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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后,
冷奕旭在身體好的差不多的情況下,在自己強硬的堅持下,他終于被獲準出院了。
他沒有回家,而是去了那片海!
何琥珀出事的那一片海。
天氣已經到了深秋了,海邊早就沒有什么人了,天氣很好,湛藍的高遠的天上飄著朵朵的白云,有海鷗發出悲鳴似的聲音,從頭頂上飛過,
涌上來的潮水在自己的腳下,浸泡了他的腳腕。他的鞋子濕透,涼意讓他忍不住咳嗽了起來。
“larry,你的身體還沒有復原,不要在海水里泡的太久了。”立在他身后的beck擔心的提醒道。
“是這里嗎?”
“不是,是不遠處的懸崖。”
冷奕旭的目光順著beck手指的方向望過去,就看到了凸出來的一片高高的崖,他朝那片懸崖走過去。一步一步,他想知道呵護偏偏當初腿受傷了,是怎么走上這高高的懸崖的?
立在崖頂,有勁風吹過來,將他的深色的風衣的一角撩起,他的表情陰郁沉痛,他的目光幽深,望向腳下的那片滿是礁石的海灣,下面風大浪疾,還處處都是暗礁,人如果掉下去……
不會的!
那個女人明明還活著,他不允許這種不詳的假設和猜測。
“larry,她一直都沒有找到,她一定還在世界上的某個地方,我相信,你們一定還會再相遇的。”beck如此安慰著這個男人。
“是的,我們還會在相遇的。”
就像他們還未曾認識時,他們一個在美國,一個在江南的小城鎮,隔著遼闊的大洋,最終還是相遇了。
那個時候,明明知道不可能,還是相愛了,
那個時候,明明知道在一起會經歷艱難阻隔,他們還是義無反顧的將心交付給彼此托管。
……
這一次,
會像以前一樣,他們只不過是暫時的離別,命運的線將他們綁縛在一起,他們只要牽著線的一頭,總一天會相遇的。
“beck,你先回去吧,我想一個人待一會兒。”
“larry……”beck,聽他這么說,不由的擔心起來。
“放心,我不會做傻事的!”他輕笑!
Beck見狀,知道他不會輕生,這才放心的離開,“我在車里等著你。”
“不用,你去幫我把欺負琥珀的那幾個人找出來。”
“好!”
Beck聽命而去。
冷奕旭站在崖之巔,視線飄向了海天交界處,海這么大,這么遼闊,會把他的琥珀帶到哪里去呢?
他伸出手,扯出脖子里的琥珀吊墜,看著里面鮮活的蝴蝶,仿佛只是睡著了一般,他握在掌心暖著,暖著,直到這個琥珀的吊墜慢慢的帶上了他的體溫。
“忘記告訴你了,你的吊墜被我撿回來了。”
他將琥珀的吊墜放在唇邊輕吻著。
“你一定要活著,我會找到你,一定會找到你,不管你在天之涯,還是海之角!……我……都會找到你!”
冷奕旭將吊墜塞到衣服里面,轉身離去。
……
冷奕旭從海邊回來之后,直接回到了家。
家里沒有了何琥珀,冷清的好像沒有人居住似的,他走進去,就見到傭人愁眉苦臉的。
“先生,你回來了……”傭人見到冷奕旭激動的問候道。
“孩子們呢?”冷奕旭問道。
“在醫院里呢。”傭人壓低了聲音,悲傷的說道。
“她們生病了?”
“是糖糖生病了,多多一直在醫院陪她……”
“哪個醫院?”
“Frederic醫院。”
冷奕旭回到家,呆了還不到一分鐘,轉身就朝醫院走去。上車,開車,冷奕旭一氣呵成。
醫院離家不是很遠,只有十幾分鐘的車程,冷奕旭的車開的又快,所以感覺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
在咨詢臺查到了糖糖所在的病房,冷奕旭就直奔病房而去。推開門,就看到糖糖正躺在病床掛吊瓶,母親手在糖糖的病床前,而多多則坐在小板凳上,耷拉著腦袋,一副垂頭喪氣的模樣兒。
“奕旭?”冷母首先發現了兒子,不由大吃一驚。
“……”
“奕旭,你不是在醫院嗎?怎么出院了?”
“媽咪,糖糖怎么回事?”
“沒什么事情,就是不可吃飯,免疫力下降,結果受了風寒,就病倒了。”冷母的眼窩深陷,臉頰凸了出來,明顯的瘦了一大圈。
冷奕旭看了看床上的女兒,女兒胖嘟嘟的臉瘦了下來,露出了漸漸的下巴,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額頭,發現并沒有發燒,他這才稍微安心一些。
回眸去看自己的母親,冷奕旭不由得一陣心酸。
“媽咪,對不起……”
“你這孩子,說什么呢。”
冷母笑了笑,閑兒子見外了。自己的兒子,她愿意為他做任何事,她只希望自己的兒子好好的。
“多多,見到爹地,怎么不搭理我啊。”他摸了摸坐在小板凳上耷拉著腦袋的大女兒的頭,故意裝出不高興的樣子。
誰知道,一向活潑好動的多多,根本就沒有反應。
冷奕旭覺得奇怪,蹲下來,盯著她的臉看,多多把頭垂的更低了。冷奕旭捧起女兒不情愿抬起來的臉,就看到她在哭。
冷奕旭心猛的一緊,手在她的臉頰停滯了一會兒,然后他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掠過她的面頰,給她擦著腮上的淚水,
“我們家多多整天笑呵呵的,現在怎么哭了?”
“……”
“多多,告訴爹地,誰欺負你了?”
“媽咪呢?”她聲音哽咽著問道。
“……”冷奕旭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她,沉默著。
多多見狀,更加的傷心起來,“媽咪去哪里了?媽咪再不回來,妹妹會死掉的……”
“不要胡說八道,妹妹不過是染了風寒,在醫院住幾天就好了。”
“才不是呢,媽咪不見了,妹妹就不怎么吃飯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