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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的都是真的,求求你相信我好不好?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也有孩子了吧?應該知道當爸爸的是有多么的愛孩子,就算把自己的命給孩子都好!是不是?”岑溪真是佩服自己的果敢,在這種生死的關頭還能夠打感情牌。
曲沐陽覺得自己腦袋發麻,好像是有人用冰冷的水潑在自己熱的沸騰的身體上,那么刺骨,讓人難受不能夠自拔了。這么多年沒見,曲沐陽真的以為岑溪離開了自己就可以自由自在,過著幸福滿足的生活,但是岑溪竟然淪落成為了這樣,完全打破了他的幻想。
就憑借著曲沐陽的勢力,想要找一個人完全沒有什么難度,但是他就是想要放任她的自由,就算是自己沒有了她在身邊,整天難受的不能夠活下去也無所謂啊,只要是她能夠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過幸福的生活,那么他愿意一個人孤孤單單的一輩子。
可是如今真相大白,岑溪根本就沒有和自己想象的那個樣子過上自由自在的生活,而是輕而易舉的就身為婦,拖著一個病怏怏的孩子,那個男人真不怎么樣,連孩子的醫藥費都付不起,是啊,岑溪要不是被逼無奈還會回到這個城市嗎?她難道就不怕自己再一次碰到那個讓她聞風喪膽的臭男人曲沐陽嗎?
“我就知道你是好人,你一定能夠感同身受的,其實我今天真的是第一次上班,以前聽說了這個地方很黑暗,很多人清白的進去了就不能夠清白的出來,但是我再下賤也不會出賣自己的身體啊,我只是想要靠這份高薪的工作早點把孩子的手術費用準備好,以后我就堅決不做了!”岑溪知道自己打動了這個男人了,雖然他一句話不說,但是很明顯被自己左右了心里了。
曲沐陽覺得自己很殘忍,但是還有什么事情能夠比當年她對自己做的事情還要殘忍呢?難道她都不想想,如果她走了他要怎么辦啊?既然那個時候,岑溪可以那樣冷漠的對待自己的赤裸裸的感情,那么這個時候,他又有什么理由不好好折磨一下這個女人呢?
更何況是她自己送上門來了,她不是要錢嗎?曲沐陽最不缺的就是錢了,既然她已經不是自己喜歡的那副模樣了,那么就讓曲沐陽徹徹底底死心吧,等待了這么多年,總要讓他好好地消一消相思之苦吧?她不就是想要錢嗎?玩夠了給她就是了,彼此都可以滿足到對方,何樂而不為呢?
曲沐陽再一次前進起來,腳步更加的鎮定自若。岑溪拼命的呼喊,“我知道你是好人,你為什么就不感動呢?”她心里一陣絕望,難道自己守候了這么多年的貞操就要迷迷糊糊的消失在這個糜爛的夜晚了嗎?
終于她哭了,是害怕是憤怒,她原本已經甩掉了全部的尊嚴去做這件事情,現在又低聲下氣的去說服這個男人,但是他竟然無動于衷,聽了她的悲慘故事之后還是繼續,她無力在掙扎了,也不想繼續憋著自己,放開聲哭起來,扯著嗓子喊著,“你們這些有錢人到底有沒有人性?做什么事情都不管別人的感受嗎?對一個完全不愿意的女人,你能有什么興趣?”
曲沐陽就是鐵石心腸,懷抱里的女人還是那么的嬌小瘦弱,但是人已經不是當年模樣了,記憶中的小女人從來不會這樣大吼大叫,從來不會把自己置身到這樣的境地,靠近這么危險的地方,更加不會把自己弄得如此狼狽。現在一切都變了,曲沐陽只是想好好玩一次,釋放自己壓抑了這么久的,欲望!
第二十五章 捅破柔軟
曲沐陽就近進了一家五星級酒店,很是熟練地抱著岑溪到了自己常住的房間,這間房算是他的專屬房間了,以前只要是有點好感的女人都往這里帶,但是這幾年已經很久很久沒來了,但是這間房長期保持著整潔一新。連裝修的風格都是特意按照他的喜好來設計的。
刷了房卡,推門而入,右腿后踢,“哐當--”一聲門被死死地關上了。男人好不憐惜的將女人丟到床上,席夢思很軟很軟,她就背部朝上的陷進去。她真的好想要立刻就逃離,但是整個人精疲力盡完全沒有辦法翻過身子了。
曲沐陽仍舊是一聲不吭,脫了皮鞋赤著腳在地板上面走來走去去。岑溪的耳朵還是很敏銳的,聽見他進了浴室放水,然后又去隔間來了一瓶酒。“蹬蹬蹬--”男人再一次靠近,岑溪緊張的不行了,她甚至想到要去死,為什么自己的運氣總是這么差,第一次就遇到這樣的豺狼虎豹?原本以為愿意救自己的就是好人,卻不知道這樣的人才是真的可怕。他不需要大家一起分享,他要獨自占有自己。
曲沐陽一手握著盛滿紅酒的高腳杯,一手直接拿著瓶子往嘴里灌著,慢慢走到她的身邊,凝視著死魚一般的她的背影,心里一陣酸澀,自己這樣算什么?時隔多年再見面,他是金主,她是小姐嗎?還是說,自己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逼良為娼嗎?
