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寶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蒲桃輕“哦”了聲,連點兩下頭。
余光里,男人還是在看她。
哎呀看什么啦,蒲桃有些無措,頂著滿嘴泡沫道:“老看我刷牙干嘛。”
他講冷笑話:“看標不標準。”
“……”蒲桃鼓了下腮幫子,手上力道加重,把刷頭使得擦擦響:“我可是嚴格遵守巴氏刷牙法。”
程宿臉上有笑意浮現。他也奇怪,怎么就是看不夠,睡前在看她,醒了也在看她,起床的原因無他,擔心自己一個沒忍住,要把睡美人親醒。
蒲桃漱完口,又仔細洗了下臉。
再回頭,程宿還是站在原地,她嚷嚷:“不無聊嗎?”
程宿眉梢略微挑動一下:“不啊。”
蒲桃捋了把沾有濕氣的碎額發,回去走到他身邊:“我好了。”
程宿“嗯”了聲。
見他沒動作,蒲桃嘟了下嘴:“香噴噴的,可以親了。”
程宿瞬時笑了。
他抱臂逗她:“誰說我要親了。”
蒲桃瞪來一眼:“那你在這等老半天。”
“謝謝提醒,我本來都沒想到。”
“少來。”他明明心知肚明,還在這裝樣。
程宿笑著低頭:“張嘴。”
蒲桃像個要被檢查扁桃體的老實小孩:啊——
程宿手覆到她頜角,迫使她頭抬得更高了些,他審視片刻,假模假樣診斷道:“嗯,是沒蛀牙。”
蒲桃別開臉,捶他胸口一下:“你好煩哦,要親快親!”
程宿不跟她鬧了,俯身含住她唇瓣,這是他們第一個早安吻,雖然發生在午后,雖然有點漫長,難舍難分。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給大家發100個紅包,再說點題外話,
就我個人而言,小說只是創作形式的一種,是講述一個故事,并沒有教化的義務。但考慮到一些讀者還是未成年人,在此特別提醒,小說是小說,現實是現實,不要因為這篇文去盲目追求“網戀”,網絡環境魚龍混雜,謹防受騙。
第25章 第二十五句話
下午一點多,蒲桃才收拾好,準備出門。她少見地穿了條連衣裙,藍白碎花,法式領口露出大片的鎖骨與肩背,像是純凈的雪野。
在玄關換好鞋,蒲桃忽得向前邁出兩步,轉了個圈,裙擺瞬間旋出一朵花。
一旁等她的程宿勾唇:“干什么。”
“好看嗎?”蒲桃定定望向他:“本來是想面基那天穿的,但我覺得太隆重,有點不好意思。而且我平時幾乎不穿裙子。”
“現在敢穿了?”
“對啊,因為知道對方會關注我穿了什么,”她微微挺胸:“所以盛裝打扮也不會奇怪。”
程宿面色不自覺柔和起來。
他怎么可能不被她吸引。
她生性浪漫,亦有童真,仿佛舞會上輕靈出挑的民間公主,只一眼,伊麗莎白就滲透了達西的靈魂與人生。
程宿走過去拉她,指縫密扣。
蒲桃被他牽著往門邊走:“怎么不回答。”
程宿低頭:“我回答了。”
蒲桃頓了頓,眉心起皺:“我怎么沒聽見?”
程宿說:“如果你那天穿這條裙子,我不會有那么好的耐心。”
他的好音色能給任何情話多鍍上一層超導材料,蒲桃被電到,唇角飛速上翹,“可一上來就牽手的話,好像是非禮。”
程宿突然停足。
下一秒,她被架上門板,背對著他。
愕然間,她已經感受到他的腿,隔著清涼的褲料,抵到她腿窩,繼而是他的手,攀上她后腿根。
這之間是沒有阻礙的,因為她穿著裙子。
他攻陷得輕而易舉,如同纏上來的藻,她要在他深海般的氣壓里窒息。
蒲桃咬住唇,鼻息急促起來,空氣里彌漫著緊繃的寂靜。
她撐住門板,說是撐,不如用搭更合適,她余力盡失,酥得隨時能散架,碎裂。
蒲桃輕輕在喉嚨里求饒:“別……還要出去呢……”
程宿鼻尖似有若無蹭過她耳廓,壓著聲音:“牽手算什么非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