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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
“所以,不要輕易下結論,再等等,興許會有不同。”宴溪眼下不擔心宋為,宋為與他一起長大,他愛的是男是女都不影響他是宋為,何況不論他愛的是男是女,都不影響宋為是他好友這件事。他擔心的是春歸,春歸單純,若是被戲老板騙了,后果不堪設想。宴溪被這個念頭嚇的一激靈,連忙連喝了幾口茶壓驚。
宋為本來很沉重的心情,說宴溪說了幾句后頓覺尚有轉機,自己怎么會是斷袖呢?若是斷袖,從前跟女子那是怎么回事?顯然不是。那為何會這樣想月小樓?為何二人在一起所有的事都那樣清晰?
他想不通。站起身在宴溪的書房內踱步。
“我想去無鹽鎮。”宋為突然站下:“不是要換防了嗎?不必等到過年了,就眼下吧!讓我去無鹽鎮。我..”他得見見月小樓,搞清自己內心深處的那些細微的感受究竟是什么。
“我不反對你去無鹽鎮,但你得給我些日子。永安河茶樓里逃跑的女子…找到了…”宴溪坐下來,把手放到宋為的膝蓋上:“你得幫我,我要娶春歸,八抬大轎明媒正娶,我一生就娶這一回,我得過了皇上和我父親那關。”
宋為聽說人找到了,湊到宴溪面前:“那位看上的人,什么樣?”
宴溪笑了笑:“倒是不俗。二十有六了,一身寬袍,眉眼舒適,看著有些寡淡。”
“那位…喜歡寡淡的?”
宴溪搖了搖頭:“她只說要幫我,允許那位見她一次。”
“何時?”
“還未與皇上攤牌。這張牌得好好打,往好了打。”正說著話,小廝來敲門:“宋大人,您府上來人了,要您馬上回府,說是三小姐逃家了。”
“?三小姐,你說的是三小姐?”宴溪記得宋為的妹妹,那個不言不語溫吞吞的三小姐,與宋為一樣,在太傅的子女中也算怪胎。
“是,宋府的人是這樣說的。說是今兒傍晚去給三小姐送飯,發現人去屋空,銀子細軟銀票都收拾干凈帶走了。”
“你妹妹會逃家?”宴溪覺得有些稀奇,看著宋為。
宋為正在生氣:“我爹,要把她嫁給常大人的兒子,京城誰不知常大人的兒子是什么貨色?常年逛窯子的主,動輒對女人打罵。三妹雖是平日里溫吞,卻是一點沒看上那常公子,昨日與我說過要逃家,我以為她在玩笑。”
“那你快回去罷!”太傅不好招惹,若是宋為刻意回避了,不定要出什么亂子。于是擺了擺手要宋為快走。
“我不回去。”宋為起身:“我去找找罷,若是找到了,就把她送走,讓我那個爹斷了那份拿她做人情的念想。”
“我與你一起罷!”說到底還是不放心宋為,二人穿戴整齊后出了門,這事兒也不好聲張,只能冒著雪去找。這會兒雪下的大,把所有線索都該沒了,他們找了許久也找不出個所以然。“不會出什么事吧?”宴溪在大雪中沖著宋為喊,宋為搖頭:“不會,我那個妹妹,別看是個悶葫蘆慢性子,機靈的狠。”
“這樣大的雪,她出城的可能不大。平日里有交好的人嗎?”
“她平日里不大出門,那些名門閨秀也不愛與她玩..沒有交好的人。”
“那她…有如意郎君嗎?”
“沒有。”宋為搖搖頭,這個她敢肯定。
“那就跑不遠,命人在城里找吧,茶樓、酒館、客棧…都翻一翻,這樣大的雪,咱們這些漢子都走不遠,何況是她。”
“成。”
二人擺脫了宋家的尾巴,在京城里找,找了大半夜,終于在永安河邊一個客棧里問出了眉目:“說是有一個女子看著十分狼狽,被一個男子背了進來,后來男子走了。”
“住哪個房間?”
小二向上指了指,二樓,靠右。
二人連忙上樓,走到那間房外,宋為伸手叩門,小聲說道:“三妹,是我。”
過了許久,聽到門內奇奇怪怪的聲音,而后門打開了,一個腫著臉看不出長相的女子跳著給他們開了門。宴溪見過三小姐幾次,每回都覺得那女子不言不語,做事慢吞吞,多少有些持重,今兒再看,完全是另一個人。宴溪忍不住笑出了聲。
三小姐自然記得宴溪,聽到他笑她,責備的看了看他,柔和的說道:“見笑了。”而后跳著回到床上。
“你倒是膽子大。”宋為走到她面前,拉起她的腳,腫的不成樣子,再看看她的眼,被風雪打的通紅,興許還哭過,這會兒整張臉腫的有些狼狽。“想逃家為何不對我說?腳扭成這樣,怎么到這的?”
“碰到一個好心人送我來的。”她沒準備多說,自己的腳被兩個男人這樣盯著多少有些不妥,于是不動聲色向回收了收,收進了被子:“我不嫁常家少爺,我看他反胃。”
宋為笑出了聲:“你急著跑什么,你沒看上常家少爺,人家也沒看上你。說是毀親了,想找個大戶人家受寵的女兒。說白了,覺著你在宋家地位低。”宋為并未刻意回避什么,他與這個妹妹的處境京城誰不知曉?“但你既然逃出來了,也別輕易回去。穆將軍藏人一絕,咱們求求他,找個地兒藏你幾日。讓那個老東西也著急一回。”
三小姐聽說“老東西”三個字,慢吞吞的說道:“不回就不回。”而后指了指自己身上:“有的是銀子。”
宴溪終于忍不住了,大笑出聲,對宋為道:“三小姐..從前竟是看不出,三小姐,也是有一些骨氣的。這樣吧,我在京郊有個宅子,過些日子送你回去,就說你出門游玩了幾日。”
說完話就冒著雪把三小姐送到了京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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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煥之在京城多待了七日,這七日沒做旁的事,只是與清遠一起親手裝了一面書墻。那書墻有棱有角不規則,像極了清遠的性子。
二人在一起做書墻,免不了拌嘴。多數時候清遠說不過姜煥之,就傾身過去吻他,倒是管用,每當她吻上他,他的言語就溫柔許多。
“無賴。”姜煥之放開懷中的清遠,低聲說了她一句。
清遠眉頭挑了挑:“找著法子治你就無賴了?你也可以找法子治我。”說完這句看到姜煥之表情變了變:“你確定?”他的那句你確定,在清遠的唇邊,溫熱的氣息到了她的臉上,竟令她臉紅。
清遠有分寸,自己失魂落魄那一次,已是出格,日后想想很后怕,若是父皇怪罪了,受罪的是姜煥之。她不敢再向前邁一步,父皇在前頭擋著,她深知父皇的底線,生怕再走一步,姜煥之便從這人世間消失了。
她正襟危坐,道了句:“不確定。”
姜煥之笑了笑拿起手中的木板,將最后一塊釘了上去。
“大功告成了,明日我也該走了。”
作者有話要說: 為歐陽安排了一段先婚后愛細水長流的感情。只是最近著實太忙,一直沒建新文鏈接,差不多周末吧,把我的心頭好歐陽的鏈接放出來。
知道大家不喜歡看虐文,然而其實有一對是be的,這幾天有考慮過改后面的文和大綱,后來想想還是忠于自己最初的想法。悲喜同時存在才是人生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