“為什么你要如此作踐自己?”曲沐陽喝下去的紅酒在空空的胃里面燃燒地生疼,“我無數次的想如果老天能夠可憐可憐我讓我們再一次相見,我一定會把你捧在手心,當做公主一樣的寵愛,但是你這個樣子,讓我怎么去愛呢?”
曲沐陽的眼睛一陣潮濕,浴室的水聲慢慢的停止了,自動浴缸水滿了就會自己停止放水。曲沐陽直接用袖子擦了擦眼睛,醞釀出了第一句話,“喂--要不要來杯酒?”
岑溪沒想到男人第一句話會對自己說這個,果真有錢人的想法就是不可捉摸的,但是她可以肯定所有的有錢人都有一個通病,就是喜歡捉弄人。他們吃飽了沒事做閑著無聊就想看身份低微的人在自己的面前出丑,他們不過是為了給百無聊賴生活添加一些樂趣,但是完全忽視了將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是多么殘忍的事情。
她累了,她不想要搭理任何人。她知道自己一旦是落在了他們對手中,就再也逃不掉了,幾年前那次是曲沐陽太疏忽了才讓自己那么輕易就逃走了,但是這次應該沒有那么容易吧,既然有些事情總是要發生的,她還顧忌什么呢?
就這么耗著,冷著,到了后來他也不會在感興趣了吧?
岑溪就那樣死死的趴在那里,一動不動的,完全不搭理他,曲沐陽的怒火突然就竄到了頭上,剛才是誰那么賣力的求饒,現在到了這里,就動也不愿意動一下了?這變化是不是太大了一點?
“我在好你說話,起來陪我喝酒!”曲沐陽的語氣里全部都是怒火,如果她再不轉彎,他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么樣的事情了。
反正橫豎都是一死,到了這里她知道自己是逃不掉了,既然已經是砧板上的魚了,那還能怎么樣呢?至少得保有最后的一點尊嚴吧,就算真的發生了什么,岑溪至少可以安慰自己,不是她自愿的,是被人強迫的。不過,男人的聲音二度在岑溪的耳邊響起,她怎么聽著有些耳熟。
曲沐陽最受不了的就是被人冷落了,可是這個女人偏偏不斷地考驗自己的忍耐力,一走就是幾年,一點音訊也沒有,無緣無故的將自己冷藏了那么多年。現在還是這樣的態度,曲沐陽心中的小宇宙再也忍不住要爆發了,杯子往地上狠狠砸去,扯著她的長發,翻過她的身體面對著自己。
他毫不憐香惜玉的扯著她的頭發,讓她疼地嗷嗷直叫,“好疼好疼,快放開我!”
岑溪的小臉暴露無遺,入眼的竟然是那張再熟悉不過的臉龐了。一雙核桃眼充滿了血絲,鼻翼生氣跳動著,齜牙咧嘴的好像有很多話要說但是憋著不說不出來。前幾天就已經偶遇過他,只是那個時候她沒有讓他認出她來,但是今天的他和之前完全不一樣,變成了歃血的惡魔一樣。
“你!”岑溪的眼瞳無限放大,從來沒有想過,這么快就再見面了,竟然還是在這種境地。這下算是完了,新帳舊賬一起算,岑溪整個人都嚇傻了,面前的這張真實不二的臉龐與過去的記憶紛紛重合,那些幾乎快要淡忘的可怕記憶再一次襲來,岑溪害怕的哭了起來。
她弄弄的妝已經被一次一次的淚水沖的一片狼藉,曲沐陽真的是很厭惡她這幅模樣,低賤的和那些街邊的小姐沒有什么區別。曲沐陽突然自嘲的笑了,難道她不就是小姐嗎?她甚至比那些小姐更加低賤,她第一次就可以在那么多的男人面前搔首弄姿,完全看不出是新手,不過比她更可悲的難道不是自己嗎?他就是連這種不知廉恥的小姐都可以把他迷糊的要死不活!真是可悲啊!
