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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他不想讓她這樣叫,他想讓她像原來那樣叫他:“你之前怎么叫我的,現(xiàn)在還怎么叫我!”是他的東西,無論跑到哪里,無論經(jīng)過多長時間,最終還是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岑溪不屑的將頭扭到一邊,然后怔怔的看著潔白的墻壁,從嗓子里跳出一聲哼!
曲沐陽有些惱怒,但他臉上帶著邪魅的笑容:“如果這樣,就太不可愛了,對于不可愛的人,你知道我以前的手段。”說著,曲沐陽大掌一翻,岑溪身上的外套便已到了曲沐陽的手里,他邪邪的沖她一笑,然后眼睛犀利的盯在她的身上:“你可能忘記了五年前你是什么樣子,現(xiàn)在咱們來重溫一下吧!”
岑溪連忙把雙手捂到胸前,有些暗惱的看著曲沐陽,對,他是曲沐陽,那個讓她做什么她就要做什么的曲沐陽,現(xiàn)在渺小如沙粒的她,還指望曲沐陽幫自己找回沐沐,命運真是如此不堪嗎?她無論走到哪里,無論過多長時間,最終還是要回到原點上?
想到這里,岑溪眼下一沉,長長睫毛覆蓋了滿眼的失落:“好,我取悅你!”
曲沐陽以為自己聽錯了,下一秒,岑溪卻很主動的脫掉自己的上衣,兩只玉兔無比歡躍的映入曲沐陽的面前,她跪在床上,慢慢解著曲沐陽的衣扣,然后粉嫩的唇已經(jīng)貼在了那性感的薄唇上。
她的唇很涼!曲沐陽看著這樣的一副失魂落魄的岑溪有些可憐,內(nèi)心一陣翻涌,他在心里告訴自己,這不是心疼她,只是他不想和別人做一件很愉悅的事情的時候看到一張不愉悅的臉。
大顆大顆的淚珠如雨般落在曲沐陽雪白的襯衣上,淚水落在上面氳染成一大片,像一朵淚花開放的無比鮮艷,岑溪每解開曲沐陽一顆紐扣就覺得自己心如萬只螞蟻噬咬般疼痛。
曲沐陽顫抖的手放在她光滑細膩卻有些涼意的后背上,想給她一些安慰,但一個聲音總在心里不斷的提醒著自己:曲沐陽,你不能被任何人掌控,你不能對任何一個女人動心,尤其是岑溪,她不過是你的一個寵物而已,寵物而已,她做錯了事,就該受到你的懲罰,你有什么可憐惜的?難道你真的愛上她了嗎?不!沒有!不可一世的天之驕子曲沐陽怎么可能會愛?笑話!
或許是為了證明自己沒愛上岑溪,曲沐陽本來想給她安慰的手,突然加大了力度,在她誘人的后背上行走,然后性感的唇,狠狠的吻在她稍帶涼意的唇上。他的手帶著魔力般,使勁揉捏著她的雙峰,不知是曲沐陽的力道太大,還是他的揉捏給岑溪帶來了快感,此時,她嘴里已經(jīng)抑不住的發(fā)出一聲又一聲如貓叫的呻吟,這聲音好像是對曲沐陽進行下一步的鼓舞,他更用力的吮吸著她口中的甜蜜,另外一只手已經(jīng)除去了岑溪身上的障礙,現(xiàn)在兩人已經(jīng)‘坦陳相見’了。
“不,不要!”不知是突然的驚醒還是再也不想和曲沐陽有任何牽扯的岑溪卻在此刻叫停,當然,她的聲音曲沐陽直接忽視了,他的吻如雨點般,激烈而速度的落在岑溪的額頭上,臉上,唇上,脖頸上,雙峰上,平坦的小腹上,一直到下面的茂密叢林。
岑溪在心里咒罵著自己忍不住享受著曲沐陽帶給自己肢體上的這種快感,她覺得自己就像是一位渴望得到安慰的淫婦般,嘴里不自覺的溢出一聲高過一聲的呻吟,卻讓曲沐陽的眼底氤氳出了一片喜色,她還是喜歡自己的,最起碼對自己身體的渴望讓他不言而喻。
這時候,曲沐陽不再想別的,伸手觸摸到她的下面已經(jīng)潤濕一片,他毫不猶豫的一挺而入,引來岑溪一聲高昂的吟唱,屋內(nèi)一片旖旎春光……
………………
簡靜如看看時間,離自己和曲沐陽通電話的時間已經(jīng)過去三個小時了,他卻還沒有來,他在哪里?干什么呢?只要不出s市他也該到了啊!更何況剛剛給他打電話的時候,他已經(jīng)說過已經(jīng)在路上了,難不成……簡靜如一把捂住自己的嘴巴,她呸呸了兩聲,然后再一次撥通了曲沐陽的手機,通了好長時間卻沒有人接。
簡靜如靜靜的坐在沐沐的病床邊上,靜靜的看著睡眠中的沐沐,長得和曲沐陽太像了,那小巧的鷹鉤鼻子,黑而粗的睫毛,尤其是那張薄薄的小嘴唇,簡單就是曲沐陽的翻版,說他不是曲沐陽的兒子,誰會信!
