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寶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蒲桃糾結到岔氣,腹部隱痛,仿佛連跑一千米。
她握著發燙的手機,坐在一旁,降低存在感,以防辛甜又來攛掇她主動聯絡。
就這么猶疑到正午,辛甜叫她出去用餐。
蒲桃這才如臨大赦,從凳子上起身,結伴走出場館。
天氣很好,天色一碧如洗。
聲息工作室在附近餐廳訂了個包廂,已經有一批社員先行過去,辛甜跟其他幾個斷后。
一行人迎著日頭,到達餐廳。
來到二樓,還未進包廂,就聽見里面的談笑聲。
蒲桃心不在焉地跟著辛甜進門,她思緒纏身,騰不出工夫細掃桌上人,徑自在朋友身側空位落座。
辛甜正在跟人打招呼。
蒲桃瞥了瞥手機,而后微掀起眼皮,看到滿桌菜肴,色香味俱佳,而她卻提不起一絲胃口。
蒲桃完全揚眸,終于開始注意周圍都坐了哪些人。
僅一眼。
蒲桃宛若被扼住喉頭。
剛剛只在臺上見到的男人,此刻就坐在她正對面。
一張圓桌,他們是一百八十度的起始與末端。
他已經摘掉眼鏡,完全露出俊朗而濃烈的五官。
他好像在看她……
蒲桃自愧于這個猜測,藏起目光,也被自己的瑪麗蘇狂想嗆到,險些咳嗽起來,她匆忙喝了口飲料,再也不敢抬眼。
她要慌死了,
他怎么會在這?
她偷拉辛甜,輕聲輕氣:“云間宿怎么在啊?”
辛甜顯然也注意到了,湊過來跟她耳語:“當然是錦心叫的,他自由人一個,被熟人叫來聚餐很正常。”
她好奇:“你們相認了嗎?”
蒲桃皺了下鼻子:“沒有。”
辛甜“靠”了聲:“還沒有?你效率也太低下了吧。”
蒲桃怕自己反應過度,被男人識別出,換手機打字給辛甜:他太帥了,我感覺不配!就更配不上了,我怕他看到我本人就要跟我say拜拜。
辛甜也在打字:我服了你,誰看到這等絕色都覺得是撿到大便宜想馬上見面拿下,你呢?你慫得跟什么一樣。再說你哪差了。
蒲桃警告:他們那地方美女那么多,我根本排不上號。接下來!你不準叫一聲我名字!吃完飯之前我都是個無名氏!
辛甜:為什么???
蒲桃:怕他發現。
此時,人已來齊,錦心作為聲息工作室的元老,今天坐莊請客,直叫大家別客氣,尤其隆重地介紹了云間宿,說是自己老鄉。
桌上觥籌交錯。
蒲桃全程腰桿筆直,夾菜抿水,一聲不響,唯獨眼睛再沒明目張膽抬起來過。
偶爾余光偷瞄,看見云間宿在跟別人講話,并無異樣,才暗松一口氣。
飯到中途,有個剛入社的小cv起身,從背包里取出一個筆記本,遞出去,說希望各位前輩在上面簽名。
聚餐時索要簽名,也算是圈內常態了。
大家順時針傳起本子,到蒲桃后,她有惶恐,因為她完全不是圈內人,只是個來蹭飯的幫工。
但那男生眼神懇切,她又不能表現得太過突兀,就含糊不清寫下pt兩個字母,而后把本子遞給辛甜。
一個個傳下去,到云間宿時,蒲桃悄悄拿眼掃他。
男人斂目,面無異常地握筆簽名,他手指干凈修長,腕部似乎能感受到力量。
蒲桃因這個想象面頰發燙,她抿著飲料,試圖沖淡這種遐思。
但心里還是轟隆隆,轟隆隆,過境的列車有無限長。
他好帥啊。
受不了。
如果他稍微普通點,她可能也不會這么難以抉擇,會馬不停蹄去相認。
蒲桃心神復雜,想哭又想笑,想拿手對臉扇風,室內的冷氣似乎沒一點作用。
蒲桃忽地注意他取出手機。
她也趕緊去摸自己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