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5381242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什么!
什么!
什么!
岑溪臧言包括沐沐都驚呆了,這個女人不會真是神經病吧?
“姐姐,我爸爸怎么會是你的男朋友嗎?他是我媽媽的老公。”沐沐就像是被別人搶了心愛的東西般著急,小臉憋的有些通紅,他再次有些困難的從床上坐了起來,然后看看臧言示意他過去。
臧言接收到沐沐的信號,然后溫和的沖沐沐笑笑,把他抱了起來:“我永遠是沐沐的爸爸。”
“什么?你結婚了?”女人一聽沐沐叫自己心愛的男人爸爸,當下氣急,咬牙切齒的看著岑溪,雙手揚起來便要和岑溪拼命:“你這個狐貍精,究竟是用的什么妖術搶了我陸淇的男人!”
“請你不要亂說話,我臧言根本就不認識你,怎么可能是你的男朋友,我看你是失戀過度了吧!”臧言一把抓住陸淇伸向岑溪的手,然后聲色俱厲的說。
陸淇咬咬下唇,然后輕哼一聲,什么話也沒說轉身走出了病房。
“怎么樣,沐沐,沒嚇到吧?你看那位姐姐走了。”岑溪緊緊把沐沐摟在懷里,剛剛沐沐嚇得身上都有些發抖了,真是莫名其妙,一大早怎么就碰到了這種人。
臧言看看臉色有些蒼白的沐沐,再看看清純的臉蛋已明顯紅腫的岑溪,突然不知該如何安慰這對受傷的母子倆人:“對不起,小溪,我沒能保護好你。”
岑溪微微一怔,沒有說話,只把沐沐摟在懷里,然后輕輕搖晃著,哄沐沐睡覺。
或許,她對臧言了解的太少,或許五年前她對于臧言的求助本身就是個錯誤,她不知道他背后究竟有什么故事,但她知道,如果臧言背后沒有組織,只是他單純的一個流浪者的身份,怎么可能輕易的就幫她把沐沐找回來了?對于臧言,她之前除了單純的依靠,并沒有去多想他的身世,他的家世,他的故事,她一直以為他就是一個人,像自己一樣是個孤兒,但是通過今天的故事,她覺得自己錯了,臧言的背后,一定有著她所不知道的故事。
“我去看看剛才那個女從到底是怎么回事!”看著岑溪沒有說話,臧言有些氣不過,決定幫岑溪討回一個公道。
………………
車子慢慢駛進曲家豪宅。
簡靜如從車子上下來,看著依然坐在駕駛座上的曲沐陽,更加確定了曲沐陽心里一定有事,“沐陽,到家了,你怎么還不下來?”
曲沐陽如同沒聽到般,眼睛只是望著緊閉著的客廳的大門,或許,岑溪早已經走了,她這一走,不知還會不會回到自己的身邊!再次想到這個話題,曲沐陽懊惱的搖搖頭,幾年的時間只見證了一個問題,那就是他不可救藥的愛上了岑溪!不,他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他是不被任何事情任何人所動的曲沐陽,在他的世界里,只能有絕情,冷酷,霸道,不能有一絲的感情進去,他不會被任何人羈絆住,剩下的時間,他一定要證明,其實岑溪還只是自己手里的玩寵,就和五年前一樣!
曲沐陽甩甩細碎的劉海,從車子的主駕座上跳了下來,然后很大氣的攬著簡靜如的肩膀說:“走吧,回家好好的休息休息。”
簡靜如心不在焉的和曲沐陽慢慢走回了客廳,對于他的秘密,她只能自己去發現,曲沐陽最討厭的就是,別人問他的秘密,簡靜如是個聰明的女人,她怎么會去蠢到主動去問他呢!
一進臥室的大門,一股激情后過的味道彌漫著整個屋子,簡靜如厭惡的捂著鼻子:曲沐陽帶女人來家里了!她不動聲色的走進臥室開始整理房間,但眸子總是似有意無意的落在曲沐陽的身上,如果她猜的沒錯的話,那個女人一定是岑溪,他也就只有跟岑溪在一起的時候,才會不按時赴自己的約,而且這次自己還特地告訴他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他說。
“對了,我記得昨天晚上,你打電話告訴我說你有很重要的事情和我說,是什么事情?”曲沐陽隨意的坐在沙發里,伸展開雙臂,讓自己很舒服的半躺在沙發里面。
簡靜如一愣,她本來是要先放曲沐陽關于沐沐的事情,但是現在沐沐被別人又帶走了,她要怎么跟他說呢?
看到簡靜如的動作,曲沐陽不自覺的挑了一下眉:“還用想嗎?”
簡靜如抬起身子,看向一臉疑惑的曲沐陽,目光不經意的撇見床頭柜上的粉色蝴蝶卡子,她認識那個,就是那天岑溪來找曲沐陽的時候所戴在頭上的卡子,他昨天晚上沒有赴自己的約,果然是和岑溪在一起!
簡靜如看著一片狼藉的床上,突然有一種惡心感油然而升,她飛快的把床上的床單撤了下來,然后一股腦的扔進了垃圾桶里,然后站在垃圾桶前,久久,雙手緊緊握成拳,岑溪都已經有了老公,現在還來和曲沐陽牽扯不清,實在讓她有些氣憤,而最讓人無法忍受的是,自己很清楚曲沐陽對岑溪的感情,若是這樣下去,那自己一定會成為曲沐陽的下堂妻,到時候,可真是只聽新人笑,不聞舊人哭了,為了自己下半輩子的幸福,她一定不能再讓曲沐陽和岑溪牽扯不清下去……
第九十六章 臧言的過去
曲沐陽若有所思的看著舉止有些不同尋常的簡靜如,沒說話,只是從茶幾上的煙盒里拿出支煙抽了起來,煙霧縈繞下,曲沐陽那俊美的輪廓有些模糊不清。
簡靜如輕輕的打掃完房間,然后也在沙發上挨著曲沐陽坐了下來,嬌羞的把頭靠在他的結實的肩膀上,緩緩說道:“沐陽,你這一輩子都不會離開我的是嗎?”