想到這里,曲沐陽很是不屑的把她一頭散發惡心味道的頭發扔到一邊,“真臟!自己去洗澡!”在這樣下去,曲沐陽都不知道自己要如何面對了,只有匆匆打發,讓自己好好地靜一靜。
“我不去!”岑溪覺得自己再不能夠和以前一樣,任他欺負了,雖然掉到他的手中就別想逃走了,而且這么狼狽的樣子都被他看到了,岑溪還有什么好怕的呢?就是要挺直腰桿,不畏強暴。
曲沐陽心情糟透了,此時此刻見到了朝思暮想的人兒,完全沒有想象中的喜悅,而是比之前的自己更加的低落。情急之下,他一巴掌扇到岑溪的臉上,毫無防備的她被撂倒在床上,腦袋轟然作響。
他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手,不管什么時候,他都不會大女人的,今天這到底是怎么了?曲沐陽后悔不已,但是依舊故作鎮定的說,“就你這個樣子?以為我會對你有興趣?我就是嫌棄你臟,趕快去洗澡,免得把我的床給弄臟了!”
曲沐陽的臉頰通紅,竟然對這個女人撒起慌來,看到她難受的樣子自己竟然會心疼,看來自己就是被她著了魔啦,不管是怎么樣都無法改變對她的愛了。
岑溪的臉火辣辣的燒,還是艱難的撐起身子,逃也似的跑進浴室里面,重重的栓上門,背靠著浴室門淚水如同洪流一樣傾瀉而出。
為什么自己這么狼狽的樣子會被他看到,還有那些秘密他都知道了,自己這么辛辛苦苦隱藏了那么久的秘密就這樣被戳穿了嗎?
曲沐陽就站在浴室門外,聽著門隱隱約約的哭聲,心都碎了。
是不是相互捉弄已經成了命中注定呢?他真的好像要重頭來過啊,讓一切都簡單一點,他多么渴望讓她知道自己的心意,但是事情都鬧到了這個地步,真的還有重新來過的可能嗎?
第二十六章 愛和欲望
岑溪哭著哭著也累了,突然想到家里沐沐和臧言還在等著自己,說什么她也要想辦法早點回去,她不想要和這個惡魔糾纏太久了,在她看來跟他在一起每一秒鐘都是折磨。但
只是他畢竟是沐沐的親生父親,她不是沒想過總有一天會和他見面的,但卻不曾料到會是今天的這幅模樣,她本來就就在他的面前沒有什么尊嚴,這樣一來更加是沒有臉面示人了。
她款款走到鏡子面前,原本干干凈凈的一張臉上,被黑乎乎的泥巴一樣的化妝品弄的好像是一個魔鬼一樣。岑溪脫下披在身上的他的外套,依舊是當年的味道,雖然他一向是和很多的女人糾纏不清,但是身上總是一股很清清淡淡的古龍水味道,她不得不承認他在這個方面確實很有潔癖。
是的又怎么樣呢?岑溪無奈的搖搖頭,把衣服隨意的丟到地上,開了水龍頭,胡亂的從洗手臺上取下來一瓶男士的潔面乳,現在根本不是挑剔的時候了,首要的是把自己搞干凈,要是明天被臧言看到自己這個樣子,肯定是嚇傻了。
她狠狠擠了一大坨洗面奶在手心,用力的挼搓著,手心迅速升溫,雪白的泡沫重重地抹在臉上,岑溪根本不管輕重的使勁搓動,向來喜愛素顏的她實在是不習慣這樣濃妝艷抹的自己,今天她是害怕在舞臺上的時候,萬一被熟人認出來就不好了,特意化了很濃的裝束遮掩一下。
薄荷味道的洗面奶泡沫不小心滲進了眼睛,她敏感的閉上了眼睛,但是一點難受的感覺都沒有,她小心翼翼的睜開眼睛,然后用冷水沖洗干凈。果真有錢人用的東西就是高級,岑溪一陣感嘆,這么容易就把這么厚重的妝給清洗干凈了。
她不再多想什么,既然曲沐陽讓她好好洗個澡,那么她就把自己洗的干干凈凈把,現在畢竟是在他的地盤上,不能再惹他生氣了,只有把他弄開心了才有可能放自己走了。
跳舞的時候不知道是什么東西潑的一身的,她覺得全身又臭又粘,涂了好幾層沐浴露,實在是折騰的不想動了,她才把身體躺進水里面。
“岑溪,你出來!”過了快一個小時了,煙缸里躺滿了曲沐陽抽過的煙頭,他的心情已經好了很多,可以冷靜的面對這個女人了,但是她還沒有出來,就以前她的種種行為來看,曲沐陽真的很害怕她會做了傻事,或者和從前一樣,從浴室的窗戶溜出去了。
也許是太疲憊了,有可能是受到了巨大的驚嚇,剛剛躺進溫熱的水里面,她的眼皮就像是千金重一樣完全睜不開了,不知不覺就在水中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