,然后把頭埋進他的胸膛里,臧言難為情的后退幾步,然后雙手按住陸淇的身體把她從自己的身上推開,一臉嚴肅的說:“請不要這樣,讓別人看到不好!”
“你說的別人指的是岑溪嗎?她……”陸淇的話還未說完,就閉緊跑幾步的陸安堵住了嘴巴,這個丫頭就是沒有心眼,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她一點兒也不過腦子。
“放開我,干嗎不讓我說!”陸淇一把甩開陸安的手,然后興奮的說:“岑溪被我撞死了?!?
“什么!”臧言一驚,沒有任何心理準備,只覺得頭一陣暈眩,腿不自覺的往后退了兩步,然后強壓著心頭的悲意,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一臉開心的陸淇:“你在說什么?再說一遍!”
“沒事,她跟你開玩笑呢!”陸安連忙給臧言打著哈哈,想再次把陸淇給拖走,無奈陸湛的性子是他無可奈性的。
“什么開玩笑!”陸淇一臉不屑的盯著有些慌張的陸安說:“我撞岑溪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敢做敢當,你怕什么!”
下一秒,臧言沒有忍住,伸起長臂死死的掐住陸淇的胳膊,一臉憤怒的盯著陸淇有些失色的臉問:“小溪現在在哪?”
“我不知道!”陸淇不屑的說:“她死了才好!”
陸安連忙湊上去,阻止著臧言的沖動:“你放開淇淇,我告訴你岑溪在哪里!”
“在哪?說!”臧言扼著陸淇咽喉的手一點兒也沒松。他雙目怒瞪著陸安問:“快點兒!”
“在d醫院里,現在沒有生命危險了!”
陸淇一臉憤恨的瞪著陸安:“是你救了她?陸安,你竟然背著我去救那個賤人!”
陸安不再回答陸淇的問題,她根本就不知道,要是岑溪活不了,她也就早已不在這個世上,連累的不但有爸爸還有自己,曲沐陽這個人狠絕陰戾,他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得出來。
臧言瘋了一般朝d醫院跑去,他不知道就在自己出去散心的這幾天,她竟然差點命喪黃泉,陸淇這個可惡的女人,如果岑溪有個三長兩短,自己一定不會放過陸淇的!
陸淇看著發了瘋般的背景,緊緊的咬了咬嘴唇,眼睛里噴出一股狠毒的火光:“岑溪,你最好自己乖乖的去陰曹地府,不然再逼我動手的時候,我一定會打得你魂飛魄散,永不超生!
第一百二十三章 你沒有資格做她的丈夫
瘋狂的跑到s市的d醫院,臧言滿頭大汗的來到了醫院的前臺服務站,詢問著岑溪的下落,或許岑溪是這屬醫院里的特殊病人,也或許是因為曲沐陽的形象給人留下的印象比較深刻,反正臧言很順利的找到了岑溪所在的病房。
臧言趴到明亮的窗戶玻璃上,看著安靜的躺在病房里的岑溪,再看看旁邊坐著穿著無塵隔離服的曲沐陽,臧言不能平靜的心,突然在此刻平靜下來了,他知道岑溪的心里一直愛著曲沐陽,哪怕是當年求助自己離開曲沐陽,只是為了不想受到曲沐陽的掌控,那種虛無縹緲的愛讓她心里不能踏實,那只是因為她太愛曲沐陽,太愛乎他了。
本來一直央求醫生讓自己穿著無塵隔離服去病房去看岑溪的臧言在看到病房里的一幕的時候,突然整個人都想開了。
病房里,曲沐陽靜靜的看著依然沒有任何想要醒來跡象的岑溪,單薄的唇角動了動,終究是沒說什么,然后起身走出了重癥病房。
曲沐陽一出病房,便看到了趴在窗戶上的臧言,一看到他,曲沐陽突然沒來的由的從心里迸出憤怒之火,他快步走上前去,在臧言還有沒有反映過來之前,一拳朝那張安靜的臉上打了過去。
“??!”突然的痛讓臧言不禁得得呻吟了聲,他捂住被曲沐是打痛的臉,平靜的眸子里突然閃過一道火光,自己僅僅是離開了幾天而已,他便讓岑溪的生命受到威脅,想到這里,臧言也大叫一聲,然后揚起拳頭朝曲沐陽揮了過去,曲沐陽沒有想到臧言會打自己,也沒有躲,就讓臧言的拳頭這樣重重的打了過來。
“岑溪為什么會受傷!”臧言失控的大聲喊道,接著又是一拳帶著所有的憤怒朝曲沐陽俊美的臉揮了過去。
“岑溪受傷的時候你跑到哪去了!”曲沐陽更加不示弱,掛著岑溪老公頭銜的人是他又不是自己,他竟然來朝自己興師問罪。
“我……”揮起拳手,臧言沒有接下去話,而是愣在了原地,高舉著的拳頭又緩緩的落下,臧言失神的看著一臉憤怒的曲沐陽,突然像泄了氣的皮球,整個人沉默下去。
曲沐陽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抬起胳膊輕抹一下嘴角沁出來的血絲,然后輕哼一聲,把頎長的身體靠在重癥病房的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