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別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春歸揚了揚手中的銀票:“我們要買兇殺了穆宴溪,吞了他的財產。”
“我看行。”阿婆回了句后,又低頭勞作。
春歸朝青煙吐了吐舌頭,而后把銀票塞進衣裳里,繼續干活。青煙冷不丁問了春歸一句:“春歸,你怕不怕?”
“.……怕。你呢?”
青煙想了想:“我不怕。”
“為何?”
“我覺得誰都沒有赫連云飛可怕。我連赫連云飛這樣的人都見過了,其他人,無非是痛快一刀或不痛快十刀…”青煙好一些了,提起赫連云飛不再抖了。她突然站到春歸面前,很鄭重的對她說:“春歸,若是咱們遇險,你聽我的,別管我,我護著你,你跑。”
“胡說八道什么呢?我不會自己跑。”春歸聽青煙這樣說話有點生氣。
“我沒有胡說,你聽我說,我從小長在青樓,什么苦都受過。我命賤,死不足惜…”
“我生氣了。”春歸眼睛通紅,對青煙說:“我生氣了。你別再說了。”
青煙不再說話,但她說的都是真的,她愿拿命護著春歸,正如春歸愿拿命護著她一樣。
======================================================================================================
春歸做了一個夢,夢到歐陽客死他鄉。夢里的歐陽攥著一本書,血滴答滴啊落在地上,濺起來又落下去。她尖叫著醒來,一頭一臉的汗,無論怎么擦,都不干凈。
這是怎么回事?回身去翻看歐陽寫給自己的信,算算日子,應當是二十天以前寫的。他現如今應當走到了鄂州。春歸坐在那里愣了會兒神,才下了地。
一整日魂不守舍,終于到了晚上,忍不住將夢與薛郎中說了。
薛郎中想了想:“按理說,不會有什么事,你要是不放心,就找人替你瞧瞧。”
春歸想了想,是了,還是要去瞧瞧。于是第二日找了一個食客,讓他給鏢局捎個話,讓鏢局的人來面鋪一趟。
鏢局的掌柜的常年行走江湖,江湖人稱小飛龍,大概是因著他的鏢隊腳程快,做事穩妥,有飛龍之姿。小飛龍是個十分義氣的人,一聽春歸說讓他幫忙瞧歐陽先生,便把春歸備的銀子推了回來:“都是鎮上的人,歐陽先生還教習過次子,舉手之勞。我們的鏢隊明日就出發,是向京城運送一些貢品,腳程會比歐陽先生快,我們趕上他后帶著他一些進京。如何?”
春歸點點頭:“這樣再好不過,給掌柜的添麻煩了。”
“你這是說的什么話!不麻煩。對了,我再多問你一句,荊州,不去了??”小飛龍多少有些遺憾,這三年帶春歸走過的鏢,沒折過一次。這女子心細膽大,于是沉著,福氣又好,每每化險為夷。有她的鏢,小飛龍最稱心。
“不去了,阿婆年歲大了,眼看著要入冬了,面鋪忙不過來。您等明年開春了以后,有合適的鏢我再去如何?”春歸也喜歡與小飛龍他們一起,自在快意。
“那成。荊州的鏢我安排別人去走,等開了春,留一趟好鏢給你。”小飛龍站起身向外走,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轉身對春歸說:“你家這面鋪魚龍混雜,單我剛剛這一遭,至少發現有幾個臉生的人不對路子。家里可是來了什么人?或者惹了什么事?”
春歸搖搖頭推他出去:“飛龍伯,你快走罷!我這里能有什么事!”
待人走了,春歸搬了把椅子坐在了醫館門前假意歇息。小飛龍說的沒錯,靜下心來看這熙攘的街巷,果然與往日不同。對面那個賣山果的,就從來沒見過。還有那個算命的瞎子…春歸怕也不怕。怕的是,這些人是奔著誰來的?目的是什么?這些全然不清楚,敵人在暗我們在明。不怕的是,穆宴溪臨走前做了安排。在看他不順眼,他做的事,春歸還是放心。
這樣坐了一會兒回到后院,看到薛仁正坐在那曬太陽。春歸湊上去喚了聲:“薛伯。”
“嗯?”
“你來的時候可有人跟著你?”春歸著實是想搞清楚,外面那些人是奔著誰來的。
薛仁笑了笑:“有的。你看我這樣其貌不揚又透著窮酸,西涼的人可舍不得把我搞丟。還有人指望我救命呢!”
“.………”
“外面有人是嗎?”薛仁自然是懂春歸的意思,這小妮子發現了外面的生人,想摸清情況。
“是,有人。我擔心對我們不利。”
薛仁笑了笑,他的手指敲在桌上,對春歸說道:“你無需害怕。只要我在這里一天,西涼的人就不敢動這里。跟著我的人,是西涼頂尖的高手。我若死了,恐怕整個西涼都得為我陪葬。”
“薛伯我不懂您的意思。”春歸雙手支在桌子上與薛仁聊天。
“薛伯說的還不夠清楚嗎?薛伯是西涼皇帝的御醫,你薛伯死了,他西涼皇帝也活不成了。”
“都說西涼皇帝殘暴,是真的嗎?”春歸想起坊間的傳聞,相傳西涼皇帝有怪癖,常年靠喝處子的血續命,所以他后宮備了好些個女子..
薛仁嘆了口氣,他若不殘暴,自己這雙眼是如何瞎的呢?
“不說他。”薛仁擺擺手:“我還能在無鹽鎮呆一些時日,你的醫術還想不想再精進些?”弟弟收這個女徒弟真好,薛仁也看上了。可惜自己人不在大齊,不然一定會關起門好好教幾年。
“想呀!”春歸連忙點頭,正說著話薛郎中進來了:“你不想!”而后轉向薛仁:“她只能跟我學醫,你教出來的徒兒,都歪了。”薛仁自然知曉他說的是什么,是京城那幾個太醫。笑笑不做聲。
幾個人正說著話,門口響起喧鬧聲,春歸跑出去看,看到酒坊家的那個頭腦不大靈光的兒子,拎著幾盒子糕點走進了醫館。看到春歸后突然咧嘴笑了:“春歸,春歸,我來提親。”
“.……….”
“春歸你沒聽到嗎?我來提親。”酒坊家的傻兒子其實不傻,只是每次與春歸說話的時候,都是東一句西一句胡說八道,是以春歸覺得他傻。
“你跟誰提親?”春歸把手背在身后,繞著他走了一圈,這傻兒子今兒個倒是舍得出手,買的糕點還真不含糊,鎮上最貴的。
“你呀!”傻兒子湊到春歸面前,對春歸說:“春歸,我尋思了,我才不管你家境如何。我家開酒坊的,有的是銀子,你嫁給我,保證你享不完的榮華富貴。”說的是情真意切。
“你爹呢?提親怎么是你自己來?”春歸這幾年被提了幾次親,大概知道規矩。
傻小子哼了一聲:“我爹說你生得太美,娶到家里是禍水。”
“你爹說的沒錯!”春歸一巴掌拍他肩膀上,是用足了力氣的,拍的傻兒子咳嗽了一聲:“你爹說的沒錯!我真的是生的美!”
“別管我爹說什么,我打定了主意要娶你過門。”
“可是我打定了主意不嫁你怎么辦?”
“你為何不嫁我?鎮上還有哪個男子比我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