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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家的傭人很多,臧言邊走邊在心里猜測陸淇家的背景,很快,兩人便走到客廳里,陸淇拉著臧言很隨意的坐在沙發上,然后提高聲音問身邊的傭人:“大少爺呢?”
“大少爺說了,讓小姐稍等他幾分鐘,他馬上就到。”身邊的傭人立刻恭敬的回答。
“哼,這個陸安,每次有事情都是讓我等他,太不守時了。”陸淇不悅的說著,然后把目光落在一臉緊張的臧言身上:“你不用緊張,今天只是讓你見見我哥,你又不是沒見過,我爸他和他的牌友去澳門了,要好多天才能回來呢!”
臧言微微點一下頭,但緊張的神色一點兒也沒有減少,他并不是害怕見到陸安,因為陸安他是認識的,而且感情還很好,此時此刻他緊張的是,怕自己在見到真相后,如果真相真如陸淇所說的那樣,那他該怎么辦?岑溪和沐沐要怎么辦?陸淇又該怎么辦?
“誰又在我背后說我壞話呢!”正在臧言緊張的時候,突然熟悉的聲音鉆入他的耳中,是陸安回來了,他急忙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然后朝門口進來的高大身影迎了上去,輕輕抱住陸安的身體,興奮的說了句:“好久不見!”
陸淇小姐由著脾氣的輕哼了一聲:“早就打電話告訴你臧言要回來,你還在外面忙著你那些打打殺殺的事情,你心里還有沒有我這個妹妹啊!”
陸淇和陸安是雙胞胎兄弟,陸淇只是比陸安晚出生幾分鐘,便要叫他一輩子的哥哥,這是陸淇最不愿意的事情,心情好了她就叫一聲哥,大多數的時候,她都是陸安陸安的叫著,時間久了,陸安便也習慣了。
“好啦,好啦,我的大小姐,我錯了還不行嗎!”陸安寵溺的走過去揉揉陸淇細長的黑發,然后神情嚴肅的看著陸淇問道:“你全都告訴他了?”
“是,但是臧言卻什么都不記得了,而且,他也不相信我所說的,陸安,你能告訴我,那天之后臧言居然發生了什么意外,致使他失憶了嗎?”陸淇緊張的看看臧言,再看看一臉嚴肅的陸安,心情變得郁悶起來,她天天茶不思飯不想的,找了臧言這么多年,好不容易找到了,居然失憶了,還喜歡上了別的女人,她對這個結果很失望,也很生氣,她在心里一直怪著爸爸,如果當初不是她爸爸的反對,沒準現在自己和臧言就會過著幸福的生活,估計自己也會有一個和沐沐一樣可愛的孩子了。
“這個以后再說,你找我來就是想讓我證明你和臧言之前是一對戀人嗎?”陸安一改往日的吊兒郎當,嚴肅的問:“你不是有一本他之前寫給你的情書嗎,可以拿出來看,而且,你們的相片,還有很多東西可以證明,干嗎非要我證明?”陸安一口氣說完,再看看妹妹十分不悅的一張臉,然后輕咳一聲,熱情的拉著臧言的胳膊說:“走,我帶你在陸府轉轉,熟悉一下環境。”
“哎,哎,這話得是我說吧!”陸淇不高興的把陸安的胳膊甩到一邊去,然后雙手緊緊的抱住臧言的胳膊說:“走,你不是不相信我之前說的嗎?我現在就帶你去看證據去!”
剩下一臉凌亂的陸安站在客廳里,她這個妹妹啊,真是單細胞動物,敢愛敢恨的,搖搖頭,陸安的臉上出現一絲不安的情緒,今天上午剛得到消息說,曲氏集團要面向安淇公司下手,意預收購,可爸爸人還在澳門賭場,他對生意又不是很精通,妹妹又是一心只放在愛人身上,難道,安淇公司真的就等著讓曲氏集團收購了嗎?
