丙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程瑜病了,這病得還很不地道,整個府里都知道她是在裝病,且避得就是見小閔氏。
便是小閔氏強逼著程瑜去,程瑜就只冷著張臉,一副不愿理小閔氏的模樣。
小閔氏也是聽過府中傳言的,這時見了幾次程瑜的模樣,就知道程瑜這是認定是她做下的事了。
這也全因程瑜這邊,程瑜都已查過,并發現任何線索。
若是程瑜直接說給小閔氏,讓小閔氏與她一道共同捉拿兇徒,小閔氏必然不允。
于是程瑜就放出風聲,先將小閔氏的罪名坐下,將小閔氏徹底牽連其中。
逼迫著小閔氏為洗清污名,去查驗她自己院中,去捉拿那罪魁禍首去。
過了幾天,便是連慶國公也對小閔氏出言厲聲提醒要注意分寸,這是許多年都未對她說過的重話。小閔氏又惱又氣,知道她這是著了旁人的道兒了,她并未對崔通下手。而程瑜不會害自己的兒子,劉氏雖糊涂也不至于害了她的親孫子。那是府中哪個兒做的?讓她背上這個罪責?
因小閔氏院中有個丫頭染了病,由此小閔氏才被牽連在里面。但這小丫頭家底清白的很,并沒任何和旁人勾結的跡象。但這小丫頭如何就突然得了天花?
小閔氏越來越覺得,這時一箭雙雕之計。
哪個能從中獲利?那庶出的兩房?
小閔氏打從心里厭煩著這被人誣陷的罪名,她是曾對程瑜的那胎動過心思。但經過崔翊的幾番勸說,她已放下了。正如崔翊對她所說的,程瑜娘家勢力強大。若是用此手段,便是最后讓崔翊得了國公府,少不得要得罪了程府侯府,那時不是給崔翊設下障礙?而如今大房出了這么多丑事,她又何苦再去害了崔通,于她并沒有多少益處。
隨后,小閔氏又不免惱恨起程瑜的愚蠢,怎得這么就中了人的挑撥之計。
這么多年,小閔氏一直順風順水,未有人敢逆她。雖前兩年有劉氏管著家惡心著她,但劉氏是她的兒媳婦,在她面前也是必須畢恭畢敬的。這時小閔氏發現,她的敵手除了劉氏哪房,竟還有旁人。小閔氏惱怒了,惱怒恨毒的結果就是她將院中的與那染了天花的丫頭有所接觸的人都擒了起來,都關了起來細致審問。今兒說是有人招了,明兒說要拿人了。
小閔氏就不信,就是沒人招認,難道就沒人心慌么?人一慌,就會做錯事。
大約過了半個月,小閔氏院中的一個丫頭的飯食里就被下了毒。小閔氏早派人盯著這些人,就等著人來殺人滅口。
于是立即就將要被下毒的丫頭,要給人下毒的丫頭同時擒住了。
這要被毒死的名字叫做金鶯,要給人的小賭的丫頭叫做春桃。
金鶯是哭得不行,只說她與府外表哥的事被人拿住了,于是被威脅做下了這事。她旁得都不知道。
春桃竟是三夫人那院中的人,被抓住后,就只想要求死,差點兒就咬了舌頭。
三夫人知道后,是被兩個人攙著才能走過來,見到春桃,一巴掌就扇了過去,罵道:“為何害我?”
春桃看著三夫人,眼中含淚,終于開口說道:“夫人放心,我是二夫人指使的。”
三夫人立即罵道:“原來是司馬氏那個賤婦,母親,是司馬氏。快將她擒來。”
小閔氏看了眼那面色蒼白的三夫人,三夫人立即反應過來,慌忙說道:“母親不要疑我。”
“你能養出這樣個奴婢,怎會做出這么大的事情?”
小閔氏笑道:“既春桃說是司馬氏主使,那就將司馬氏喚來。”
春桃見小閔氏不中她的計策,又要咬舌自盡。
小閔氏命人將春桃的嘴里塞好布條,先用鐵針將她的十根手指都釘在地上。
然后等了司馬氏過來,小閔氏就立即說道:“司馬氏說了吧,春桃已說了。”
春桃見小閔氏將她誣陷三夫人之話當真,真把她的話當做供詞。
春桃一時也慌了,見到司馬氏后,就哭著直搖頭。
此番更是確認無疑了,司馬氏合了合眼睛,暗恨春桃的蠢笨。
“兒媳一時糊涂。”司馬氏緩緩跪下,低聲說道。
說完,司馬氏竟抿了抿嘴角,卻無法再抿起那如量定好的笑容。
“糊涂?”
小閔氏咬牙問道:“你都已是快有孫子的人了,怎就做下了這事?竟敢誣陷我?”
司馬氏看著小閔氏輕聲說道:“兒媳是庶出,嫁得人也是庶出。往后的子孫只會是國公府的旁支,等國公爺歸去,分了家。這份榮耀更與我們不相干,母親也是庶出,難道不明白這是為了什么?”
“既然重視嫡出,那就只讓男人娶一個正妻就好,就只生嫡子就好。為什么還要那么多女人?既要了這些女人,還要她們生孩子,生庶出子女。那為什么男人們還要輕視她們輕視這些孩子,這不是他們做下的孽么?到底是為了什么?弄得嫡出也苦,庶出也苦。”
司馬氏看著小閔氏怔怔的說道:“我活了這么許多年,仍不明白為什么。被這念頭困得久了,就想去爭一爭。”
正文 31無須悔
司馬氏說得話雖然也讓小閔氏有所觸動,但仍未讓她就此饒過司馬氏。將事情回過慶國公后,司馬氏就被責罰著去了家廟。對外只說要為家中祈福。
司馬氏這時褪去了市儈的嘴臉,很是端正得體,也未哭鬧求饒。就回了她的院子,由著被人看管起來。
隔了一天,司馬氏就吊死在屋內,死時面上還帶著她慣常的笑容。上吊自盡,也是個折騰人的死法,司馬氏卻沒露出一絲掙扎的痕跡,越發顯得她是一心求死了。
而司馬氏留下的孩子,這時正在惱恨著司馬氏的魯莽。雖他們也存過一絲念頭,期盼過司馬氏成事后的局面。但畢竟是敗了,司馬氏走了,他們還留在這個宅院中承擔著司馬氏留下的后果。他們怎能不怨恨著司馬氏?何必要那么爭一下。
這事不體面,國公府按著舊例葬了司馬氏。司馬家知道司馬氏做下的事,也不敢多言。
但雖葬禮基本的架勢還在,但因著沒有用心辦司馬氏的喪事。因為司馬氏做下的事,連幾個會為她悲傷的人,都不太敢表露出來。司馬氏這一遭可是將國公府中最金貴的兩房人都得罪了。因為悲傷的意味太淡了,國公倒沒多少死了人的樣子。
甚至比起司馬氏的死,那崔銘的姨娘翠荷生下了一個兒子倒是更加惹眼。
小閔氏因又有人退了崔翊的親事,聽得崔銘這又添了個兒子,氣得在屋內都摔了茶碗。
轉過頭,看著程瑜,小閔氏仍笑著挑撥著程瑜將翠荷生下的孩子給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