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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
“隊長,一層樓都問過了,都說沒看到死者經過,也沒見過其他人。”
“什么?”馮隊長丟掉手中的煙:“怎么可能!”
“這里的辦公室多是作為倉庫用,平常都關著門。”被問到的一名女職員無辜道:“而且這里是商場啊,誰會注意每個經過門口的人。”
無一例外都是類似回答,商場的陌生人太多,以至于這里的職員已經習慣不看門口了。
而商場經理還在拼命推卸責任:“感應門和防盜電網早就關閉,我懷疑這個人是小偷,想進辦公室偷東西觸動警報系統才被電死的。希望你們盡快結案,不要影響我們商場的生意。否則,我只有向上面投訴了。”
馮隊長氣悶,所幸手下帶來了他想要的東西:“隊長,今天的所有監控錄像都已經拿到。”
“隊長,你來看一下,保安隊長的情況不太對。”
事發時唯一守在監控視頻前的保安隊長是重要的證人,發現兇殺案時,這位肥胖的保安隊長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趕到現場,看到無端被鎖在門內的尸體時,他一下癱軟在地。
“奇怪,這里的門不是關了嗎?怎么會啟動的?”旁邊的保安問。
保安隊長想著監控視頻中詭異的黑屏,驚恐的大叫:“鬼,是鬼呀,他是被鬼殺死的!”
直到警察前來詢問,他才稍微鎮定一點,但仍堅持一定是鬼做的。
馮隊長才不管這人是不是精神有問題,他現在只想得到衛書洵是兇手的直接證據。
把保安隊長直接拖進辦公室,馮隊長直接誘供:“我問你,16點到17點這個時段,你在視頻里有沒有看到過一個17、18歲左右的年青人?”
保安隊長茫然的搖頭:“沒有,我我就看到那個死者而已,只有他一個人。”
“你確定?”馮隊長沉著臉威嚇。
“確、確定。”保安隊長肯定的點頭:“他當時在、在追什么東西,一直跑一直跑,然后拐彎不見,我就聽到有人死了。”保安隊長抖了抖:“防盜電網明明關了的,一定是鬼干的。”
“夠了!”馮隊長一拍桌子,喚來手下:“把他帶回去筆錄。”重要的證人沒有了,接下來只能依靠錄像了。
監控攝影頭雖然有上百個,但只在重要路段保留錄像。所以盡管馮隊長努力想從錄像里找出衛書洵,看得眼睛都漲滿血絲,也只在保安隊長說有鬼的地方看到幾秒鐘黑屏。黑屏的時間很短,就像是線路不穩而已。
案發現場實在太干凈了,沒有任何打斗的痕跡,而從斷續的視頻來看,也只能看到受害者一個人在奔跑。就好像他自己跑進那間空的辦公室,然后自己被電死——從頭到尾,找不到和衛書洵有任何關聯的地方,即使想強加罪行也扯不過去,看來是沒辦法從林家那拿到好處了。
心中陰郁的同時,忍不住又鄙視林家。不敢對付周家,就拿人家小孩的朋友出氣。結果沒殺成,反而自己人死了,夠沒用的。看來林家的未來是沒什么指望了,還是重新找個靠山好。
不管是周家還是知道這件兇殺案的人,都以為林家是對付不了周家,所以拿無辜的普通學生下手。雖然明面上沒人說什么,但鄙夷的情緒悄然滋生,這導致林家在將來失去了不少政治上的盟友。當然這都是后話了。
林家對付衛書洵確實不要臉面,但究其原因是因為未來的子孫告訴他們,周泉在2016年死亡,同年周老因悲傷過度去世。林家趁勢而起,占據了周家原本調遷的幾個重要職位,之后借著林老的威勢不停打壓周家,在末世來臨時,最終統治了人類唯一的安全城市——空城。
但是周家和其他幾大家族一直在和林家搶奪空城的統治權,導致林家的統治漸漸力不從心。所以子孫們希望祖先能搶先利用未來信息加強政治資本,以便在末世來臨時能一舉奪取空城的絕對權力,到時候,別說統治空城,當皇帝都理所當然。
得到子孫的信息,林家驟然發現,他們說的周泉死亡事件根本沒發生,現在已經是2017年,周泉還活得好好的,而且本來身體不好的周老,從故鄉渝城返回后,病情反而穩定了,看模樣再活個五年十年都沒問題。所以林家一時沖動之下暗算周泉,因行動倉促,被周家抓到把柄,為此不得不退出一個重要職務的爭奪。
之后更別說,周家步步緊逼,林家根據未來政策做的職務調整和安排,全被周家搶占或破壞。要不是未來子孫保證周家絕沒有時光機,他們都要懷疑周家也知道未來的事情。
目前的林家還不知道在未來世界中,有個恐怖份子和這時代的周家早已結成同盟,他們要殺衛書洵,只是單純遷怒而已——因為林朋的入獄,以及他救了周泉的事。
呂馨奉周泉的命令去銷毀證據,剛把保安隊長提出來審問,就接到周泉收工的電話。衛書洵因為晚飯時吐了的關系,現在正饑_餓_難_耐的趴在桌子上吃外賣,周泉一邊工作,不時用紙巾給他擦擦嘴角。
“我回來……”呂馨走到許源君身后,看到視頻中的場景,驚訝的瞪大眼:“這是什么情況?”
雖然只是一個擦嘴巴的動作,但這個人是周泉!周泉呀!
“咳咳……”衛書洵吃得急,嗆到了,匆忙灌下一口水,問呂馨:“馨姐,查得怎么樣?有我的影像嗎?”
“沒有呢,你真幸運。”呂馨不明情況,只當衛書洵幸運沒被拍到,又疑惑道:“不過很奇怪,我審問那個保安隊長,他一直說有鬼,是鬼殺的。哈哈,要不是我接手這事,還以為他已經被你收買了,故意裝瘋賣傻來幫你呢!”
“我沒有。”衛書洵歪頭不解:“奇怪,難道那棟樓真的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