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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溪哪里會想到是這樣的變故,張開手便要掙扎,卻被金鴻死死地牽制住,待得嘴上的便宜被占盡了,金鴻才意猶未盡的將他松開。
卻不想他這一松手,便被柏溪一巴掌打了過來:“別以為你是神我不敢打你。”
“你敢。”金鴻點頭附和著他的那句話,臉上微微的痛覺,不過風一吹,便沒了感覺。
“我就敢。”柏溪叉腰怒視著他,卻瞧見王見兮將三秋送了出來,連忙收了勢朝著三秋走了過去。
只是再見三秋時,他的眉心里便多了一個小紅點,柏溪有些驚訝的指了指:“這是什么?”
“我聽人說過,以血做記號,來生便能做胎記,這是我與三秋相認的方式。”王見兮輕撫過三秋的面容,柔柔的笑著。
三秋頷首,向他投以依依不舍的目光,走到了柏溪的身邊:“我一定會成為你的孩子,讓你老有所依。”
王見兮點頭應下,縱使有萬千不舍,他也該放手了。
柏溪握著三秋的手,瞧了一眼身邊的金鴻,帶著三秋便消失在了王家大宅。
而隨后王家大宅外的結界便消失不見,而金鴻而出現在了柏溪的面前,攔住了他們的去路,伸手將一支金哨子遞到了柏溪的面前:
“拿著,日后若是有危險,就吹響它,我便能來救你。”
柏溪有些不解:“怎么,想賠禮道歉啊,那這禮也薄了。”
金鴻并未皆是,不過伸手,這金哨子便掛在了柏溪的脖子里:“這金哨子是開天辟地是便有的,世間只有兩只,一只在東華帝君哪兒,一只在本君這兒。”
一聽到這哨子的來頭不小,柏溪連忙低頭仔細的瞧著這只精致的哨子,根本不想摘下來:“行,親一口換個哨子,還能召喚你,不虧,不虧。”
金鴻望著柏溪那精明的模樣,唇角微揚,隨即消失在了柏溪的面前。
三秋望著柏溪,突然開口道:“哥哥,那位哥哥好像對你挺好啊。”
“那是,誰讓我是冥府第一美男呢,就算是男人見著我,也腿軟走不動。”柏溪驕傲的挑了挑眉,笑的得意洋洋。
“對了哥哥,我主人他們怎么辦啊?”三秋忽然想起了什么似得,連忙回頭望了過去,卻被柏溪一把拽了回來:
“放心吧,結界一出,他們都會回到自己的床上去,之前的事,他們只當是做了一場夢,至于那個秦三郎,放心吧,他死在結界里,魂魄已然去了客棧,結界一除,他的尸體依舊是完好無損的。”
柏溪拍了拍三秋的肩頭,拉著他升上云端,往黃泉客棧而去:“不過說來……你還得感謝剛才那位哥哥,他的那粒丹藥,讓你的仇恨化形去殺人,這樣殺孽便落不到你的頭上,看來,他還挺好的。”
三秋低頭思忖片刻,這才點了點頭,隨著柏溪回去了黃泉客棧,跟著擺渡人踏入了黃泉之門,前去了酆都城。
而黃泉客棧內,卻是安靜無比,一切如常,只是輪流來守客棧的擺渡人換成了白辭。
整理好了錄死簿以后,白辭便發現柏溪不在客棧內,心里便也明白他又去了后院的屋頂,也不多說,取出柏溪不在時,他去人間買的佳釀,直奔后院屋頂而去。
柏溪一襲紅衣,裳擺隨風飄蕩,他躺在屋頂上,雙臂枕著頭,便是一瞬不瞬的望著那浩瀚蒼穹。
白辭躍身而起落在柏溪的身邊,伸手將酒遞了過去:“遇上什么麻煩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