白色的液體慢慢的通過針管一滴滴的流到沐沐的身體里面,簡靜如的回憶突然又被拉回了幾年前。
自己見張薩克的最后一面時,他也是在打著這樣的點滴,蒼白的一張臉,像是撲了一層白粉,干裂的嘴唇,好像很久沒有喝過水,她還是在重病病房外看到的這些,眼睛突然有些酸澀,簡靜如擦擦眼淚,自己好不容易抓到了曲沐陽這個有力的肩膀讓自己倚靠一生,她可不想再讓他出什么意外!
白熱燈光下,沐沐長長的睫毛突然動了動,然后只聽電腦里發(fā)出滴滴的聲音,簡靜如突然嚇了一大跳,因為她知道只有病人不行的時候,心臟停止跳動了電腦才會了出這樣的聲音,她嚇得趕緊看了一眼,依然一臉血色安靜如初的沐沐,然后拉開門大喊醫(yī)生。
不一會兒幾位醫(yī)生快速走了進來,看看電腦上的數(shù)據(jù),雙拿著小手電翻翻沐沐的眼皮,然后一臉欣喜的對簡靜如說:“恭喜你,病人已經(jīng)沒事了,而且可能馬上就可能蘇醒了。”
然后醫(yī)生又跟簡靜如說了一些術后注意事項,然后就急匆匆的走了,簡靜如又重新坐回床邊,小心翼翼的看著沐沐。
………………
激情過后,屋內(nèi)一片狼藉,曲沐陽快速走下床,赤裸著身子直接走到浴室里,打開噴灑便洗起了澡,濕熱的水打在身上,感覺特別舒服,曲沐陽快速的沖好了澡,穿著一件睡衣便出了浴室。
岑溪躺在床上,用被子蓋住自己赤裸的身子,眼睛紅紅的,經(jīng)過曖昧洗禮后的臉更加嫵媚動人,曲沐陽忍不住再次走到床前,俯下身子,狠狠在那誘人的紅唇上親了一口。
此時的岑溪一心只惦記著沐沐的情況,對于這突然其如的一個吻,她沒有驚喜,只覺得胃里翻江倒海的想吐……
第九十四章 找回沐沐
臧言冷靜的坐在公園的長椅上,靜靜的等著陸安的消息,陸安是他在游歷四方的時候認識的一位朋友,他對朋友很義氣,有求必應,而臧言是一個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不輕易求人的人,只是現(xiàn)在知道岑溪為了沐沐又要回到五年前被曲沐陽囚禁的生活,他不忍,于是他打電話拜托陸安能幫自己找找沐沐。
臧言不知道陸安的勢力究竟有多大,他只知道,自己只給他打過電話后有幾個小時,他竟然就查到了沐沐目前所在的醫(yī)院里,然后把那家醫(yī)院的具體地址發(fā)到了臧言的手機上,而且還派了兩個得力的手下提前到那家醫(yī)院去打點,他欣喜若狂,連忙向陸安道了謝,從路上攔了輛車便直奔沐沐所在的那家醫(yī)院。
夜風絲絲涼意鉆進窗子里,臧言卻無比的興奮,再沒有任何一個消息會比這個讓他高興,他估計要是岑溪知道了這個消息會更高興!岑溪,一想到岑溪,臧言的眸子上便蒙上一層灰,她被曲沐陽帶走了這么長時間,不知道她怎么樣了,臧言甩甩頭,不讓自己先去想這些,他能看得出來,曲沐陽是喜歡岑溪的,他不會傷害她,那當務之急就是,他要把沐沐找回來給岑溪一個驚喜,沒有沐沐作威脅,他想,岑溪什么也不用怕了,以后的生活就像這幾年一樣讓他來保護他們母子倆人吧!
