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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姜澤宇一直持續(xù)發(fā)力了約半分鐘,可讓人絕望的是,那副手銬似乎是用鋼材鍛造的,姜澤宇的手腕被勒出了一道深深的血口,結(jié)果也沒能把那只手銬掙斷。
姜澤宇的體內(nèi)被注入了大劑量的麻藥,雖然通過三寶之力的作用,此時已經(jīng)代謝得七七八八了,但是副作用尚沒有得到緩解。
“咳咳……嘔!”姜澤宇突然感到一陣頭暈?zāi)垦#_始嘔吐起來。
雖然嘔吐會造成大量失水,但是姜澤宇并沒有強忍。剛才的那輪發(fā)力已經(jīng)是他的極限了,說句喪氣的話,自己這次可能真的兇多吉少了。
這時,紡織車間的大門被人再次打開,焦田慶身后跟著十幾名下屬,大步流星地走了進(jìn)來。
看到嘔吐不止的姜澤宇,他吹了個口哨,語氣戲謔地問道:“呦,咋樣啊,姜老板,用不用我叫大夫過來?”
“呵呵,用不著,還是叫你媽過來伺候吧,尼瑪活兒好。”姜澤宇撇了撇嘴角,冷笑著嘲諷道。
“艸!你都成這衰樣了,還叫囂尼瑪啊?”焦田慶一邊罵著,一邊在姜澤宇的腹部中央猛擊了一拳。
如果是以前的姜澤宇,這一拳對他來說根本就不痛不癢,但是現(xiàn)在不同了,他體內(nèi)的三寶之力已經(jīng)在剛剛消耗殆盡。
失去了炁的防護(hù),單憑肉體的強度是無法抵擋焦田慶的這記重拳的,姜澤宇頓時吐出一口胃液,頭部無力地向前垂下。
“哈哈哈哈!這就不行了?你不是號稱谷平市第一打手嗎?再狂啊!”見姜澤宇被自己一拳就給打蔫了,焦田慶得意地大笑起來。
“焦田慶,咱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打了茅鐘是我不對,但你不至于趕盡殺絕吧。”
大丈夫能屈能伸,雖然恨不得活撕了焦田慶,但是姜澤宇仍舊強忍住了怒火,放低了姿態(tài),爭取最后的一線生機(jī)。
“我當(dāng)然跟你沒有直接的仇恨,只可惜,你惹了不該惹的人。”焦田慶一邊說著,一邊側(cè)過身,朝人群中說道,“先生,這小子已經(jīng)沒有戰(zhàn)斗力了,你是不是應(yīng)該出來和他敘敘舊了?”
“正合我意。”
隨著一道沉悶的嗓音傳來,人群自動地向兩邊分開,讓出一條道路。
與此同時,就見一個中等身材,戴著一副臉譜面具的男人從里面走出,來到姜澤宇近前。
“你是誰?”姜澤宇眉頭緊皺,沉聲質(zhì)問道。
直覺告訴他,這家伙應(yīng)該是自己的一個老仇家,不然不可能戴著面具,遮蓋住臉孔。一瞬之間,姜澤宇的腦海中便浮現(xiàn)出了幾個可能的懷疑對象。
“我是誰不重要,你只需知道,自己即將死在這里。”面具男呵呵笑了笑,伸手在姜澤宇的臉上拍了拍。
姜澤宇注意到,這家伙不僅戴著面具,腰上還掛著一個奇怪的機(jī)器,連接的數(shù)據(jù)線一直伸到面具內(nèi)部。
想必這東西是變聲器之類的設(shè)備,不然他不可能聽不出對方是誰。
“哦?”聽到對方要取自己的性命,姜澤宇并沒有被嚇破膽,反而語氣平靜地說道,“既然要殺我,那就把面具摘下來吧,也好讓我死個明白。”
姜澤宇知道,自己這次八成是要栽了,眼下唯一的保命手段,就是開出足以說動對方的條件,雖然希望依舊渺茫,但是他必須得試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