………………
岑溪把沐沐哄睡之后便開始規劃自己的未來,之前本來打算自己帶著沐沐隨臧言隱居西藏,遠離曲沐陽,但現在看來,這個計劃她是要取消了,突然出現的陸淇好像和臧言之前有什么糾葛,感情方面的,她不便插手,就是想知道真相,如果陸淇說的全是真相的話,那顯然失憶的臧言也不可能告訴自己什么,難道她注定要和曲沐陽糾纏在一起嗎?一想到曲沐陽,岑溪的心便如萬蟻鉆心般的疼痛,他總是把她的愛扼殺在她的腦海里,他總是高高在上,擺出一副能掌控全世界的樣子,當然,岑溪不否定曲沐陽有掌控她一切的能力,但就是因為這樣,她才想要逃離。
岑溪近一步打算,還是先找份工作吧,這樣,把沐沐照顧好,她再作下一步打算。
………………
夜晚,s市由白晝的工作面貌搖身變成了各個階段的男女放縱的世界。
酒吧里,閃亮的霓虹燈,不辭辛勞的打著各色的光,曲沐陽慵懶的把自己陷在高檔的牛皮沙發里,看著對面的發小,欲問還無奈的表情,不屑的輕揚一下嘴角:“這可不是你莊嚴的性格,說吧,有什么事情難到我這個無所不能的兄弟了?”
莊嚴抬起眼皮,嘲諷的笑了一下:“跟你這個性冷淡說了也沒有,我遇到愛情上的事情了。”
什么!曲沐陽像看外星人似的盯著一臉郁悶的莊嚴,此時他也顧不上生莊重說他自己是性冷淡的氣,他現在最好奇的是,究竟是什么樣的女人拿下了這個花花公子。
“不過頭疼的是,那個女人,比我大十歲!”莊嚴無奈的苦笑:“不過這不是問題的關鍵,關鍵是,我家那頑固的老頭子不同意。”
“要是我我也不同意,莊嚴你也真敢玩,大你十歲的女人你都敢染指!”曲沐陽興災樂禍的看著一臉無助的莊嚴,真不知道這小子也有遇到真愛的時候,不過,那女人大他十歲,他是不是缺少母愛啊!
“老頭子說,要是我真喜歡母親,他就娶個比我十歲的小媽,你聽聽,這老頭子處處為自己著想!”
曲沐陽差點沒笑出聲來,拿起酒杯舉到莊嚴面前:“來,為了你們這對極品父子,干一杯!”
………………
張薩克家里。
簡靜如坐在沙發上,看著張薩克優雅的給自己倒水,殷勤的拿吃的,她的內心百感交集,張薩克是個好男人,自己只是在錯誤的時間再次與他重逢。
“靜如,來,這是你最愛的愛心餅干,是我親手做的。”張薩克端著一盤做的很好看的餅干走到簡靜如面前,一臉溺愛的說。
“謝謝,我現在不餓。”簡靜如接過張薩克手里的點心盤,然后滿面紅色的從沙發上站起來,拉著張薩克的胳膊說:“我想喝點酒。”
張薩克想了一下,還是倒了一杯紅酒給簡靜如:“雖然紅酒養顏,但是女人喝多了畢竟傷身。”
簡靜如點點頭,抬起頭,雙目含情:“能和你重逢,我已經幸福的不知道該說什么,我好想你。”說著,一杯酒仰頭喝到肚子里,然后自己拿起張薩克旁邊的酒瓶,又給自己倒了一杯,微微一笑,又是一杯下肚。
張薩克連忙把簡靜如手里的高腳杯給奪了過來,面色有些生氣的說:“你這樣喝會醉的。”
“我就是要自己醉,只有我醉了才能不面對現實,才能舒舒服服的什么都不去想,只想你一個人。”說著,簡靜如把頭埋進張薩克溫暖的懷里,雙手不停的摩娑著他寬厚的胸膛。
面對愛人的撩撥,張薩克一顆本來就不平靜的心突然咚咚的跳了起來,如萬頭小鹿亂撞,他渴望這一刻太久了,張薩克把溫暖的大手放在簡靜如的后背,在她光滑的背上不停的撫摸,聽了簡靜如的話,張薩克的心疼的就像萬把刀子在慢慢的扎進他的心臟,他把另外一只手緊緊的握成拳頭,曲沐陽到底對簡靜如做了什么,讓她會如此痛苦!