當臧言來到陸安所說的那所醫(yī)院時,天已經(jīng)快要亮了,這時,有兩名看起來嚴謹專業(yè)的男子朝他走了過來,他心里微微一愣,很快便松了一口氣,這兩個人肯定是陸安給自己做助手的,果不其然,那兩個剛一來到臧言面前,便很恭敬的對他彎了下身子,然后很尊敬的說:“您是臧言先生吧?那個小孩子的具體病房我已經(jīng)打聽好了,老大有吩咐,讓我們協(xié)助您把孩子送到d醫(yī)院。”
臧言感激的朝兩位中年男子點點頭,又感激陸安想的周密,于是點點問:“沐沐現(xiàn)在在哪里?有人看著嗎?我們要如何把沐沐帶走?”
臧言一口氣向兩位年輕的男子問了好幾個問題,兩人相視一笑:“這個我們自然有辦法,臧言先生只需要在門外等候我們就行。”說完兩個人便轉頭朝病房區(qū)走去了,臧言只得回到醫(yī)院門口,等著兩人把沐沐帶出來。
簡靜如一動不動的看著沐沐漂亮安靜的小臉,依然沒有半點想醒的意思,她內(nèi)急的很,于是起身走出了病房,想上一下廁所,因為廁所離病房沒有多遠,所以,簡靜如也沒有讓護士幫忙照看,就自己去了廁所。
兩位男子等簡靜如的身影消失在廁所的走道里后,連忙打開沐沐所在的病房門,很專業(yè)的拔下沐沐手腕上的針頭,然后拿出一件大衣一裹,身手敏捷的退出了病房……
等待在外面的臧言幾分鐘的時間他卻覺得好像有很久很久,久到他差點就忍不住親自跑到病房去把沐沐抱回來的時候,陸安派給他的兩位男人卻抱著沐沐出現(xiàn)在了他的眼前,一瞬間的驚喜和感動,臧言急忙跑過去,接過沐沐,他的小臉已經(jīng)恢復了紅潤,但眼睛還是緊閉著,微皺著眉頭,好像在做惡夢。
“臧言快上車,他們很快就會發(fā)現(xiàn)孩子不見的。”兩位男子拉著抱著沐沐的臧言一同上了車,然后司機一踩油門,車子很快使駛出了醫(yī)院很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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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靜如從洗手間出來,推開病房的那一瞬間驚呆了:沐沐不見了!半天,她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但是她不敢問護士,本來沐沐就是她從別的醫(yī)院偷轉過來的,而現(xiàn)在肯定是岑溪找的人把孩子找到并且趁自己上洗手間的功夫帶走了,可是,岑溪在s市里認識的人沒有幾個,誰會這么大的能耐幫她找到這里來?難不成說,岑溪真的長了能耐,找到了比曲沐陽更有勢力和能力的靠山?這樣想著,簡靜如更不敢報警,于是匆匆拿了自己的東西,辦了出院手續(xù)。
………………
車子緩緩的開到s市最好的一家醫(yī)院,司機停了車,臧言把還在昏睡中的小沐沐抱進醫(yī)院里,這是陸安幫自己找的最好的一家醫(yī)院,以便讓沐沐的身體得到更好的康復,臧言在心里無比感激陸安,這等恩情,即使做牛做馬去報答他,臧言連頭也不會搖一下。
醫(yī)生給小沐沐檢查了一下身體之后告訴臧言說沐沐因為剛做過心臟移植手術,再加上這么折騰了一趟,身體有些虛弱,自己在醫(yī)院里住幾天便沒事了,安頓好了沐沐,兩個保鏢也向臧言告別回去交任務去了。
白晝已經(jīng)沖破黑暗的蒼穹慢慢明亮起來,臧言拿出手機給岑溪打電話,這么重要的事情他一定要告訴岑溪,她一定很高興。
………………
岑溪在半昏半醒的狀態(tài)下接聽了電話,她伸手一摸,旁邊的床上根本就沒有人,她心下一驚,曲沐陽去了哪里?不管他去了哪里,只要不折磨自己就好,岑溪半自嘲的扯著嘴角,自己這是怎么了,明明對于他對自己的掌控無比的討厭,卻對他的離開有些許的失落。
“喂,小溪,是不是曲沐陽又欺負你了,你在聽著嗎?”話筒里傳出臧言無比焦急和關心的聲音。
岑溪連忙把思緒拉回來,故作鎮(zhèn)定的說:“是,臧言,我在聽,你說。”
“沐沐我?guī)湍阏业搅耍F(xiàn)在沒事,在ds醫(yī)院住幾天便可以出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