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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溪連忙握著鐮刀蹲下去挖那株金銀草,可當他把草握在手里的時候,卻發現不對勁,一點點的,他忽然想起了自己是誰了。
他是清風藥廬的大夫,只是因為缺了幾味藥草,這才上山來采藥的,只是方才摔了一跤,這才陰差陽錯的找到了金銀草,只是為何方才有一瞬他為何會不記得自己是誰呢?
似乎還有什么事沒做,心里空落落的,可到底是什么呢?
只是實在想不起來,便也不想了,握住了藥草裝進了背簍中,朝著山下走去。
位于落梅城城西的清風藥廬,籬笆圍著的小院不大,院中沒有家禽,只有架子上曬的一些草藥,散發著陣陣的藥香。
只是柏溪背著背簍回到藥廬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院門不知道何時被打開,還聚集了不少的人,柏溪眉頭微蹙,連忙喚道:“怎么來這么多人,可吃壞東西,拉痢疾了?”
聽著柏溪的聲音,這門口的鄉親們便立即回了頭,一臉欣喜的看著他:
“明月大夫你可回來了,這城外張屠夫殺人了,你快來看看有沒有救吧?!?
“我說了幾遍,我沒有殺人,我出門的時候他就躺在我們家門口了。”被喚作張屠夫的人漲紅了臉,一跺腳,指著那說話的老頭便吼了出來。
“我才不行呢,他一個外鄉人,又渾身是血,怎么會跑到城外你家去啊。”最先開口的人癟癟嘴,表示不信。
“我就是沒殺人,沒殺人!”張屠夫急了,一個大男人竟然不顧場合,蹲下便哭了起來。
柏溪連忙笑道:“好了好了,你們先別說了,我來看看?!?
他笑著將他們二人分來,便朝著屋內走去,榻上躺著一位身著黑衣的男人,雖說是黑衣,可衣服上到底是沾了血的,就連垂下的手臂也流出了殷紅的鮮血,一滴一滴的滴到了地板上。
柏溪走近瞧著那躺在榻上的男人,模樣俊美,也甚是熟悉,卻又想不起到底是在哪里見過。
他上前檢查著那男人的傷勢,只是剛剛解開他的衣衫,便被突然竟然的人拽緊了手臂拉進了懷里,柏溪一臉驚訝的看著他,有些詫異:
“瞧你這力大無窮的樣子,想是傷的不重?!?
聽著柏溪悠悠的開口,那個男人便松開了柏溪的手,再次暈厥了過去。
柏溪從他身上爬起來,然后沖著看熱鬧的人說道:“好了好了,這個人沒事兒,就是睡著了,我還能救,你們就先回去吧?!?
“謝謝明月大夫,謝謝明月大夫?!?
一聽說人能救,張屠夫便立即起身朝著柏溪彎腰行禮,抹了抹眼淚,才走出了房間,并且帶上了房門。
柏溪這才回首瞧著那個渾身是血的男人,伸手解開了他的衣衫,露出了精壯的胸膛,只是令柏溪奇怪的是,這個男人身上并沒有傷口,為何會渾身是血呢?
難道說殺人的不是張屠夫,而是他?
這血被害人的,而不是這個男人的。
如此想著的柏溪,連忙起身躲到一邊,抓過了搗藥的藥杵對準了那個男人,一本正經的問道:“說,你到底是誰,殺了幾個人!”
黑衣男人幽幽轉醒,幽深的雙眸手持藥杵,一臉嚴肅逼問的青年,不由再次合上了雙眸:“你想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