簡靜如把紅潤的嘴角慢慢湊到張薩克有些涼薄的唇上,然后不顧一切的吻了起來,她一點一點的吻著他的額頭,他的鼻子,他的臉,每一處都細細的蜻蜓點水般的吻,讓張薩克心里的邪火瞬間燃起。
“靜如,不要這樣,我……我會把持不住自己的。”張薩克在過了這些年以后,不確定簡靜如還是之前那樣喜歡著自己,雖然他還是一如既往的愛著她,但現在畢竟簡靜如已經跟曲沐陽有了夫妻之實。
“薩克,不要去想那么多,我只想讓自己好好的醉一回,好好的愛一回!”
趴在張薩克的懷里,簡靜如淚如雨下,這淚,不止是為了張薩克而流,更是為了自己而流,為了自己的將來,她只能這么做了,張薩克,對不起了,你喜歡的那個簡靜如和喜歡你的那個簡靜如,早已經在得知你死亡的那一刻也死了……
受到簡靜如的鼓舞,張薩克也不再讓自己的欲望按奈著,他情不自禁的把簡靜如打橫抱起,然后走向臥室……
第九十九章 決定
曲沐陽低著頭,安靜的看著一份文件,這是一份關于收購安淇公司的文件,他眼睛有一種酸澀感,合上文件把勞累的后背直靠在椅背上,用大拇指和食指輕輕揉了揉眉心,亮麗的俊顏因為勞累而披上一絲倦容。
已經是深夜十二點了,外面繁忙的白晝早已被濃重的蒼穹所替代,霓虹燈在夜里顯得格外耀眼,他剛和莊嚴喝完了酒,不想回家,所以又來到公司加班,腦子里想著安淇公司的收購案,但是一個人的身影又慢慢的浮現在他的腦海里。
曲沐陽甩了甩頭,想把那抹倩影甩走,可是他越甩那抹熟悉到讓他由愛生恨的影子越來越多,密密麻麻的重疊在一起,讓曲沐陽越看心里的怒火越大,岑溪,別以為你能擺脫開我!他把拳頭重重的砸到墻上,桌子突然悶聲震了一下,他的拳頭有些生疼,但這些都抵不過他心里的疼痛。
嘴里狠狠的吐出兩個字:岑溪!五年前她能逃離他的掌心,五年后,他不會再給她這個機會了!
………………
第二天,天微微剛亮,簡靜如慢慢睜開眼睛,看著身旁睡著的男人,她的心突然疼了一下,心里甚至有個聲音在問自己,簡靜如,你這樣做對嗎?她努力的扯了一下嘴角,一抹嘲笑掛在嘴邊,只要她簡靜如能夠得到幸福,一切的代價都不是代價,什么都無所謂了。
簡靜如用食指在張薩克的臉上慢慢描著他俊美的輪廓,到現在她都不能很清晰的告訴自己,眼前的這個男人就是張薩克,但是,他的聲音,他的動作,甚至他的那些回憶,卻都是關于自己和張薩克的,可過去的終究是過去的,再也不復返,就像當年的那個張薩克和當年的那個單純如白紙的簡靜如,她怎么會想到幾年后,她竟然成了這個為了愛為了生活的自己,竟然充滿心機,讓人望而卻步的簡靜如。
對不起,不管你是不是真的張薩克,都對不起!在心里說完這句話,簡靜如在他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然后拿起自己的衣服下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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