曲沐陽狠狠吸了一口煙,然后輕輕吐出煙絲,他無法回答簡靜如的這個問題,因為他內心深處裝的那個人不是她。
見曲沐陽沉默了,簡靜如有所了解的苦笑著,把頭從曲沐陽的肩膀上抬起來,勾魂的眼睛直想把曲沐陽的骨頭都看透:“你還是放不下岑溪?人家都已經結婚生子了,你還不甘心?”
像是被觸動了內心深處的傷,曲沐陽微微有些惱怒,他突然大掌一翻,把簡靜如細小有脖頸掐在掌內:“我不用你提醒我!”
不用?簡靜如在心里冷笑著,但她表面依然是一副癡心的模樣看著曲沐陽:“你知道,死心踏地的守在你身邊的人只有我,只有一個簡靜如!”
緊緊扼住她喉嚨的手慢慢變得力小起來,最后,曲沐陽把煙頭按在煙灰缸里,然后瘋了般吻起簡靜如,他的大掌使勁揉捏著簡靜如的渾圓。聽著簡靜如銷魂的叫聲,他才不會感覺內心是那么空虛。
………………
跟著陸淇走出病房門外,臧言看到兩個熟悉的人,就是幫他找到沐沐的兩個保鏢,而他們對陸淇畢恭畢敬的,一看陸淇的來頭就不小,臧言腦子里突然像是有什么東西炸開一般,他想看清里面是什么東西,但無論他怎么用力去想也看不清,腦袋更是沒有預期的疼了起來。
剛走到兩個保鏢面前的陸淇一回頭看到了正在用力打自己腦袋的臧言,連忙心疼的跑了過去,她緊緊的抓住臧言的手,聲音溫柔的可以低出水來:“臧言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嗎?”
臧言從頭痛中抬起頭來,看到面前的陸淇完全不再是剛剛在病房里打岑溪時的一副潑婦樣子,此時,她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如天上的繁星般明亮,柔情的看著自己,好像是在看自己的情人般,里面的心疼和心痛讓臧言的心咯噔一跳,這樣滿含豐富的表情,這樣真切,絕對不是裝出來的。
“你……認識我?”半天臧言才從那溫情的眸子里回過神來,不知道為什么,這樣的眼神總是讓他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臧言能感覺到,眼前的這位叫做陸淇的女人一定認識自己,不僅僅是她從剛一進病房就能準確的叫出自己名字來這一點看,而是她那雙讓人一看就怦然心跳的眼神。
“你果然不認識我了,我哥說的一點兒也沒錯,臧言,你對我真的一點兒印象也沒有了嗎?”陸淇甚是心疼的看著眼前這位讓自己愛的死去活來的人,她沒想到,事情過了幾年,她還能再見到他。
“你哥?”臧言疑惑的看著陸淇,腦子里迅速的出現一個人的名字,陸安!不但是因為他們同性陸,更多的是因為,臧言認識站在陸淇身邊的那兩位保鏢。
“我哥是陸安,是他告訴我,已經找到你的,但是,他說你失憶了,什么也不記得了,更不記得我了,我不相信,但今天一看,我哥果然沒有騙我!”陸淇邊說淚水邊止不住的流了下來,梨花帶雨的臉甚是惹人心疼,“臧言,你知道嗎?那次你被我爸的手下打的不省人事之后,我一時想不開就輕生了,但還是被我爸給發現了,他看到我這么痛苦,于是就答應我,只要你能再次活著出現在我們面前,而且還像之前一樣死心踏地的愛我,就讓我們倆個在一起,我今天能看到你,我太高興了!”
淚水如斷了線的珠子,陸淇越說越激動,她現在算是守得云開見月明了嗎?幾年以后,她愛的人再次出現在她面前,這是老天爺賜給他們的緣分嗎?
“你說什么?你的意思是,我們倆個之間是戀人?”臧言感覺事情無比的滑稽,自己喜歡著一個女人,心甘情愿的守著他們母子過日子的時候,突然憑空跑出來一位美女說和自己之前是戀人,這是在寫小說嗎?
“我知道你全都不記得了,但是,臧言,我會引導著你一點兒一點兒的記起我們之前的快樂時光和我們愛的誓言的。”陸淇雙手抱著臧言的胳膊,怕他再一次離自己而去:“對了,你和剛剛那個女人是什么關系?你們……真的結婚了嗎?那個是你們的小孩子?”
看著眼睛里不自覺的流露出痛苦和緊張的陸淇,臧言不知為什么,心頭一軟,居然對這個聲稱是自己女朋友的陌生人說了真話:“沒有,那是她和別人的孩子,只是從一出生孩子就沒有爸爸,所以為了不讓小朋友欺負沐沐,我才做他爸爸的。”
再也沒有比戀人把答案說得讓自己如此滿意的事情這樣高興了,陸淇興奮的拉著臧言的胳膊,孩子氣的問:“真的,你沒騙我?”
臧言堅定的搖搖頭:“但是我覺得你剛剛說的那些就像是小說里面的內容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