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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琥珀手中的杯子啪的一聲放在了大理石的料理臺上,發出了悶哼的聲音,她空著手走出去,看著站在客廳內的冷奕旭問道,
“冷奕旭,你這么晚來拜訪我,就是為了教訓我的嗎?”
“你和他不會有好結果的!”他的話好像詛咒。
“那是我的事情,和你沒有關系。你管好你的妻子和兒子就好了!”她的口氣里有濃濃的醋意。
冷奕旭的眸子微動,看著撇過臉去的何琥珀,慢慢的走近她,修長的手指立刻撫摸上了她的唇,重重的碾轉著,
“何琥珀,
我沒有辦法對你放手!”
他凄涼的笑著著,扯開了透著野性美的薄唇,潔白的牙齒微微一動,醇厚的聲音,仿佛冰塊一般地激撞了起來。
“我要你,我要你陪著我一生一世!”
“冷奕旭,告訴我,我是你什么人?”
“我愛的人是你!”
他給了她愛,這難道還不夠嗎?
“你愛我,就不會這么羞辱我!”
“事情比我想象的要棘手。我沒想到佳妮會懷孕,我現在沒有辦法和她離婚。”他第一次對人解釋他尷尬為難的處境。
“那就不要來招惹我!”
“我們之間的契約已經到期了,孩子也快要出生了,多多的病好了,我會帶著孩子離開,以后我不會再出現在你的面前。”
“不!我不會讓你在離開我的!”
他一把將她圈在懷中,宣布著他的所有權。
“奕旭,我們是有緣無分!勉強在一起也不會幸福。”
“那是因為你不夠愛我!”
“愛又如何?不愛又如何?我們都回不到過去了!奕旭,你如果可憐我,就放手吧,放我走。不要在讓我如此的狼狽,我真的好討厭現在的自己。”
“我放了你,誰又能放了我?”他痛苦的低吼。
“……”
“我知道你恨我!可是,這能夠怪我嗎?我忘記了,我忘記了那么重要的人和事。為什么要這么對待我。如果忘記,就讓我徹底忘記好了,為什么要在這個時候讓我又記起來。”
“……”
“我有努力想要彌補,可是佳妮懷孕了,你知道我多么的無奈嗎?”
“所以,你不能和她離婚嗎?”她冷笑。
“……”
“奕旭,我們都變了。如果是以前的奕奕,你知道他會怎么做嗎?”
“……”
“他不會猶豫,他會義無反顧的選擇我!”她推開他的懷抱,拒絕的意思明顯。
破鏡重圓,不美好。
中間隔著太過的滄桑,你我卻缺了最初的美好和默契。
“何琥珀,你這個狠心的女人,你不能這么對待我!”他的眼很深、很沉,也很晶亮,那里面的獸欲,已經無需再掩飾了!
“我要你,我要你留在我的身邊,永遠,永遠!”
他突然將她攔腰抱起,她驚駭地垂下眼簾,輕輕地顫抖。雙眸遮著因為慌亂而游移不定的漆黑雙眸,簡直勾人得很。
我保跟跟聯跟能。被他輕輕的放在了床上,何琥珀緊張了起來。
“冷奕旭,你不要亂來。”她可是一個孕婦。
紅唇輕啟,他卻已經俯下身,重重地吻上了她的唇。錯開身子壓著,卻是一動不動。她顫抖地越發厲害,仿佛處子一般地可愛。
“琥珀,你還是這么漂亮……”他循著記憶里的模樣兒,品嘗著她。
“奕旭,不要碰我!”
“你在為誰守身如玉?”他怒問。
“為奕奕!”
“我就是你的奕奕!”
“不,奕奕已經死了。”
“那我讓你看看他死了沒有!”說完,她狠狠的蹂躪她的唇,還有她因為懷孕而變得豐滿的胸部。
冷琥珀雙手抓著被單,眼眸已經完全閉合,只能從那薄若蟬翼的眼瞼上,看出那依然不停滾動的眼珠子。
原來他也如此的脆弱 069
酒氣,伴著逐漸粗重起來的呼吸,濃烈的酒氣撞入她的鼻子,幾乎,她都要暈了。
怪不得他今天晚上會這么的反常,原來是喝酒了。
見她沒有反應,他忽然將頭埋在她的脖頸處,不動了。
何琥珀等了一會兒,見他沒有反應,她緩緩地睜開了眸子,就聽到了他夢囈一般的聲音,
“何何,不要離開我……不要……”
她睜著著懵懂的眼睛,半天才明白眼前的一切,他脆弱的聲音,在燈光下,糾結的讓人心疼。
“不要離開我……”
他剛才在親昵的喚她的昵稱,心里頓時一熱。
可是叫的真肉麻,剛認識的時候,有幾次他脫口而出,她在忸怩了好久之后,告訴他,她不習慣這個稱呼,記得當時他愣了半天,從那以后,這個稱謂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何何,你回來!不要走……”
何琥珀推了推,發現他竟然是睡過去了。他的雙手已經攥成了拳頭,夢中的他,已經緊張得快要崩潰。
“奕奕……我在這,我不會走的……”
她溫柔的撫慰著他,柔軟的手撫上他的額頭,細細地按著,像是要把一種安心與寧靜源源不斷地傳遞給他。
突兀的手機鈴聲響起,何琥珀就看到了他衣服口袋里閃動著的亮光,他從他的衣服兜里拿出手機,本來想要隨手掛掉的,卻在看到來來顯上“老婆”兩個字之后,徹底驚呆了。
憤怒襲來,她將手機狠狠的摔到了墻上,看著碎掉的手機,從墻上跌倒了地上,支離破碎,心中的一口氣憋她喘不過氣來。
她還不解恨,一把推開伏在他身上的男子,沖著醉酒的男子,吼道,
“她是你老婆,我是什么?”
“混蛋!你是我什么人?喝醉了酒,就去找你老婆去,你來我這里做什么?”
“混蛋,我恨你,我恨你……”
……
白日里第一束陽光透過窗簾照在人懶洋洋的眼皮上,冷奕旭睜開眼睛,頭疼欲裂,宿醉的后果。
“佳妮……”
手往旁邊一摸,空空蕩蕩的。冷奕旭這才扶著額頭坐起來,重重的眼皮和身體,他在這個陌生的地方掃視了一圈,就看到了坐在梳妝臺前的女人。
琥珀?