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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茗兒起身拿起帳內的紅綢,在自己白生生的手腕上纏了一圈,朝著鄂琛勾了勾手指:“你過來。”
“原來你是個會玩的……”鄂琛笑得猥瑣:“只是把你這細皮嫩肉的美人捆傷了,我還真是心疼。”
“那就不綁我,綁你。”
不等鄂琛反應,陳茗兒已經利索地繞過他一只胳膊,將紅綢在桌腿上打了個死結。
“你還真是不一樣……”鄂琛低頭看著蹲在自己身側的姑娘,光是這樣都已讓他渾身滾燙,他自覺將另一只手遞過去,舌尖舔著嘴角,“用力。”
陳茗兒也沒客氣,使了全身的力氣一扯,把他的另一只胳膊也死死地捆在了桌腿上。
看著被綁得結結實實的鄂琛,陳茗兒暫時松了口氣,瞬時渾身都有些癱軟。
她挪到正對著鄂琛的小榻上坐下,呼吸微喘,頭也悶悶的,心神遲鈍,嗅覺又十分敏銳,房中的花香似乎比方才更濃郁了,這香味鉆進五臟,酥酥麻麻,讓人心馳搖曳。
陳茗兒不自覺扯了扯領口,有股難耐的觸感從下腹蔓延,她不是沒經過人事,自然知道這是什么。
看著她的小動作,鄂琛輕笑兩聲,“難受嗎?茗兒。”
陳茗兒陡然一驚,努力拉扯回幾絲清明,無力道:“你用了什么?”
“這可是好東西,”鄂琛被綁著,臉貼在桌面上,眼中的醉意散了幾分,“不是你,我還不給用呢。”
“下作……”陳茗兒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兩條腿卻似棉花絮子,怎么都使不上力氣。
身體卻越來越燙,有些讓人可恥的念頭在腦中炸開,陳茗兒用力咬住自己嘴唇,用金釵在手臂上劃了幾道血口子。
“哎呦,”鄂琛心疼得只抽氣,“你快住手吧,沒用的,過不了一刻鐘,你就會求著爺的。”
心智漸漸軟弱,手臂上的疼痛已經無法叫她清醒,陳茗兒伏在小榻上,死死地咬住嘴唇,不叫自己發出任何聲響,混沌的腦海中閃過的卻是沈則好看的眉眼,還有他修長的手指,捏著她腰間的絳帶,他低聲喚她:“茗兒,茗兒……”
陳茗兒渾身一抖,滾落的汗珠瞇了眼睛,她渾噩地叫著他的名字:“沈元嘉……”
見陳茗兒已無力抵擋,鄂琛右手用力一別,崩斷了紅綢,他側過身慢條斯理地去解另外一只手,肉到了嘴邊,反而就沒那么著急了。
只是他這邊還沒把自己解利索,就聽見外頭一陣嘈雜,緊跟著,咣的一聲,房門被撞開了。
“哪個不長眼的壞老子的好事……”鄂琛都沒看清來人,面上就已經挨了一馬鞭,這一鞭子正巧抽在他左眼上,頓時滿眼的猩紅。
突然涌入的涼意讓陳茗兒終于清醒幾分,只是眼前的這張臉,又叫她糊涂了,分不清真假。
兩人衣衫都沒亂,況且鄂琛的一只手還捆著,沈則揪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了,他把陳茗兒攬進懷里,迫使她仰起頭來,指腹摁著下唇,輕聲道:“別咬,不怕。”
陳茗兒淚眼朦朧,發絲散亂,唇邊掛著血珠,胳膊上也是斑斑血跡,看得沈則心疼不已,用披風把人一裹,攔腰抱起。
“寧遠將軍留步,”鄂琛捂著被打傷的眼睛,見沈則要把人抱走,雖是害怕卻仍是上前阻攔,“我實話跟你說,這事兒是閔家點了頭,你犯不上替閔之出頭。”
沈則一腳踹在鄂琛的要害上,冷怒:“閔家的賬我改天再算。”
鄂琛疼得幾乎失聲,跪趴在地上直抽搐。
寧遠將軍戰功赫赫,盛名在外,鄂琛滿府的家丁也沒人敢吱一聲。
沈則把陳茗兒抱上馬車,先喂她喝了幾口清水,又把帕子打濕,替她擦了擦臉,想叫她舒服些。
突然襲來的涼爽叫陳茗兒忍不住哼嚀了一聲,下一刻她又羞恥地咬住了下唇,再不肯出聲。
沈則抱著軟香在懷,心意浮動,他輕輕地揉了揉被陳茗兒咬破的嘴唇,哄著她:“聽話,放開,沒關系的。”
陳茗兒慢慢睜開眼睛,濕漉漉的眼神脆弱又嫵媚,任人采擷。
她神情恍惚地伸手去描他的眉眼,呢喃道:“抱抱我吧,沈元嘉。”
作者有話要說: 沈狗子:那我可就真抱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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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你抱抱我吧……”姑娘軟著嗓音又說了一遍,嫣紅的唇瓣微微張合,小巧的舌尖抵在細白的牙齒上,兩條細細的胳膊圈住沈則的脖子,前后輕輕搖晃著,像央求又像是撒嬌。
她手臂上有傷,這么一蹭,又有血珠子密密地滲出來,沈則摁住她的腕子,喉結滾動,啞聲道:“別動,不疼嗎?”
陳茗兒哪里還知道疼,溫軟的身體顫抖地蹭著沈則的胸膛,她燙得厲害,含著水汽的眼中滿是清澈又勾人的情/欲。像帶著露珠的罌粟花,既純凈又妖艷。
沈則原本輕扶住在她腰側的手倏然收緊,把人拉進了懷里,坐懷不亂四個字怎么寫,突然就忘了。
陳茗兒仰著小臉,呼吸著他身上清冽的氣息,情/潮翻涌之中似又對男人的克制帶了些淡淡的哀怨。
沈則抬手,一點點撥開她臉頰上濡濕的發絲,眼神溫柔:“知道我是誰嗎?”
“沈元嘉。”
陳茗兒光潔的額頭蹭著他的下顎,被他短短的胡茬刮出紅痕,沈則把人往上抱了抱,她的唇瓣若有若無地擦過他的臉頰,觸感柔軟,拉著人沉淪。
沈則一把攥住陳茗兒柔弱無骨的小手,摩挲著她的指尖,身體的反應無比無比的真實,欲/望被禁錮得滾燙發疼,懷里的人衣襟已微微散開,冰肌半露,小巧的輪廓刺著沈則的神經。
他閉了閉眼睛,呼吸粗重,低頭伏在陳茗兒耳畔,低聲問她:“醒來后,會怪我嗎?”
陳茗兒哼嚀一聲,含糊不清地說了句什么,沈則也沒有聽清,因為下一瞬,她便側過臉吻住了他的嘴唇。
酥麻的感覺從尾椎骨沖到天靈蓋,沈則想躲開,又或者說他覺得自己應該躲開,但這滋味太好,叫他只想深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